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晴是被热醒的。背心黏在后背，汗把棉质布料洇成深色，空调呜呜地吹，可那股子燥热还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客厅的钟指向凌晨两点，她口干舌燥，光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想去厨房倒水。
经过书房时，门缝漏出一线光。
她顿住脚。夏明远向来作息严谨，十一点必定熄灯，从无例外。鬼使神差地，她凑近那道缝隙，手指抵住门板，轻轻推开半寸。
书桌前，父亲背对着她。宽肩窄腰，灰蓝色家居短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赤裸的上身微微弓起，背沟沿着脊柱陷下去。他右手握着什么，左手搭在桌沿，指节缓缓收拢，又松开。空气里浮着酒精的气味，很淡，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津津的荷尔蒙味道。夏晚晴屏住呼吸，视线落在他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夹着一张照片，被台灯压住一角，只露出半张少女的侧脸。
那是她。去年夏天在海边，她穿着白色吊带裙，回头笑。
夏明远忽然动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是一支细长的玻璃棒，末端沾着湿痕。他拿起那张照片，拇指慢慢抚过照片上夏晚晴的嘴唇，力道很轻，像在做某种精细的标本处理。夏晚晴的心猛地撞了一下肋骨，来不及细想那玻璃棒是做什么的，她已经本能地往后缩，脚尖踢到门框，发出极轻的一声“咚”。
“晚晴？”
父亲的嗓音沙哑，带着被骤然打断的沉郁。夏晚晴僵在原地，下一秒，门被完全拉开。夏明远站在她面前，没戴眼镜，眼神比平时更深，额角有薄汗，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呼吸略快几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底下什么都没穿，两点轮廓若隐若现。
“爸……我喝水。”夏晚晴嗓子发干，声音软得不像话。
夏明远没说话，侧身让开一条路。夏晚晴垂着眼快步往里走，眼角余光扫见桌面——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工整的蝇头小楷，旁边搁着一瓶医用酒精、一包未拆封的棉球，还有那把玻璃棒，末端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黏稠的水光。
她没敢多看。灌下半杯凉水，冰得胃抽了一下，可那股烫意反而从下腹涌上来。她转身想逃，夏明远却已挡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枚沾了酒精的棉球，语气平稳得像在实验室指导学生：“过来，你脖子上有蚊子包，肿了。”
夏晚晴下意识抬手去摸左侧颈窝，果然有个微凸的小包，痒了一整天。她挪过去，夏明远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着眼，棉球按上她皮肤的那一刻，冰凉的酒精激得她细声吸气。他的拇指和食指固定住她的下颌，微微上抬，迫使她仰起脸。
“别动。”他说。
棉球沿着锁骨慢慢擦过去，力道从轻柔变成某种带有碾压感的按压。夏晚晴能闻到他手上残留的酒精味，还有另一种更浓的、从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气息——汗、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像夏夜暴雨前闷在池塘边的水草。她小腿发软，膝盖几乎要并不住，某种陌生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边缘。
“爸……”她又叫了一声，尾音发颤。
夏明远扔了棉球，指尖却没离开她的皮肤。他沿着脖颈侧面滑下去，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她跳动的脉搏，停在那道被汗浸得发亮的锁骨沟里。“晚晴，”他低下头，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你出了好多汗。”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住了她后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夏晚晴整个人撞进那具滚烫的胸膛，背心前襟蹭过他赤裸的腹肌，棉质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湿得有多厉害，大腿内侧并拢时，黏腻的液体把皮肤粘在一起，分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啵”一声。
夏明远肯定也听见了。他按在她后腰的手指猛地收紧，五个指印烙铁一样陷进软肉里。他把她转过去，压在书桌边缘，桌面那些东西被扫到一旁，玻璃棒骨碌碌滚到地毯上。夏晚晴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背心被推高到肩胛骨上方，露出整片汗湿的脊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漩涡盛着灯光。
父亲的呼吸粗重起来。夏晚晴感觉到他胯骨抵着自己的臀缝，那团东西硬邦邦地戳在布料底下，烫得惊人。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拇指勾住她睡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扯。湿透的内裤粘在皮肤上，剥离时拉出细密的银丝，在台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腿分开。”夏明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夏晚晴咬着嘴唇分开腿，膝盖微微打颤。父亲的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探入那片泛滥的沼泽。他的动作带着解剖般的精准，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在外面缓缓打圈，沾了满指黏稠的汁液，然后突然刺入。
夏晚晴“啊”地叫出声，小腹猛地绷紧。那两根手指插得又深又狠，指节弯曲时精准地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上天灵盖。她双手在桌面上乱抓，指甲刮过笔记本的纸页，发出刺耳的嘶啦声。夏明远不给她喘息的间隙，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橡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爸……不要……太快了……”夏晚晴语无伦次，脚趾蜷缩着蹬在地毯边缘，整个骨盆都在痉挛。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那种水声，咕叽咕叽，湿漉漉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混着父亲喉咙里压抑的低吼。
夏明远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丝线。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把那根东西抵在夏晚晴湿透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夏晚晴眼前白光炸裂。那东西填得太满了，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那团软嫩的芯子。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把那些蝇头小楷洇成模糊的墨团。夏明远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搅动水液的咕啾声，在闷热的夏夜里格外刺耳。
“晚晴……我的晚晴……”夏明远低喘着，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碾压着她的肩胛，“你里面……好烫……好紧……”
夏晚晴被他顶得意识涣散，桌面上的酒精棉球蹭到她脸颊，冰凉的触感拉回一丝清明。她偏头看去，那张照片还压在台灯底下，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干净又天真。而此刻，她正被亲生父亲按在书桌上操干，淫水顺着大腿流了满地，小腹深处随着他的冲撞泛起一阵阵酸胀的热潮。
“不行了……爸……我要……”她呜咽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夏明远猛地加速，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夏晚晴尖叫着高潮了，大量热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不断进出的性器上。夏明远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那东西射了好多，夏晚晴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胀起来，液体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拉成黏稠的丝线下滴。
夏明远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俯身抱着她，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一下一下地吻。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空调终于把这间屋子吹凉了一些，可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温度依然滚烫得骇人。夏晚晴趴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湿透，只剩剧烈的喘息和体内那根依然半软的异物带来的钝痛与饱胀感。
“暑假还长。”夏明远在她耳边说，嗓音恢复了些许平日教授的平稳，但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正缓慢而色情地按压着，让深处的精液一点点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响。
夏晚晴闭上眼，蝉鸣忽然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