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关掉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屏幕反光里映出他发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膛。刚才那段文字像活过来似的，钻进他脑子里来回翻搅。芸姐系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弯腰盛汤，圆润的臀线把居家短裤撑出两道饱满的弧，隔着餐桌他都能嗅到那股混合着油烟气与沐浴露的湿热味道。芸姐转过身，鬓角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胸口的布料随着动作绷出深邃的沟影。陈默低头扒饭，筷子尖在米粒间戳来戳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刚刷到的那句“舌尖勾住她湿漉漉的耳垂”。
芸姐叫周芸，三十七岁，在附近超市做收银员。丈夫王强是货车司机，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女儿王瑶今年刚满十九，在本市大学读大一，周末才回家。陈默是两个月前贴了招租启事后搬进来的，住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小客房。周芸对他客气，总在桌上多摆一副碗筷，说是多个人吃饭热闹些。可今晚陈默再看那碗筷时，目光就从碗沿滑到了周芸握着汤勺的手指上，那指节被热水熏得泛粉，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突起。
饭后周芸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地冲在瓷盘上。陈默站在门口，影子被灯光拉长，罩住她弯腰时后腰露出的那一截白腻。他低声喊了句“芸姐，我帮你”。周芸回头笑了下，说不用，你去看电视吧。陈默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手掌贴上了她后腰裸露的皮肤。那触感温热、绵软，带着洗完碗后残存的水汽。周芸身体一僵，手里的盘子滑进水池，发出一声钝响。她没回头，声音却压低了：“小默，你干什么。”
陈默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前滑，指尖隔着围裙的系带蹭过她小腹的软肉。周芸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大了。她伸手去挡，却被陈默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湿漉漉的灶台边缘。水龙头还开着，水花溅到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凉意让周芸猛地一颤。陈默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芸姐，王哥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穿了周芸强撑的镇定。她腰肢一软，半个身子靠进陈默怀里，嘴里却说“别这样，小瑶等下就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大门咔嗒一响，王瑶提着奶茶走进来。她穿一件白色短T恤，下面是牛仔热裤，两条长腿白晃晃地迈过玄关。周芸猛地推开陈默，手忙脚乱地关掉水龙头，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红潮。王瑶歪头看了陈默一眼，嘴里含着吸管含糊地问“你们干嘛呢”。陈默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奶茶袋子，说帮你妈洗碗呢。指尖擦过王瑶的手背时，小姑娘的手指缩了一下，奶茶杯差点脱手。陈默注意到她耳根漫上来的粉色，比周芸的更淡、更嫩，像初春刚开的樱花瓣。
晚上十一点，整栋房子都安静下来。陈默躺在客房的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发烫的脸。书中的系统界面在眼前浮动，一行红字跳出来：“亲密指令已激活，目标：周芸。任务：午夜十二点前，进入主卧。”陈默翻身下床，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暖黄的夜灯光从门缝漏出来。他拧开门把时，床上的周芸猛地蜷起身子，薄被裹住胸口，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陈默没说话，直接掀开被角躺了进去，手臂环住她发颤的腰。
周芸的睡衣是丝质的，滑不留手，陈默的手掌贴上去就顺着腰窝滑到臀峰。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哼声。陈默的手指勾住她睡裤边缘往下扯，那层薄薄的布料卡在腿根时，周芸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默……你疯了……王强知道了会打死你……”陈默的嘴封住她的唇，把后面的话堵回喉咙里。周芸的舌苔是甜的，带着睡前喝的那杯蜂蜜水的味道。陈默搅着她的舌尖，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绵软，指尖掐住乳尖来回碾磨。周芸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渗出来，把陈默的手指染得黏腻发亮。
他褪掉她的睡裤，分开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借着夜灯看清了那处湿透的缝隙。周芸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有窄窄一条，覆在鼓起的阴阜上。陈默的拇指压住她充血胀大的阴蒂，来回打圈时，周芸整具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陈默低头含住那颗湿滑的肉珠，舌尖弹压、吸吮，周芸的腰疯狂地摆动，大腿夹住他的脑袋，淫水汩汩地往外冒，顺着会阴淌进臀缝，把床单洇出深色的湿痕。
就在周芸即将攀上顶峰时，走廊传来脚步声。陈默猛然抬头，嘴边的银丝还连在周芸的阴唇上。门被推开一条缝，王瑶穿着卡通睡裙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问：“妈，你房间什么声音啊……”周芸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嘴里强作镇定说“看手机呢，吵到你了？”王瑶的目光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陈默横在床沿的手臂，那手臂还带着从她母亲腿间带出的水光。
小姑娘没说话，退回自己的房间，但门没关严。陈默看着那条留着两指宽缝隙的房门，嘴角慢慢扬起来。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新目标解锁：王瑶。任务时限：明晚之前。”陈默低头看了眼身下还在微微颤抖的周芸，她湿透的腿根还夹着他的腰，淫水把两人相连的皮肤黏得难舍难分。他俯身咬住周芸的耳垂，低笑着说了句：“芸姐，你女儿好像醒了。”周芸的身体猛地缩紧，四肢死死缠住他，泣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被陈默的吻全部吞了下去。窗外路灯昏黄，映着这栋小楼二层那扇没关严的房门，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等着明晚更滚烫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