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合欢宗的暖玉床上已经湿了大片。苏媚睁开眼睛的时候,温瑶的手正掐在她颈间,指腹的薄茧磨着她跳动的大脉,每一下都带着灵力的灼热。师尊凑在她耳后,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被咬出牙印的嫩肉上:“媚儿,今日家宴,你可得好好表现。”苏媚腰肢轻颤,昨夜被云瑶师姐喂进去的三枚固元丹还在丹田化开,热流一股股往四肢百骸蹿,腿心黏滑得不像话。云瑶从床尾爬过来,她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胸前两粒红果隔着布料蹭在苏媚脚背上,眼神里全是戏谑:“母亲说得对,妹妹这具万欲妙体,合该是咱们温家共用的。”
苏媚被她们一左一右搀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灵力从足底涌泉穴灌入,顺着经络逆行,偏偏在丹田处堵住,那里塞满了昨夜双修时温瑶渡过来的阳元,滚烫得像是吞了颗小太阳。云瑶的手指顺着她脊柱一节节按下去,指风带刃,割开了她后背的衣料。裸露的皮肤贴上温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苏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呜咽,羞耻的,却带着压不住的酥麻。温瑶低头咬她耳垂,舌尖描着耳廓轮廓:“咒术的最后一笔,落在这。”
灵堂摆了三张矮榻,上头铺着血红色的锦缎。苏媚被按在中间那张时,两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了。云瑶的指尖染了朱砂,沿着她小腹往下画符,每一笔都像烙铁烫过皮肉,咒力渗进灵脉,激得她浑身哆嗦。温家的几位叔伯盘坐在两侧,袍服下的阳根早已硬挺,隔着衣料顶出明显的弧度。温瑶师尊把苏媚两腿掰开,露出那朵被反复采撷还沁着蜜露的花苞:“今日便是要将媚儿的魂锁在温家血脉里,往后——但凡温家男丁运功采补,你这儿便自动泌出元阴。”话音落,三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灵光暴涨。
苏媚尖叫一声,腰高高弓起。温瑶指腹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每刮一下,她便像是被雷劈过似的剧烈抽搐,淫水顺着腕骨淌下来,在锦缎上泅出深色的水痕。云瑶凑过来吮住她硬挺的乳尖,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地磨。咒术的朱砂纹路从苏媚小腹蔓延至胸脯,泛着暗红色的光。她体内的灵液被强行催动,顺着任督二脉倒灌回丹田,滚热与剧痛交织,竟生出一种濒死般的高潮前兆。温瑶抽出手指时带出的银丝溅在另一张榻上,叔伯们的喘息粗重起来。
“媚儿乖,”温瑶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着,浑圆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早已水光潋滟,“叫叔伯们看看,合欢宗公用鼎炉是怎么伺候人的。”苏媚眼泪汪汪地摇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拱,湿漉漉的花唇蹭着温瑶膝盖上的布料,蹭出一片暧昧的水渍。云瑶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往前扑,正摔在温家二叔温荣的腿间。温荣早已解开裤带,那根紫红粗长的肉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正抵着苏媚的鼻尖,一股浓郁精腥混着灵药气味冲进鼻腔。她下意识张口,舌尖刚舔到马眼泌出的那滴浊液,身后温瑶便握着她的胯猛地往后一拽——另一根硬物已经抵在了她泛滥的穴口。
同时插入。前面温荣的阳根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直抵喉管,窒息感裹着异物入侵的恶寒让她眼前发白;后面温瑶套着玉势的假阳具整根没入,粗粝的玉石表面凸起的灵纹疯狂震动,直捣花心。苏媚的呻吟被堵在嗓子眼,化成喉咙痉挛般的收缩,反而把温荣绞得更紧。云瑶在一旁用手揉着她的阴蒂,那粒小肉珠早已充血膨胀,被指尖弹拨两下便喷出一股清液,淋在温荣大腿上。温荣闷哼一声,按住苏媚的后脑开始冲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鼻尖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呼吸全是雄性腥臊。
咒术的朱砂纹路在这一刻彻底亮透。苏媚感到一股无形的锁链从丹田生根,顺着经络缠住她每一寸灵脉,最后在三魂七魄上打上死结。温瑶师尊念动血咒,指尖迸出三滴精血,分别没入苏媚眉心、心口和花心。剧烈的灵爆在她体内炸开,高潮被强行催发到极致,花道痉挛着绞紧身后的玉势,前面嘴里同时喷出大股阴精,混合着温荣射在她喉咙里的黏稠阳元,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她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架,瘫软在温荣胯间,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
云瑶这时才脱下那层薄纱,露出底下同样被淫水浸透的下体。她跨坐在苏媚脸上,湿淋淋的花唇直接贴上她的口鼻:“妹妹,姐姐也想要。”苏媚眼前一片水雾,鼻尖全是被云瑶淫液裹住的香气,她麻木地伸出舌头,舔进那片黏热。与此同时温瑶把玉势换成了真物——不知何时召来的温家三叔,那根比温荣更粗更长的肉刃抵住苏媚还在淌精的后穴,没有润滑,只有先前高潮时涌出的淫水和叔伯们的残精。三叔一挺腰,整根没入。苏媚上半身被云瑶的臀压住,下半身被两根肉棍同时贯穿,前穴后穴塞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出两根的形状。温荣射过一轮的阳根又硬起来,顶着她嘴角的残精重新插进她微微张开的双唇。
灵堂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啾声、粗喘和含混的呜咽。朱砂咒纹在苏媚皮肤上明灭闪烁,每被顶撞一次便亮一分。温瑶站在一旁看着这幅淫乱的场景,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同样湿润的腿心,脸上挂着满意的浅笑:“成了。从今往后,媚儿便是温家的活鼎炉。叔伯兄弟们何时想要,她便何时泌出阴元,不分日夜。”说到“不分日夜”时,云瑶恰好高潮,一股热液喷了苏媚满脸,顺着她下巴滴落,混进前穴被三叔捣出的白沫里。苏媚眼角全是泪,可身体深处的万欲妙体却自动运转,将每一根入侵的阳根都裹得更紧,涌出更多灵液去迎合。伦理与仙道在这一刻碎成齑粉,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脱,魂锁既定,肉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