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的宿舍走廊空荡荡的，苏晚踮着脚从水房溜回来，肩上披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里头只穿了件吊带。锁骨往下三寸的地方，一整个鲜红的齿痕印在白皙皮肤上，边缘泛着青紫，圈着五个清晰的指印。
门推开的瞬间，舍友林萱正坐在下铺涂指甲油，抬头一眼就定住了。空气凝了两秒，林萱手里的刷子啪嗒掉在桌上。
“苏晚，你肩膀怎么弄的？”
苏晚耳根烫起来，指尖攥着外套领口往上一拉，声音压得又低又平：“摔的。”
林萱没说话，目光在她遮遮掩掩的脖颈上扫了两个来回。过了五六秒，才慢吞吞开口：“摔的能摔出嘴的形状？”她拿起手机冲苏晚晃了晃，“陈野昨晚朋友圈发了张照片，拍他后背上好几道指甲划痕，配了三个字——‘喂不饱’。”
苏晚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连脚趾都蜷紧了。外套下面那件吊带早就被扯松了扣子，右边乳尖周围一圈又一圈的吻痕，像被人拿嘴嘬着往外吸过无数遍，乳晕边缘还留着陈野用牙齿碾过的泛红压印。她不用低头都能想起昨晚陈野趴在她身上的力道——那双常年打篮球的手掌捏着她的腰往下按，硬得像烙铁的胯骨一下一下往上送，每顶一次就低头咬她一口，从脖子咬到胸口，再从胸口咬到小腹。
林萱叹气：“你俩要是真搞到一起你就直说呗，瞒什么呀，整栋楼都听见你昨晚在阳台叫了。”
苏晚腿一软，差点跪在梯子上。昨晚陈野确实把她压在自己宿舍阳台的栏杆上搞过一次，对面就是女生楼，他故意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往外看，说“让她们听听谁在喂你”。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陈野就掐她的腰眼，手指沿着腰窝一路抠下去，抠到她流了一屁股的水，最后她实在撑不住，半声哭腔从嗓子里泄出来。
那条黏糊糊的、挂在她膝盖窝的白色内裤，现在还塞在书包夹层里，湿透了的棉布拧得出水。
手机震了三下。陈野的消息弹出来：“几点下课？天台。”
苏晚没回。她把书包甩上肩，拉链没拉紧，里面那团潮乎乎的布料气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往上冒，熏得她自己脸红到脖子根。她坐在床上拉开吊带看了一眼，右边乳尖周围的牙印又多了一圈新的，颜色更深，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最后一节选修课在阶梯教室，苏晚特意挑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教室里闷热，老式吊扇嘎吱嘎吱转着，她拿书挡着脸，后腰酸得像被人拿棒槌敲过一样。昨晚最后那几次，陈野让她趴在书桌上，他从后面怼进来，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鼓胀，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肚脐下方被他顶出来的形状。陈野一边动一边攥着她的腕子往他嘴里送，一根一根手指咬过去，咬完手指咬肩膀，咬完肩膀咬后颈，等她全身抖得像筛糠的时候，他猛地一挺，热液往里冲，冲得她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一整夜。
“苏晚，你脸怎么这么红？”旁边的男同学递了瓶水过来。
她还没接，后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半敞着的门板撞在墙上。陈野斜靠在门框上，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袖口卷到肩头，露出的手臂内侧全是她昨晚用指甲抓出来的血棱子。他的目光越过半个教室直接钉在苏晚身上，嘴角勾着，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苏晚，出来。”
全班扭头。苏晚把书往桌上一摔，压低声音说：“上课呢。”
陈野没进去，只是抬手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明晃晃一行字：“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书包里那条内裤拿出来闻。”
苏晚头皮炸了。她抱着书包从侧门溜出去的时候，腿根还夹着昨晚没洗干净的黏腻感。陈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后背抵在冰凉的水泥墙上。他低头就咬住她的下唇，又吸又啃，舌头撬开牙关往里面扫了一圈，吸得她舌根发麻。
“跑什么跑。”他喘着粗气，手掌从校服下摆探进去，直接掐住她右边的胸乳，拇指按着乳尖上那圈新结的血痂往下碾，“昨晚咬的还疼不疼？”
苏晚哼了一声，仰着头不看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乳尖被他碾得又胀又麻，那股酸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腿心，花穴里面猛地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汁水来，内裤瞬间就湿透了。
陈野感觉到了，手从她裤腰伸进去，两指贴着她的阴唇往外一拨，噗嗤一声水响。他低低地笑，指腹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滑了两趟，然后猛地插进去一截。苏晚啊地叫出声，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继续嚷。陈野把沾满她体液的食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嘬干净，故意咂出声。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咬的时候，里面都在流水？”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看向墙上的镜子，镜子里她脸颊潮红，衣领敞开了大半，乳房上半截全是青紫色的淤痕，“你看你这一身，像被狗啃过一样。”
苏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深处猛地涌上一股更烫的热潮。她知道自己完了——光是被陈野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膝盖就开始发软，花唇一开一合地往外淌水。陈野拉开拉链，那根硬挺泛红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带着股淡淡的咸腥味贴在她小腹上蹭了蹭，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扶手上，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着头，后脑磕在水泥墙上，眼前一片白光。
楼道里脚步声近了。有人哼着歌走上来。
陈野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硬的下体在她被撑满的甬道里来回抽送，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响个不停。苏晚拼命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往下滚，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陈野每顶一下就在她耳垂上啃一口，喘着粗气说：“叫出来，让他们听。”
苏晚哭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夹着喘不过气的抽噎，混着性器交合的粘稠拍打声在楼梯间里回荡。陈野在她彻底失控之前猛地拔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校服下摆和小腹上，白花花的热浆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滴在地面一团又一团。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了两秒，然后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陈野拿自己的外套把苏晚裹起来，低头在她锁骨最深的那个齿痕上舔了一口：“走，回我那儿，今晚让你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