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在林芊手里轻轻合拢，落锁的咔哒声像某种仪式。郁寒坐在检查床边沿，白大褂下摆拂过他膝盖，她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拆着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嘶啦一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把裤子脱了。”林芊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郁寒耳根瞬间烧起来，手指悬在裤腰上颤抖，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弯了弯，没什么温度。“要我帮你？”
郁寒摇头，咬着下唇褪下长裤和内裤。空气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他感觉到她冰凉的手套指尖贴上大腿内侧，带着酒精棉擦拭的湿意。“心率一百二。”她瞥了眼墙上的监护仪，食指轻轻刮过他的会阴，“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是，不是第一次了。从大学时她借口“生理健康辅导”把他骗进出租屋，到现在她成了全市最年轻的主刀医生，郁寒身体每一寸都在这双手下暴露过。林芊注射器里装的只是生理盐水，针尖抵在他腹股沟上方，缓慢刺入时郁寒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她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他小腹，掌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按压着。
“别动。”她低声说，推注的动作极其轻柔，冰凉的液体在皮下蔓延开，郁寒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鼓起细微的弧度。林芊抽出针头，棉签按上去时用力压了压，指尖隔着棉签捻动，郁寒闷哼一声，半软的性器在她视线下却诚实地抬了头。
“这么敏感。”林芊摘掉一只手套，光裸的食指从会阴滑过囊袋，指甲轻轻刮着根部那条细筋。郁寒腰肢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她嘴角终于翘起来，指尖蘸了蘸他马眼渗出的清液，举到他鼻尖。“闻闻，自己的味道。”
郁寒偏头躲开，被她捏住下巴掰回来。“听话。”她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拇指撬开他牙关伸进去，压在舌面上。郁寒尝到自己咸腥的体液和她手套上残余的乳胶味，眼眶发红地看她。林芊满意地抽回手，拉下他白大褂前襟，露出胸口那两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暗红乳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瞥了一眼屏幕，是科室群消息。“你等我一下。”林芊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回消息，留下郁寒衣衫不整地半躺在检查床上，性器翘着，前端湿亮一片，小腹上那个针眼周围泛起淡红的晕。他盯着她白大褂下包裹紧实的臀部曲线，那件制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弯腰打字时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看够了？”林芊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意。郁寒狼狈地移开视线，却听到她高跟鞋走回来的声音。她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裙子堆叠到腰际，郁寒看到那条黑色蕾丝正中央已经洇出深色湿痕。林芊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薄纱让他感受那股潮热。
“帮你这么久，该你了。”她咬着他耳垂含糊地说，空着的手解开白大褂扣子，露出里面真空的胸膛。郁寒指尖勾开内裤边缘，探进黏滑的缝隙，中指顺着湿漉漉的肉褶滑进去，林芊鼻腔里哼出绵长的气音，臀瓣在他掌心里收缩。“深一点，手指弯起来……对，就是那里。”
她骑着他手指自己扭腰，小穴里嫩肉绞紧又松开，发出细微的水声。郁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指腹能摸到她腰窝里蓄的薄汗。林芊低头吻他，舌尖扫过他上颚，把他口腔里每个角落都舔过一遍，然后吮着他的下唇往外扯。“操我手指都这么硬，”她蹭着他小腹上那根勃发的性器，龟头抵在她阴蒂凸起上碾磨，“想进来？”
郁寒想说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林芊笑了一声，自己抬腰扶着他滚烫的茎身，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气，郁寒仰头盯着天花板那盏无影灯，光晕在视野里碎成一片。太紧了，太热了，她体内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吸，林芊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坐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郁寒能看到自己进出时带出的嫩红穴肉和黏白浆液，她小腹上绷出浅浅的腹肌线条，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林芊越动越快，白大褂滑到臂弯，胸前的乳尖擦过他衣领的纽扣，硬得像小石子。
“叫出来。”林芊喘息着命令，指甲掐进他肩头，“别人听见才好，让他们知道林医生办公室里藏着什么。”郁寒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自己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她忽然停下，穴肉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满他整个胯间。林芊伏在他胸口，咬着牙关高潮，大腿内侧抽搐着夹紧他。
郁寒还没射，胀得发疼。林芊缓过来后从他身上起来，穴口离开时啵地一声轻响，黏丝连在两人之间。她蹲下身，用嘴唇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喉头的挤压感让郁寒头皮发麻，他抓住她头发，腰腹不自觉地向上顶，在她嘴里抽插。林芊任他动作，手指同时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那个针眼上施压。
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炸开，郁寒闷吼着射在她喉咙深处。林芊吞咽着，嘴角溢出一缕白浊，她伸出舌头把残留的卷进嘴里，站起身用纸巾慢悠悠地擦手指。“晚上视频。”她替他拉上裤子拉链，拍了拍他依旧滚烫的脸颊，“我要看你用我送的那个东西。”
郁寒腿软地走出诊室时，走廊里护士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口袋里手机震动，是林芊发来的消息，一条短视频链接，封面是根玻璃制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标题写着“家用前列腺按摩仪使用教程”。他攥紧手机，裤裆里半软的东西又颤了颤，电梯镜面映出他通红的脸和脖子上一个新鲜的吻痕。
林芊站在窗边看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转了转签字笔。病历本上“复查建议”那栏，她笔迹潦草地写下一行字：每周两次，疗程无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