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的手指还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她捡起滑落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发送成功”四个字。她刚洗完头,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滚进浴巾包裹的深沟里,那张照片是她对着镜子拍的,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肩头,浴巾只堪堪遮住了乳头的位置,腰线以下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她本要发给闺蜜的,可指尖一滑,收件人变成了陈默。手机从掌心跌落,秦婉猛地捂住嘴,双腿却莫名地夹紧了。她听见客厅传来儿子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像擂在她心口的鼓。
陈默站在浴室门口时,手里还攥着那只发烫的手机。磨砂玻璃门透着母亲模糊的曲线,她似乎在弯腰捡东西,臀部高高翘起,浴巾的下摆几乎卷到了大腿根部。陈默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隔着那层玻璃,他已经闻到了母亲身上惯用的山茶花香,此刻混着热水蒸腾出的潮湿膻味,钻进他的鼻腔,直冲下腹。他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秦婉惊得直起身,浴巾一松,半边乳房直接弹了出来,乳尖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像晨露里熟透的樱桃。
“妈,你发错了。”陈默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一步步逼近,母亲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那一点凉意激得她乳头瞬间硬挺,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秦婉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儿子裤裆处那隆起的一大团,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她能看见那东西的形状,粗长的一条,顶着布料几乎要撑破。她喉咙发干,想说“删掉”,可声音还没出口,陈默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像烧红的铁钳,那温度透过湿透的浴巾直接烙在她皮肤上,秦婉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里涌了出来。
“你看了……”秦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被陈默的吻堵了回去。他吻得凶狠,牙齿磕在她嘴唇上,带着年轻男人蛮横的力气,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搅弄她口腔里的津液。秦婉尝到了儿子嘴里的烟味,还有一股子她说不清的雄性腥气,那味道让她小腹抽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陈默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粗粝的短裤面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秦婉“呜”地哼出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胸肌里,可那力道更像是在他身上点火。
陈默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秦婉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水汽朦胧的灯光下,乳房饱满而下坠,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因为充血翘得老高,上面还残留着水痕,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小腹平坦,却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从肚脐向下延伸,没入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里。陈默的目光像火舌一样舔过她全身,最后停在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上,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妈,你下面在滴水。”陈默低头咬住她耳垂,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脖子里,他的手指直接探进那湿润的缝隙,两根指节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秦婉“啊”地尖叫出声,阴道内壁猛地绞紧,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儿子的手指。陈默感觉到里面又热又滑,湿得像泡在温泉里,他的指腹按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上,用力一碾,秦婉的腰肢瞬间弹起,整具身体绷得像张满的弓,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溅在陈默的手腕上,温热又粘稠。
“别……陈默……我是你妈……”秦婉的理智在溃散,可她嘴里的拒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陈默抽出手指,直接把那根沾满她淫液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秦婉尝到自己又酸又腥的味道,那感觉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上去,舔干净儿子指缝里那些黏腻的白浆。陈默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时那副迷离的表情,眼神涣散,双颊潮红,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短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褪下短裤,那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地缠绕在柱身上,尺寸大得让秦婉倒吸一口凉气。陈默把她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滚烫的乳尖,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从后面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那个滑腻的入口处上下磨蹭,蹭得秦婉两腿直抖,穴口不停地收缩翕动,像在邀请他进去。
“妈,你里面好烫。”陈默说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秦婉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饱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阴道被填得严丝合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正在她肉壁上来回刮蹭。那种酸胀和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的瞬间,秦婉崩溃地哭喊出来,淫水混合着某种更粘稠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滴在洗手台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
陈默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秦婉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在冰凉的镜面上挤压变形,两颗乳尖来回摩擦着玻璃,留下两团模糊的水雾。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儿子从后面贯穿的模样,那张脸淫荡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眼神里全是沉沦的欲望。
“叫出来,妈。”陈默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瓣上,掌印立刻浮起来,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感让秦婉“嗯”地长吟出声。他开始加快频率,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顶回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秦婉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尖几乎踮不到地面,她整个人像挂在儿子那根东西上一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处被反复捣弄的入口。陈默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又搓又揉,秦婉的阴道瞬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我要死了……陈默……妈妈要死了……”秦婉嘶哑地喊着,小腹一阵阵抽搐,那些温热黏滑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哗哗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陈默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绞动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拔出阴茎,龟头对准秦婉还在颤抖的穴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打在那些红肿外翻的阴唇上,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挂在她浓密的耻毛间,一滴滴坠落在洗手台上。秦婉瘫软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屁股上全是儿子留下的红痕,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那些白浊,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一弯就要滑下去。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那根半软的阴茎还顶在她臀缝里磨蹭。秦婉偏过头,嘴唇碰到儿子的肩膀,她张开嘴咬下去,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山茶花的香味被一股浓烈的性爱膻腥味彻底盖住。秦婉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片黏糊糊的白浊,又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双燃着火的眼睛,她知道,从今夜起,母亲这个称呼,在陈默嘴里只剩下喘息和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