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掐进李明肩胛骨缝里的时候，那种锐利的刺痛反而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她戴着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在批改一道错误的方程式。但她的另一只手却隔着西裤准确地握住了他勃起的轮廓，拇指不紧不慢地沿着龟头的形状画圈。“李同学，”她的声线又冷又平，像冬天未化的冰棱，“你试卷上这道大题，辅助线画错了三遍。你觉得，该不该罚？”李明喉咙干得像吞了粉笔灰，他盯着她锁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看着她解开第三颗纽扣时露出的黑色蕾丝边。整个办公室弥漫着油墨和茉莉花香精混合的怪诞气味，还有他自己的汗味，从腋下和后背疯狂涌出来。
苏晴把他按在办公桌边缘，冰凉的实木桌沿硌着他的尾椎骨，而她的手掌正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带着一种解剖般的精准。她拉开他裤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撕开一道封条。她没急着握上去，而是先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蹭到他内裤鼓起的顶端，然后皱了下眉。“精液味，”她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自己解决过？今天下午？”李明整张脸烧起来，他确实在下午她讲正态分布的时候，躲在厕所隔间里想着她扶眼镜时手腕的弧度撸了一发。那种被当场揭穿的耻辱感让他头皮发麻，但更让他失控的是，苏晴说完这句话后，竟然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棉布，从下往上缓缓舔了一道湿痕。
棉布立刻浸透了，印出龟头前端的湿渍。苏晴用牙尖叼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拽，弹出来的阴茎差点打在她眼镜框上。她偏了偏头，避开，然后握着根部，像握着一支笔那样仔细打量。包皮已经自动退到冠状沟下面，暴露出紫红色的顶端，马眼里正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尺寸倒是比你的智商强。”她评价了一句，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低头，将整个龟头吞进了口腔。李明差点从桌沿滑下去，因为她的嘴里出乎意料地热，热得像含着一口刚泡开的滚烫绿茶，而且她的舌头极其灵活，正用舌尖快速扫刮他最敏感的那条系带。她吸得很用力，两颊凹陷下去，发出“啾、啾、啾”的水声，一股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他的阴囊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苏晴左手也没闲着，正隔着铅笔裙用力揉按自己的胯间，裙摆被她的动作扯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红印。她含着他阴茎的节奏和她揉阴部的节奏出奇一致，身体微微前后晃动着，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往龟头前端聚集，那种火山喷发前的酸胀感让他大腿肌肉直抖。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刚想把她的头往下压得更深，苏晴却猛地吐出来，一根粘稠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马眼，拉长了足足十厘米才断开。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反光的液体。她把椅子滑到一边，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他弯下腰，铅笔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中间向两边扩散，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轮廓。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裆部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拨。湿漉漉的阴唇立刻弹出来，充血膨胀成暗粉色，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和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小的入口。“进来，”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尾音有点喘，“别让我说第二遍。戴上这个。”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铝箔包装扔到桌上，李明手忙脚乱地撕开，橡胶的润滑液沾了一手。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时，她主动往后一顶，整个冠状沟就被吞了进去。
那种包裹感让他眼前发白。苏晴里面又滑又热，而且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褶皱在蠕动、在吸吮，像活物一样。她没等他适应，就开始自己前后扭动臀部，让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浅浅地进出，只吃进去前半截又退出来，每次退出来时，她阴道口的嫩肉都会翻出来一小圈，沾满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别……别只进一半……”李明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腰胯猛地往里一送。整根阴茎“噗嗤”一声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一处略微硬的、有弹性的肉环。苏晴的背猛地僵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嗯”。她手指死死抠住桌面上的教案纸，把一张标准正态分布表抓出了五个破洞。
李明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用力整根灌进去。办公室里顿时响起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混杂着他小腹拍打她臀肉的清脆“啪啪”声。她的丝袜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肉感的波纹，每一次插入，她阴道里的淫水就被挤出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蜿蜒水痕。“苏老师……你里面好会吸……”李明哑着嗓子说，动作越来越快，桌面上的一盒红笔被震动得滚落到地上。苏晴终于不再维持那种冰冷的嗓音，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偶尔夹杂着鼻音里的颤音。“闭嘴……动你的……别……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说，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收紧，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咀嚼他的阴茎。
李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铺满试卷的桌面上。那些打了红叉的题目被她的后背压出褶皱，她的大腿被他分开到最大，膝盖几乎碰到肩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合不拢的阴唇间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能拉出细长的粘丝。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他伸手用拇指摁住那颗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苏晴的腰猛地弹起来，脚后跟蹬着桌沿，整个人拱成一座桥的形状。“啊……别碰那里……你……啊……”她的冷脸终于崩裂了，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嘴唇半张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里面猩红的舌尖。
李明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她里面急剧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G点区，听着她越来越失控的短促呻吟，那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射……射里面还是……”他喘着问。苏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她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声线说：“里面……给我……全部……”李明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住她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又浓又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冲刷着她的阴道壁，而苏晴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剧烈抽搐，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头蜷缩得像五枚小贝壳。
射精结束后，李明趴在苏晴身上喘了很久，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衬衫完全敞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露出两团白嫩的、带着汗珠的乳房。她的眼镜歪了，头发散了一大半。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被撑得微张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苏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把他从身上推开，坐起身，扯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下体。她的动作很冷静，像在处理一道数学题。她擦完自己，又抽了两张湿巾丢给他。“收拾干净，把试卷捡起来。”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板的冷冽，只有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指尖泄露了刚才的余韵。
李明低头看着自己逐渐软下去的阴茎上沾满的白色混合液体，又看了眼苏晴正把湿透的内裤重新拉回原位、整理裙摆的侧影。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正好落在她锁骨那枚小痣上。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校长”。她瞥了一眼，没回，只是抬起眼皮看着李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下次，”她说，“带两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