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阳台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李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按了几个台又放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门后面,水声哗哗地响着,隐约能看见一具丰腴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那是他的儿媳,文静。儿子李强出差已经半个多月了,把这套公寓和这个年轻的女人都交给他照看。文静今天从公司回来时淋了雨,浅粉色的衬衫贴在身上,里面的黑色文胸轮廓几乎透明,李建国当时就觉得喉咙发干,起身给她倒热水时,手指都在抖。他今年五十二了,本该心如止水,可文静那弯腰换鞋时绷紧的臀部曲线,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沉寂多年的欲念深处。
水声停了。李建国猛地坐直身体,装作专心看电视。浴室门拉开一条缝,蒸腾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甜腻的香气涌出来,文静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滑进那道幽深的乳沟里。爸,我洗好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热水泡透的慵懒。李建国嗯了一声,目光却死死钉在那两条光裸的长腿上,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他几乎能想象那饱满的三角地带正散发着怎样灼热的气息。文静从他面前走过时,浴巾下摆擦过他的膝盖,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裤裆猛地撑起了帐篷。他慌忙把抱枕盖在腿上,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文静,你头发还滴水,爸帮你拿吹风机。
文静没有回头,只是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翘起二郎腿,浴巾滑得更开了,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几乎晃瞎他的眼。好啊,谢谢爸。她笑着偏过头,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春水。李建国站起来时差点被茶几绊倒,他冲进卧室翻出吹风机,插上电站在文静身后,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黑发里,热风呼呼地吹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种勾魂的奶香味。文静忽然往后一靠,后脑勺正好抵在他鼓胀的下身上,还轻轻蹭了蹭。爸,你身上好烫。她仰起脸,浴巾的领口滑下去半边,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跳出来,粉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熟透的樱桃。
李建国的呼吸彻底乱了,吹风机啪地掉在地毯上。他猛地扳过文静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攥住那只露出的奶子,掌心碾着那颗硬得硌人的乳头,力气大得几乎要挤出奶水来。文静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变成黏腻的呻吟,身体却蛇一样扭动着往他怀里贴。爸……你捏疼我了……可她的声音半点不像疼,倒像撒娇。李建国一把扯掉她身上碍事的浴巾,那具白花花、肉乎乎的裸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腿间一丛修剪整齐的芳草被水汽濡湿,隐隐透出底下粉嫩肉缝的轮廓。李建国喉咙里发出低吼,像野兽,他俯下身,嘴唇粗暴地碾过文静的脖颈、锁骨,最后狠狠咬住那只翘起的乳头,舌尖疯狂地拨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文静仰着头,手指死死抠进李建国后背的衬衫里,指甲几乎要抓破布料。爸……不要……那里……嗯啊……可她的胯却主动往上挺,湿漉漉的阴户蹭着他牛仔裤上硬邦邦的拉链,蹭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李建国受够了前戏,他粗暴地解开皮带,拉链崩开,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把文静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湿得淌水的肉缝,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文静尖叫一声,十指猛地绞紧沙发垫,脚趾蜷曲起来。太大了……爸……你……撑满了……她的小穴湿软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吮吸的小嘴,死死裹住李建国的肉棒,他仰头吸气,脊椎骨一阵酥麻,差点当场交代。他咬牙稳住,随即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捣入,囊袋重重拍在文静白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文静被撞得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乳房上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公爹……老公……操我……操死你的骚儿媳……那湿热的阴道越缩越紧,李建国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他猛地拔出来,把文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次捅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一团软肉,那是她的花心。文静浑身痉挛,哭喊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全浇在他的龟头上。李建国低吼着加速,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文静光裸的脊背上,他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啪啪扇着她丰满的臀瓣,嘴里骂着粗话,骚货!夹紧!爸今天全灌给你!文静哭着点头,屁股却摇得更浪,阴道痉挛似的绞紧,嘴里浪叫着射进来!都射进来!怀上爸的种!
最后几十下冲刺,李建国感觉魂都要离体了,他死死抵住文静的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灌注进去。文静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两人相连处溢出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趴在文静背上喘气,肉棒半软着还舍不得拔出来,那湿滑的阴道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文静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哑得像猫叫,爸,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李建国搂紧她汗湿的腰,眼睛扫过茶几上摊开的那本小说,书页正翻到最露骨的那一页,标题赫然写着《我的儿媳文静》。他低笑着,把文静抱起来,两人赤裸着走进卧室,门还没关严,新一轮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就再次响起,黏糊糊的水声和粗喘混在一起,一直响到雨停,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