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手指紧紧抠住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身后那具年轻滚烫的躯体正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顶,都把她撞得往前一耸,饱满的乳肉压在台面上,随着身后男人陈野的动作挤压成扁平的圆盘。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冒着热气,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只有身后那根粗硬的物事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皱褶都被狠狠熨平。
“桑姐,你老公知道你在自己家的厨房里,被邻居干得连站都站不稳吗?”陈野喘着粗气,汗珠从额角滴落,砸在秦桑光裸的脊背上,顺着那道优美的腰线一路滑进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光里。他故意放缓了动作,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淋淋的穴口,然后猛地一记深捣,直直撞上秦桑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又赶紧咬住下唇,把溃散的呻吟堵回喉咙。
“不……不要说……”秦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丈夫的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她混沌的脑海,却又迅速被身后那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搅得无影无踪。她穿着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裙,裙摆早就被陈野撩到腰间,湿透的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陈野从后面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因快感而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指腹粗糙地碾磨揉搓,花穴里面瞬间痉挛起来,咬得陈野倒吸一口凉气,动作更加蛮横。
“说啊!让邻居操是不是比守活寡爽?”陈野一边用力挺动腰杆,一边用语言凌迟着她残存的理智。他喜欢看秦桑这副模样,头发散乱,眼神迷离,端庄的鹅蛋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正因站不稳而微微打颤。他的腹肌狠狠拍打着秦桑丰满的臀肉,发出噼啪作响的肉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交合处溅出的淫液顺着秦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
秦桑终于被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她放弃了抵抗,软软地趴在台面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迎合着陈野的撞击。她脑海里掠过丈夫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可那张脸很快就被身后的蛮力撞碎,取而代之的是陈野年轻结实的胸肌,是他在自己身上起伏时那种全然占有的眼神。“是……是……”她泣不成声,道德和羞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操我……用力操我……我是你的……骚货……”
陈野满意地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台面上。那锅汤差点被碰翻,他却毫不在意,架起秦桑的两条长腿搭在自己肩上,以一个近乎折叠的角度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秦桑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怎么在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出,带出源源不断的乳白色细沫。视觉的冲击让她花径一阵剧烈收缩,陈野低骂了一句“真他妈紧”,俯身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头,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吸啊……桑姐的奶水都让我吸出来……”陈野含糊地说着淫浪话,下身抽送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出秦桑一连串高亢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脚趾蜷缩,指甲在陈野宽厚的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小腹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又一次深顶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陈野被这一烫,脊背一麻,死死抵住她的耻骨,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有力地射进秦桑颤抖的花心深处。
高潮褪去,秦桑瘫在台面上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陈野并未急着退出,俯身在她耳边低笑:“这才刚开始,桑姐。去床上,咱们再慢慢来。”他抱起浑身瘫软、下身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混合精液的爱液的秦桑,大步迈向那间还挂着新婚照片的主卧室。秦桑闭上眼,手臂却环上了他的脖颈,她知道,从那扇门被敲响的那一刻起,她那段光鲜亮丽的婚姻,就已经在湿漉漉的欲望里彻底失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