雨是从下午开始下的。林辰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电视屏闪烁着幽蓝的光。苏荷蜷在沙发角落里,一条薄透的居家短裙勉强盖住大腿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丝质吊带滑下一半,露出浑圆白皙的肩头。她似乎刚洗完澡,空气里浮着沐浴露的甜腻香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属于成熟女人底裤深处的潮热气息。林辰喉结滚了一下,把湿透的球鞋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故意放重脚步走向她。“妈,还没睡?”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青春期男生那种粗糙的沙哑。苏荷没转头,只嗯了一声,指尖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屏幕上播着无聊的综艺,笑声聒噪,可她膝盖并得死紧,两条小腿不自然地绞在一起,脚趾蜷缩着,那副端庄母上的姿态下,分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林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半个靠垫的距离。他能看见苏荷侧脸上细小的绒毛,被电视光照出一圈柔和的轮廓。她今年四十了,可那张脸依旧紧致,唇瓣丰润,眼尾几道浅浅的纹路反而添了股慵懒的风情。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沐浴露的奶香底下,隐约渗出一丝更腥、更黏的雌性气息,像雨夜里悄悄绽开的某种腐败花朵。林辰裤裆里的东西立刻硬了,硬得发疼。他想起上周三凌晨起来喝水,路过苏荷卧室门口,听见里头压抑的闷哼和断断续续的水声。他贴在门板上听了整整十分钟,听见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公”,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湿漉漉的摩擦音。那一刻,林辰几乎把门把手拧断。从那天起,他看苏荷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像一头闻见血腥味的狼。
“妈,你头发还滴着水,我帮你擦擦?”林辰站起身,不等苏荷回答就从浴室拿了条干毛巾。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膝盖顶进沙发垫,几乎把苏荷圈在怀里。苏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她没躲。林辰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她的后颈,缓慢地揉搓,指腹下滑,触到那一小块被热水泡得发烫的皮肤。苏荷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吊带裙下撑出明显的弧度,乳尖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林辰故意把毛巾往下拽,指尖蹭过她的肩胛骨,沿着脊柱沟一路滑到尾椎。苏荷猛地缩了一下腰,嘴里发出“别”的半截音节,可尾音颤得厉害,更像呻吟。林辰弯下腰,嘴唇凑到她耳廓边,热气全喷进她耳洞里:“妈,你身上好烫。”苏荷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毯上,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雨越下越大,雷声滚过窗外的梧桐树。林辰忽然一手扣住苏荷的两只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靠背上。苏荷的脸被迫埋进靠枕里,短裙下摆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片布料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水痕,湿漉漉地贴在鼓鼓的阴阜上,几根卷曲的毛发从边缘钻出来。林辰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泌出一滴透明的粘液。他用那根东西抵住苏荷的臀缝,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力磨蹭。“苏荷,”他不再叫她妈,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挖出来的,“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苏荷的腰塌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林辰彻底疯了。
他扯断那条碍事的内裤,手指猛地捅进苏荷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住他的指节。林辰搅动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掌缘淌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苏荷闷在靠枕里呜呜地叫,腰肢扭着,不知道是想逃还是想要更多。林辰抽出手指,把沾满粘液的手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皮肉立刻浮起五指红痕。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那张湿淋淋的肉缝,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那种声音让林辰头皮发麻,像踩进一汪深不见底的沼泽。苏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长叫,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乳房从吊带里蹦出来,两颗褐红的乳头擦着粗糙的靠枕布料来回碾压。林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即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胯骨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雨声和雷声,在客厅里回荡。苏荷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泛着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洇出深色的大片湿痕。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阴茎在苏荷艳红的穴口进出,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嫩肉,又狠狠捣进去,把那圈嫩肉顶得凹陷下去。他抬手扇了苏荷的屁股一巴掌,骂道:“骚货,夹这么紧,你老公以前喂不饱你是不是?”苏荷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林辰龟头上。她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伦理的痛处,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痉挛似的吸吮着那根粗大的入侵物,淫水越流越凶。
林辰把苏荷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折成M形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张肥厚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裹着他的阴茎,根部沾满白色粘稠的泡沫。苏荷的眼神涣散了,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往日那位端庄继母的矜持荡然无存。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林辰的小腹,可指尖触到他滚烫绷紧的肌肉时,反而变成抓挠。林辰俯下身咬住她一颗乳尖,牙齿碾磨着,舌头卷着那粒硬邦邦的肉粒狠命吸吮。下身同时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苏荷的脚趾蜷紧了,腰肢弓起,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啊……辰……不行……那里、太深了……要坏了……”林辰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坏什么坏,你里面这张嘴咬我咬得多欢,水都淌了一沙发了,苏荷,你就是欠操。”他忽然把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顶。
苏荷的眼珠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那股冲击直接撞开了她的宫颈口,龟头楔进一个更紧更烫的腔室。与此同时,苏荷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一大股淡黄色的热液从交合缝隙里喷溅而出,淋在林辰的胯骨和腹肌上,又顺着她的臀缝流进沙发缝里。那是潮吹,汹涌的、失禁般的潮水。苏荷的整个阴道在剧烈痉挛,绞得林辰头皮发炸,他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白浆混着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倒溢出来。苏荷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像被射满了的容器。林辰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在脉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挤进那个湿热的深渊。苏荷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歪在一边,膝盖内侧全是粘腻的液体。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挂着林辰的口水。雨声渐小,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女性爱液的石楠花气味。林辰低头吻了吻苏荷汗湿的额角,喃喃说:“妈,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擦头发。”苏荷没有回答,只是腿间那张合不拢的穴口又轻轻缩了一下,吐出一缕白浊,像一声沉默的、沉沦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