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晚手里的调色盘砸在地上，松节油的气味混着周棹身上那股硝烟和汗臭，瞬间灌满整间画室。她后退一步，脚后跟撞上画架的铁腿，整个人往后仰，却被一条滚烫的铁臂拦腰捞了回来。“姐，躲什么？”周棹的声音低得像砂纸擦过喉咙，热气全喷在她耳蜗里，“三年没见，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身上的作训T恤湿透了，紧贴着胸肌的轮廓，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打了个激灵。
周归晚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周棹，你给我放开……这是画室，不是你家训练场。”话没说完，弟弟的嘴已经啃上她的后颈，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肉，用力嘬了一下。“我家就是你那儿，你忘了我走之前说什么了？”他粗粝的拇指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直接按住她腰侧的软肉，“我说等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干你。”那五指像铁钳，捏得她腰眼发酸，她挣扎着往前爬，膝盖刚蹭到地板，就被他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周棹膝盖顶开她双腿，整个人压上来，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抵在她臀缝里，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到那股凶悍的热度。“姐，你画这些男模特的时候，”他偏头扫一眼墙上未完成的人体素描，呼吸更重了，“脑子里想过我没？”他一把扯下她的短裤，连内裤一起拽到膝弯，指头捅进她腿间，摸到一手黏滑。“操，都湿成这样了，还他妈跟我装。”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周归晚咬着下唇，眼泪被逼出来，却忍不住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
“你他妈……是不是在部队里学坏了……”周归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回头瞪他，眼里全是水光。周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学坏？我天天晚上躺着就想你，想着怎么把你压在这画架上，操得你叫哥哥。”他把那黏糊糊的液体全抹在她嘴唇上，然后低头用嘴堵住她，舌头撬开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猛吸，咸腥的体液味在两人口腔里炸开。
他解开自己迷彩裤的拉链，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已经冒出一股清液，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周归晚看着那尺寸，浑身发软，“不行……太大了……”周棹却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里一送，整根没入，她被撑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哭又像喘的尖鸣。“大才爽，你夹这么紧，不是想要得很？”他狠狠抽动起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叫啊，姐，你以前不是老教训我？”周棹俯身咬住她一侧乳尖，隔着T恤布料用牙齿碾磨，“现在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吧？”他拽掉她的上衣，两只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他轮流吸吮啃咬，另一边用手指掐拧，留下红痕。周归晚的腰被他撞得往前耸，手撑着画架，颜料管被碰倒，赭石色的颜料挤出来，蹭在她小腹上，又被周棹的大掌抹开，混着汗水和淫液，黏腻湿滑。
“棹……棹……慢点……”她终于呜咽着求饶，可周棹反而加速，龟头碾过她体内某处凸起的软肉，她眼前白光炸开，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这就高潮了？我可还没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画架，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再次插入，这次进得更深，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凸起又平复的弧度。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看见没，姐，你里面在吞我。”
画室里全是肉体拍打的闷响和黏糊的水声，周归晚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回去，只剩下呜咽和鼻音。周棹的汗滴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滑进乳沟。他边操边喘着粗气说：“我回来前就下了决心，你要是敢跟别人好，我就把你锁在床上操到怀孕。”他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冲得她再次痉挛，腿根哆嗦着夹紧他的腰。
事后周棹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靠坐在墙边，手指还插在她湿漉漉的穴里轻轻抠挖，感受那余韵的收缩。周归晚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浓烈味道，听见他在耳边低声笑：“姐，这比你看的那些黄色小说带劲吧？明天我陪你去买新颜料。”她咬了他肩膀一口，却没舍得推开他，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滴在地板上，和那片颜料水渍糊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