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发烫的脸颊。指尖划过“葡萄汁candy的小说免费阅读”那个不起眼的书签链接，页面刷地亮了，满屏标题像熟透的紫葡萄迸出汁液——《被上司按在复印机上》《邻居哥哥的午夜辅导》《便利店雨夜的收银台》。她咬住下唇，拇指悬在一篇名为《办公室甜点》的故事上方，心脏擂鼓般狂跳。
她点开了。第一行字就让苏蔓夹紧了双腿：“林悦跪在办公桌下，舌尖舔过总监西装裤的拉链，闻到了皮革混合男性麝香的味道。”苏蔓的呼吸陡然急促，她把自己蜷缩进抱枕里，脑海中自动替换成自家那个总爱俯身看她电脑屏幕的部门经理王强。故事里的林悦被拽起来压在文件柜上，裙摆卷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勾到一边。“王总监的手指粗粝，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插进去时林悦仰头咬住自己的拳头，喉咙里溢出闷哼。”
苏蔓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滑进睡裤，指尖隔着棉质内裤按压着凸起的那一点。屏幕上的文字像滚烫的葡萄汁浇在她皮肤上：“他的拇指碾着她的花核，其余三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翻搅，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地毯上洇出深色圆点。”苏蔓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干脆把它褪到膝弯，中指直接探入那处滚烫的沼泽。她模仿着故事里的节奏，两指并拢抽插，掌心撞击着阴阜发出细微的“啪啪”水响。
窗外下起雨，雨滴砸在玻璃上像急促的鼓点。苏蔓翻到下一页，故事竟切换到另一对主角——女职员周晴和保安老赵。午休空荡的楼道里，周晴被老赵从身后压在防火门上，粗糙的制服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腰臀。“老赵的胯骨狠狠撞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金属门把手硌着她的锁骨。他的喘息像漏风的风箱，混着楼道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周晴感觉他插得越来越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小腹一阵阵酸胀。”
苏蔓猛地弓起背，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想象着老赵那双搬快递箱时青筋凸起的手掌此刻正掐着她的胯骨。她仰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手机差点滑落。屏幕底部忽然弹出一条私信，来自“编辑candy”：“好看吗？你湿了没？”苏蔓浑身一激灵，但手指却诚实地打出一个“嗯”。对面秒回：“想不想写你自己？就从今晚开始。”
苏蔓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替她做了决定。她点开新建文档的图标，指尖还沾着自己的体液，敲下第一行：“苏蔓把自己扔在床上，床垫因重量而凹陷，她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那根从没拆封过的紫色硅胶玩具。”她写她如何犹豫着拆开包装，如何挤上润滑液，如何看着那根泛着冷光的假阳具缓缓没入自己体内。“硅胶的纹理刮擦着内壁，她想起白天在茶水间撞见王强，他俯身接水时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脊柱沟里有一颗浅褐色小痣。”
她越写越湿，越写越放荡。笔下的苏蔓把玩具调到震动档，贴在阴蒂上，另只手也没闲着，三指并拢在穴口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真实地传出来，她甚至分不清是故事里的还是自己腿间的。文档里的文字开始失控：“玩具的顶端模拟着舌头的触感，绕着充血的花核打转，苏蔓的腰肢像触电般弹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她想到食堂里那个总给她多打一勺菜的厨子章叔，想到他围裙下鼓鼓囊囊的裤裆，想到他递餐盘时粗糙手指故意擦过她的指尖。”
雨越下越大，整座城市仿佛只剩下她指尖敲击屏幕的哒哒声和腿间粘腻的水声。苏蔓写到高潮段落时几乎喘不上气：“苏蔓把玩具整个塞进去，只剩底座露在外面，模仿着被人从身后猛烈撞击的节奏。她趴跪在枕头上，臀部高高撅起，一边用手机拍摄自己淫荡的模样，一边想着明天该如何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经过公司每个男人的工位，猜想他们中谁会是她下一段故事的男主角。蜜液顺着玩具的硅胶茎身涌出，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体腥甜。”
她按下发送键，把这篇湿漉漉的初稿发给“编辑candy”。对话框里立刻跳出回复：“很好，你已经是我的作者了。”与此同时，手机屏幕忽然闪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彩信——照片里是一本书库后台的截图，作者栏赫然写着她的本名“苏蔓”，而下方读者的打赏留言第一条来自“王强”：“写得太真实了，尤其是茶水间那段。”苏蔓的阴蒂骤然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打湿了手机壳。她把脸埋进沾满自己气味的枕头里，闷声笑了出来，指尖却已经开始构思下一章——标题就叫《雨夜车库的保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