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苏袂那张小脸忽明忽暗。她蹲在柴堆旁择菜，粗布褂子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细白锁骨，上面还留着昨夜周建国掐出的红印子。十七岁的少女手在发抖，不是怕冷，是听见后门吱呀响了一声。
周建国走进来，身上带着晒谷场的尘土气。他比苏袂大八岁，在生产队当记分员，胳膊粗壮得能一把搂断她的腰。他瞧见她脖颈上的痕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她裤腰里。半块掺了麸皮的馒头，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苏袂没吭声，指甲掐进馒头里，碎屑掉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她抬眼望他，眼尾泛红，那眼神比灶火还烫人。周建国蹲下来，大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粗粝的指腹蹭过膝盖窝，激得她整个人一缩。“昨晚没喂饱你？”他低声问，热气喷在她耳根。
她不答，只是把馒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得艰难却贪婪。碎渣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尖去舔，粉嫩的舌头一卷，周建国的眼神就暗了。他突然拽住她手腕，把她从柴堆旁拖起来，按在灶台边上。铁锅还热着，硌得她腰窝生疼，她却一声不吭，两条腿主动缠上他腰。
“哥……馒头太干了。”苏袂声音细得像猫叫，湿润的唇蹭过他下巴。周建国单手解开她裤带，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在灶火照耀下泛着蜜色光泽。他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汁水沾了他满手，在空气里拉出细亮银丝。
“小骚货，夹这么紧。”他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苏袂后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灶膛里的火噼啪爆了一下，把她压抑的呻吟盖去大半。她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嫩肉裹上来，像张小嘴吸着他的指节。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汪浊白黏液，全抹在她肚皮上。
周建国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上，滚圆的屁股翘起来，正对着他胯下。他解开工装裤，那根粗黑发亮的肉棍弹出来，顶端马眼渗出晶亮前液。他握住自己，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半点犹豫，整根没入。
苏袂惨叫半声又咬住下唇，指甲抠进灶台边缘的土缝里。那根东西撑开她所有褶皱，满满当当塞进来，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她里面全是水，随着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混着肚皮撞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在狭小灶房里回荡。她感觉小腹越来越胀，他每次整根拔出再狠狠钉入，都像要把她五脏六腑捅穿。
“哥……慢点……”她求饶，臀肉却主动往后送，贪婪地吞吃他每一寸。周建国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鲜红掌印。她痛得哆嗦，穴里却猛地绞紧，热液哗地浇在他龟头上。他低吼一声，掐着她胯骨狠命冲刺，囊袋甩在她阴蒂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苏袂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脚趾蜷紧。她感觉肚子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又浓又烫，从两人交合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在灶台前的泥地上。周建国拔出来时，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浊浓浆，她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他的种。
他把她拎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着，重新塞进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龟头正好碾过她花心里最敏感那一点。苏袂搂着他脖子，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粗布褂子蹭他胸膛。她低头咬他肩膀，尝到汗咸味，下身却扭得更欢，汁水淌了他一裤裆。
“明天……还给你带馒头。”周建国喘着粗气，嘴含住她耳垂。苏袂在他耳边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灶火渐渐熄了，屋里暗下来，只有两个人肉体黏连的水声和喘息。她里面被他搅得又酸又胀，小腹微微隆起弧度，像是真怀了他孩子似的。
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精液再次灌满她子宫。苏袂浑身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耻毛上，两人结合处糊满黏腻白浆，拉成蛛网状垂落。她瘫在他怀里，嘴角还沾着馒头碎屑，眼神迷离地望向后窗透进的月光。
周建国把她放下来，替她提上裤子。湿透的布料贴在腿间，又凉又黏。苏袂扶着灶台慢慢站直，感觉腿根还在淌东西。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哥，我饿了。”
他捏了捏她脸颊，从兜里又掏出一小块玉米饼。苏袂接过去咬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明天晚上，谷仓里那堆干草垛——那里更隐蔽，他想怎么弄都行。她嚼着粗粮，腿间黏糊糊的精液渗进粗布里，在寂静夜里散发出浓郁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