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清池”会所的琉璃瓦顶上，噼里啪啦像万千颗石子同时凿击耳膜。苏媚攥紧湿透的衬衫领口，站在玄关处滴水，水珠顺着小腿肚滑进高跟鞋里，冰凉黏腻。章叔从屏风后转出来，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露出精瘦的锁骨。“苏总监，电话里说好了，今晚住下。”他目光扫过她胸前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的白衬衫，嘴角弯得温和又暧昧。
苏媚被引向深处。水汽浓得化不开，白雾贴着皮肤凝成细密水珠。她听见笑声、水声，还有某种湿漉漉的拍打声，闷闷的，像手掌反复掴打浸透水的绸缎。章叔推开雕花木门，一方巨大的室内温泉池蒸腾着乳白热气，池边或坐或靠着七八个人，男男女女，衣衫半褪，皮肤被热气熏成泛红的蜜色。一个叫阿瑶的年轻女人正跨坐在某个男人腿上，水波在她腰际荡开，她仰头喘着，胸脯上的水珠滚落进池面，溅起细小涟漪。
“苏总监，别站着。”章叔的手贴上苏媚后腰，掌心滚烫，隔着湿衬衫灼着她的尾椎骨。她浑身一僵，却被轻轻推着往池边走。有人递来一杯酒，琥珀色液体晃荡着，冰块叮当响。她灌下去，辛辣的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章叔解开她衬衫纽扣的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指尖擦过她锁骨时带了点薄茧的粗粝感，苏媚咬住下唇，没出声。
水漫过胸口时她打了个寒战。池底是光滑的卵石，踩着微微发颤。阿瑶游过来，湿漉漉的手臂勾住苏媚脖子，嘴唇贴着她耳朵吹气：“姐姐真漂亮，皮肤好滑……”手掌顺势从她腰侧滑进水下，覆上小腹，指腹打着圈按揉。苏媚腿一软，往后跌进一具滚烫的胸膛——是方才阿瑶骑着的那个男人，手臂横过来圈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侧。“我叫陈默。”他声音沉得像闷雷，手掌却不安分地往上移，隔着湿透的蕾丝握住她胸口，拇指来回碾过顶端。
水波剧烈晃动起来。章叔从另一侧潜下水，再浮起时脸正对着苏媚小腹，嘴唇沿着她肚脐往下舔，舌尖描绘着比基尼线边缘的弧度。苏媚仰头喘，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阿瑶的手指不知何时探进她腿间，借着水的润滑轻轻碾磨，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陈默在后面重重顶弄着她的臀缝，虽然隔着泳裤，但那根硬物的热度和形状都清晰得可怕。苏媚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丢进揉面盆的面团，四面八方的力道将她挤压、揉捏、拉扯。
雨声更大了，池边的竹帘被风吹得噼啪响，水汽里混进泥土和青草的腥气。章叔把苏媚抱上池沿，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瓷砖上，水珠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分开她双腿时，苏媚看见陈默和阿瑶都围了过来，还有另外两个她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手和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蛇信子舔舐着皮肤。章叔俯下身，舌头卷住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重重一吸，苏媚尖叫着弓起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阿瑶的手却在这时堵住她嘴，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她的舌头，带着池水的咸涩和某种甜腻的腥味。
“嘘……姐姐小声点，外面还有客人呢。”阿瑶笑得媚眼如丝，手指在她嘴里抽送，带出亮晶晶的涎液。陈默从后方跪下来，手指探进她已经被章叔舔得湿软不堪的穴口，两根、三根，旋转着撑开，抽出时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浆，拉出长长的丝坠落在瓷砖上。苏媚的腿根剧烈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汁水，淋在章叔下巴上。章叔低笑着舔了舔嘴角，那表情餍足得像品尝了珍馐。
然后真正的进入来了。不是章叔，是那个一直沉默在角落的高壮男人，苏媚后来知道叫阿悍。他托起她臀瓣，滚烫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裂缝，腰身一沉便整根没入。苏媚的脚趾猛地蜷紧，嗓子里挤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尖音。那东西太粗，撑得她下腹酸胀发麻，每一寸内壁都被熨平又撑开。阿悍抽送起来毫不留情，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花和体液混在一起飞溅。阿瑶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牙齿轻磨，陈默则把硬挺的性器凑到她唇边，前液滴在她嘴角，咸腥味钻入鼻腔。
苏媚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张嘴含住陈默，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承受着阿悍从下方越来越快的凿击。章叔蹲在旁边，手指拨弄着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把溢出的白沫重新抹回她小腹上，画着潮湿的圆圈。池子里另两个人也靠过来，其中一人握着苏媚的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苏媚已经分不清是谁在碰她，哪些手指是阿瑶的，哪些嘴唇是章叔的，哪些重量压在她胸口，哪些喘息喷在她耳后。
雨点砸在屋顶的声响渐渐和体内被捣出的水声混成一片。阿悍突然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苏媚觉得那里酸得快要化掉，一股热流从下腹猛冲出来，淋在他还在抽送的茎身上。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清液，喷得阿悍大腿和池沿全是湿亮的水渍。阿悍低吼着拔出，白浊的浓精射在她肚脐上，热烫的一股又一股，顺着腰线淌进池水里。
章叔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池沿，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媚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里还含混地喊着什么，唾液从嘴角滴落。阿瑶从侧面挤过来，把湿淋淋的阴户贴在她脸上，甜腥味浓得呛人。苏媚伸出舌头去舔，去吸，听着阿瑶高亢的呻吟和陈默在后方闷闷的喘息。章叔抽送了几十下后射在她臀缝里，精液混着池水黏糊糊地往下流。紧接着那个叫阿悍的又硬了，再次替换进去。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蒙蒙亮时，苏媚趴在池边，浑身湿透，精液和淫水干涸成斑驳的白痕，大腿内侧还在抽搐。章叔披着浴袍站在窗边抽烟，烟雾飘过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阿瑶蜷在她脚边睡着了，嘴唇还无意识地吮着自己的手指。苏媚闭上眼，池水轻轻晃荡，倒映着破晓的灰白光。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清池的水会一直下，一直打，把她冲进更深更暗的漩涡里。而她想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