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攥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催租短信像烙铁一样烫手。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晚晴倚在门框边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下一片腻白。她没说话,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地板,那双黑色细高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陈默的喉结动了动,膝盖忽然就软了。他听见自己声音干哑:“姐,再宽限几天……”苏晚晴笑了,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她走过来,鞋跟踩在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口。她在他面前停下,抬起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宽限?”她声音慵懒,“你拿什么还?”
陈默闻到她脚上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淡淡香水的气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额头抵在了她冰凉的鞋面上。苏晚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明显的嘲弄。“哟,这是干嘛呢?”她动了动脚,鞋尖从他下巴滑到喉结,轻轻碾了一下,“陈默,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抵房租吧?”陈默没说话,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双膝一弯,整个人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苏晚晴的呼吸顿了一下。
“姐,求你了。”陈默的声音闷在地板里,带着哭腔,“我真的没钱……你给我点时间,我什么都愿意干。”苏晚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偶尔在楼道里碰见会红着耳朵叫她“苏姐”的大男孩,此刻像个最卑微的奴仆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她心里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她慢慢绕到他身后,高跟鞋踩在他跪着的腿侧,然后伸出脚,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脑勺。“什么都愿意干?”她重复着,声音里多了丝玩味,“那好啊,先磕满一百个响头,让姐听听响儿。”
陈默的耳朵瞬间烧得通红,可他身体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燥热。他埋着头,真的就开始磕。一下,两下,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响声。每一次抬起,他都能看到她睡袍下摆滑落时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白皙,脚踝处凸起的骨头精致得像艺术品。苏晚晴就这么站着,双手抱胸,看着他磕。数到三十几下的时候,她忽然伸出脚,踩在了他正磕下去的那个位置。陈默的额头落下来,正撞在她的鞋底,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鞋底传来。他愣住了,额头顶着她的鞋底,不敢动。
“怎么不磕了?”苏晚晴俯下身,睡袍领口垂落,陈默眼角余光瞥见里面起伏的弧线,呼吸顿时乱了。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又轻又媚:“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干吗?我脚酸了,你一边磕,一边给我按按脚。”陈默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沸水里,从里到外都烫熟了。他颤抖着伸出手,托住她那只踩在他面前的脚,指尖触到冰凉的鞋面,然后是细腻的脚踝皮肤。他笨拙地按着,指腹下的肌肤温热光滑,他的拇指鬼使神差地蹭过她脚踝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苏晚晴轻轻“嘶”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往里按。”她命令道,嗓音有点哑。陈默照做了,他一边继续用额头轻轻磕着她的鞋底,一边双手捧着她的脚,从脚踝慢慢按到足弓。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掌心里扭动,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被撑破了。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高级香水和发间洗发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热甜腥。陈默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脚背,他贪婪地嗅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舔。”苏晚晴忽然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地看着她。她垂着眼看他,嘴角那抹笑意浅淡而残忍:“不愿意?那房租……”她作势要抽回脚。陈默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脸埋下去,滚烫的舌尖颤抖着舔上她丝袜包裹的脚背。咸涩的味道在他舌尖炸开,混合着皮革和她的体温。苏晚晴的腿明显绷紧了,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陈默却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他舔得越来越用力,从脚背到脚踝,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丝袜的边缘往下扯。苏晚晴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只脚猛地踩在了他脸上,鞋底压着他的鼻梁。
“你这条贱狗……”她喘着气骂,可踩在他脸上的脚却没移开,反而用力碾了碾,“磕头!接着磕!”陈默的脸被她踩着,侧脸贴在地砖上,他一边在她脚底发出含糊的哀求,一边剧烈地挺动腰胯,裤裆里的硬物抵着冰凉的地面疯狂摩擦。苏晚晴看着地上这个彻底碎掉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慢慢蹲下身,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拽起来。陈默满脸通红,额头上一片淤青,嘴角还挂着她丝袜上的细丝。他看着她,眼里全是疯狂的渴求。
“苏姐……苏姐……”他喘着粗气,声音破碎,“让我……让我伺候你……我什么都能做……”苏晚晴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忽然笑了。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把裤子脱了。”她说。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去解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脱得狼狈,内裤鼓胀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苏晚晴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里。陈默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磕头,”苏晚晴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冷淡,“一边磕,一边自己弄出来。弄到地板上,一滴都不许剩。”陈默跪伏下去,额头重新抵住地板,一只手攥紧了拳头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欲望。他一下一下磕着头,额头撞地的咚咚声混合着手里急促的摩擦声,在寂静中织成一张淫靡的网。苏晚晴就站在他面前,用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他的肩膀、脸颊,像在逗弄一只乞食的狗。陈默在她漫不经心的触碰和言语的凌辱中,很快攀上了顶峰。他闷吼着,浊白的液体喷溅在深色的地砖上,黏腻而醒目。他整个人趴在那里剧烈喘息,额头还抵着地面,像个真正的祭品。
苏晚晴低头看着地上那摊东西,又看看他汗湿的后颈,她伸出脚,用鞋底把那摊粘稠碾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擦干净。”她把一包纸巾扔在他脑袋边,“舔干净也行,随你。”说完,她转身,踩着那双细高跟,慢慢走回了卧室。房门关上之前,她扔下一句话:“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看表现。”陈默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腥膻和香水的气味。他慢慢伸出舌头,舔了舔地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又苦又咸,可他却笑了。他觉得自己彻底烂掉了,可这烂掉的滋味,真他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