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的烛火晃了一下，苏娩的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青石桌面，粗麻布的族谱卷轴被她的汗湿手指攥出褶皱。黑死牟的膝盖顶开她双腿，少年人滚烫的掌心贴着她颤抖的小腹，缓缓往下压。
“姐，你抖什么？”黑死牟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尾音翘起，是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戏谑。他解开她盘扣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第二颗扣子崩飞出去，滚到祠堂门槛边，啪嗒一声轻响。苏娩咬着下唇，偏过头不敢看他。弟弟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灼热又潮湿，鼻尖蹭过她脖颈侧面的细小青筋，像条寻到血腥味的幼兽。
黑死牟的指尖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扯，湿黏的布料刮过大腿内侧，带起一串黏腻水声。苏娩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股热流正源源不断往外淌，把深蓝色的裙摆洇出一块更深的色晕。少年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花蒂，只一下，苏娩就绷直了脚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水这么多。”黑死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间拉出的银亮长丝，眼底暗沉沉的。他把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苏娩嘴边，不由分说塞了进去。咸腥混着微酸的雌性气息在口腔里炸开，苏娩的舌头被迫裹住他的指节，尝到自己动情的味道，眼眶一下就红了。
“含好，姐。”黑死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唾沫。他单手解开自己裤腰，那根硬挺的、颜色浅淡的器物弹出来，啪地拍在苏娩湿透的阴阜上，龟头蹭过她微微翕动的穴口，沾上一层亮晶晶的汁液。苏娩的余光瞥见那尺寸，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明明三个月前第一次被弟弟压在这张桌上时，还没有这么……骇人。
“不……不行，太……”她刚开口求饶，黑死牟就掐着她胯骨猛地沉腰。粗硕的顶端挤开两瓣湿红软肉，噗嗤一声没入大半。苏娩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痛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她的指甲掐进少年精瘦的手臂里，留下几道白印。黑死牟顿了一下，低头亲她抖个不停的睫毛，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啪响。
“全吃进去了，姐。”黑死牟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撑着手臂俯视她，额发被汗黏在眉骨上，眼神又凶又亮，“祠堂里，祖宗牌位前，你亲弟弟的鸡巴正插在你屄里。”苏娩被他这话激得穴肉猛地绞紧，黑死牟闷哼一声，当即抽送起来。少年的腰腹像装了弹簧，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那圈软肉，顶得她小腹凸起一个隐约的弧度。
供桌的腿脚在青砖地面上咯吱咯吱地磨蹭，烛台晃得越来越厉害，一滴滚烫的蜡油溅在苏娩肩窝里，她尖叫着弓起身，却被黑死牟按着肩膀压回去。“叫大声点，”黑死牟加快速度，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时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再重重捣进去，捣出一片黏稠的白沫，“让祖宗听听，他们最喜欢的嫡长孙女，是怎么被弟弟操到喷水的。”
苏娩的脑子化成一滩浆糊。她能听见自己腿间那股咕叽咕叽的水响，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从她体内榨出更多汁液，顺着股缝淌到供桌上，积成一小洼。黑死牟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碾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同时下身用更刁钻的角度往里顶，龟头棱沟刮过她腔壁上某处粗糙的软肉——苏娩整个人弹了一下，潮水般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少年还埋在体内的性器上。
黑死牟被她这阵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柱身水光锃亮。他把苏娩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供桌上，脸贴着那卷冰冷的族谱。“跪好，姐。”他掐着她的后颈，从身后再次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宫口那圈软环，陷进一个更紧窄更湿热的空间。苏娩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苏氏列祖”几个字上，晕开墨迹。
“里面……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臀肉被黑死牟的胯骨撞得通红发烫。少年的手掌绕到前面按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摸到自己在里面抽送的形状。“姐，”黑死牟贴着她耳根喘，滚烫的气息喷进耳道，“你说这里会不会揣上我的崽？”苏娩浑身剧颤，宫口疯狂收缩，夹得黑死牟腰眼发麻。
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会阴处，把两人交合处拍出一片狼藉的白浆。苏娩被他操得几乎要晕过去，膝盖在供桌上磨破了皮，可穴里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堆积，堆积，像随时要炸开。黑死牟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狠，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卡在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苏娩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少年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性器还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苏娩瘫在族谱上，大腿根不停地抽搐，被灌满的宫腔又酸又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相连处往外渗。黑死牟低头咬她后颈的软肉，含糊地笑：“姐，一次不够。祠堂门我锁了，今晚让你真正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