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阳台的铁皮檐上，炸开密密麻麻的闷响。苏玫瑰蜷在沙发里，蚕丝睡裙撩到大腿根，膝盖上摊着那本《玫瑰不太乖》的实体书。指尖摩挲着书页边缘，她咬住下唇，小腿绷直了，脚趾抠进天鹅绒坐垫。楼下那间“悍刺青”的霓虹招牌，隔着雨幕渗进来一团模糊的红光，正好投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像一道烫伤的痕。手机震了一下，快递柜取件码。她皱着眉，踢开拖鞋下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烟味混合着松节油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章悍就靠在电梯井旁边那扇半开的铁门框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黑T恤，领口松垮垮地咧到锁骨。他左手夹着烟，右手拎着一个湿了大半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见苏玫瑰，眉毛挑了一下。“你的？”嗓音比雨声还沉，带着点磨砂纸擦过木头的糙。苏玫瑰认出那是她订的进口画册，本该送到隔壁楼的。她点头，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纸袋边缘，章悍没松手。他往前倾了倾身，烟气喷在她耳廓上，顺着脖颈往下淌。“苏小姐，”他念她名字，像含着一颗滚烫的石头，“你书里夹的那页，掉出来了。”苏玫瑰瞳孔一缩，文件袋封口果然裂了一条缝，露出半截粉色的纸片，是她随手夹进去当书签的一张便签，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想要被钉在墙上，动不了。”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苏玫瑰感觉自己的心跳砸在鼓膜上，咚咚咚，像有人拿锤子敲她的耻骨。章悍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顶，指腹蹭过她虎口，粗粝的茧刮得她一阵酥麻。“来，”他嗓音更低了，下巴朝铁门里扬了扬，“东西湿了，进来擦擦。”苏玫瑰没说话，膝盖有点软。她跟着他走进那间弥漫着颜料和雄性汗味的刺青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把雨和全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章悍把文件袋扔在操作台上，转过身来，目光像一把钝刀，从她湿漉漉的鬓角割到赤着的脚踝。苏玫瑰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雨雾沾湿了胸口，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乳尖顶起两个小凸点。她下意识抱臂，却被章悍一把攥住手腕，拽着按到了墙上。墙壁冰凉，激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章悍另一只手撩起她裙摆，粗粝的掌直接覆上她腿根。“抖什么？”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滚烫，“你骨头里都在淌水，苏玫瑰。”指尖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准确地碾上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苏玫瑰“啊”地一声哭喘出来，腰胯猛地向前弹，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逼得更开。两根手指就着那汪腻滑的汁水，直接捅进了湿透的穴口。咕啾一声，又黏又响。她听见自己下面那张嘴贪婪地吮住他手指，绞得死紧。
“书里写的，比这还骚。”章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断在空气中。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喉结滚动。“咸的。”他笑，虎牙尖尖的，眼里全是赤裸裸的侵略。苏玫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她反手揪住他T恤领口，把他拽下来，嘴唇贴着他嘴角，声线抖得不成样子。“那你……把我钉起来啊。”话音未落，章悍低吼一声，扯下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那根粗硕的、青筋虬结的阴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一滴浊白的黏液。他一手掐住她腰窝，一手托着她臀瓣把她往上提，滚烫的柱身抵在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碾磨了两下，沾满滑腻的爱液。苏玫瑰脚尖踮到极限，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看好了。”章悍嗓音嘶哑，腰胯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那种被撑开、填满、直抵宫口的饱胀感，让苏玫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她里面又烫又紧，层叠的媚肉痉挛着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章悍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店里回荡。苏玫瑰被颠得魂飞魄散，乳房从睡裙领口弹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被章悍低头一口咬住，粗糙的舌面刮过顶端，她又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耻毛上。章悍被她这一浇激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进软腻的皮肉里，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
“骚不骚？”他喘着粗气，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棱角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苏玫瑰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嗯嗯啊啊”地呻吟，穴肉拼命绞紧，想要留住他。章悍猛地把她翻过去，脸贴着冰凉的墙壁，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小腹拍打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更清脆的“啪啪”声。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充血的阴蒂，一手掐着她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墙上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清冷模样。“看见没，”章悍在她耳边低吼，“你天生就是欠干的母狗。”苏玫瑰被他这句话彻底击溃，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出来，淋在他龟头上。章悍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宫颈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小腹剧烈起伏。他射了很久，直到两人腿间全是黏腻的混合物，顺着她膝弯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苏玫瑰软在他怀里，小腿还在打颤，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章悍用两根手指堵回去，低笑着吻她汗湿的肩胛骨。“夹紧，别浪费。”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霓虹招牌的红光稳稳地照着两具交叠的肉体，空气里全是腥甜的、令人晕眩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