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陈野侧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发亮的瞳孔。拇指又划回那个帖子,腹痛病美男吧,热帖第一,标题就叫“胃疼睡不着拍张脐眼有人看吗”。下面几百条回复全是“我操”“这深度绝了”“想舔”。照片里一截苍白劲瘦的腰腹,肚脐狭长,几乎竖着嵌在腹肌中缝,边缘锐利,阴影浓得化不开,像一道小小的深渊。陈野舔了舔嘴角,点开私信,发了四个字:见一面吗?
对面回得比想象中快,一个定位,老城区巷子底的24小时粥铺。陈野套了件卫衣就出门,夜风灌进来,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顶着裤裆。推粥铺玻璃门时,他看见角落里坐着个人,裹着件宽大的灰色开衫,手压着胃,头低着,碎发遮了半张脸。桌上摆着一碗白粥,一口没动。陈野走过去坐下,那人抬起眼,睫毛很长,眼尾透着病态的红,嘴唇没什么血色,正是帖子里那张照片的主人,苏屿。
“你来了。”苏屿的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说完又皱了下眉,手更用力地按在胃上。陈野盯着他那只手,指节泛白,陷进衣料里,把那块地方的布料揪出褶皱。陈野没说话,伸手把苏屿的开衫下摆往上撩了一点。苏屿没躲,只是吸气声变重了。那片腰腹露出来,比照片里更白,白得近乎透明,腹肌薄薄一层,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绷紧。而那道肚脐,那道狭长深邃的竖形凹陷,就那样横在陈野眼前。他凑近了些,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皮肤热气,那脐缝里有一层极薄的细汗,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水光。
“疼得厉害?”陈野拇指按在苏屿肚脐上方一寸的地方。苏屿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嗯……整个胃都绞着,连这里……都跟着抽。”他的尾音变了调,因为陈野的拇指正慢慢往下滑,指甲沿着那道狭缝的边缘刮了一下。那触感让陈野头皮发麻,那么深,那么窄,指尖几乎能卡进去。苏屿的腹肌猛地缩了缩,腰部无意识地弓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轻微一声响。
“别动。”陈野声音压得很低,另一只手把苏屿的开衫完全扯开。粥铺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没人看这边。苏屿的肚子因为胃痛轻微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那道肚脐就会被拉得更窄更长,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陈野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脐缝里,温热,潮润,里面的皮肤比外面更嫩,指腹能感觉到极微弱的搏动。他慢慢往里压,苏屿瞬间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操……别……太深了……”苏屿眼角逼出了泪,脖颈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陈野感觉到指尖触到了脐眼最底的软肉,那里又烫又滑,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他慢慢转动手腕,指腹在里面碾磨,画着圈。苏屿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后脑勺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开衫滑到臂弯,露出清瘦的锁骨。陈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着一根透明的银丝,连着苏屿的肚脐内壁,扯不断。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淡淡的咸,混着苏屿体温的味道。
“你他妈……变态……”苏屿骂得断断续续,可腰却微微往前送了送,像是舍不得那根手指离开。陈野笑了,另一只手直接掀了自己卫衣,露出鼓胀的腹肌,然后把苏屿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摸摸我的,跟你比比谁深。”苏屿指尖发颤,却还是顺着陈野的腹沟滑下去,摸到他的肚脐,圆形的,浅浅一个坑,远没有自己那道狭缝来得邪性。陈野趁着他分神,已经拉开自己裤链,那根硬涨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龟头冒着前液,直直抵在苏屿那道深深的脐缝口。
“你疯了……那里不是……”苏屿声音哑得不行,腰却被陈野另一只手掐住动弹不得。陈野的龟头沿着那道竖缝从上往下蹭,前液涂满了整个凹陷,滑腻腻的,把那层细汗混成一片黏糊。苏屿浑身战栗,肚脐周围薄薄一层腹肌疯狂痉挛,胃痛和这种古怪的刺激混在一起,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陈野压低腰,龟头对准脐眼最深处,慢慢往里顶。太紧了,紧得像第二层穴口,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他的前端。苏屿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气,双手扣住陈野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进去一点了……真他妈深……”陈野额头暴起青筋,胯下慢慢用力,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挤进那道狭缝。他能感觉到苏屿脐眼底部的软肉被碾平,紧紧裹着他的龟棱。苏屿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小块,那形状就是他龟头的轮廓。苏屿低头看见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个突兀的凸起,整个人羞耻得浑身泛粉,可腰却不受控制地拧了一下,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陈野开始小幅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脐缝里黏稠的水光,每一下顶入都听见“噗叽”一声,像是操开了什么不该操的地方。苏屿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锁骨上,嘴里终于泄出压不住的呻吟,又软又浪,在深夜粥铺里格外清晰。
“疼还是爽?”陈野俯在他耳边问,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苏屿会阴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屿摇头又点头,整个人已经失去思考能力,胃痛早就变成了一种遥远麻木的背景,眼前只有那道被他肚脐吞进去又吐出来的狰狞肉棒。陈野操了他脐缝将近十分钟,最后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又多又烫。苏屿感觉自己的脐眼被灌满了,甚至有些顺着缝隙溢出来,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流,滴在裤腰上。陈野拔出来的时候,苏屿那道狭长深邃的肚脐已经被操得红肿翻卷,像个合不拢的小洞,边缘糊着白浊和透明的黏液。
陈野扯了纸巾替他擦,苏屿却抓住他的手,喘着气说:“……明天……还疼。”陈野低头亲了亲那个湿漉漉的凹陷,舌尖卷走一点腥膻的残留。“那明天还操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