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跪在青玉石阶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光洁的石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以下已经彻底麻木,后腰处那道被温瑶掌心灵力划开的经脉裂口还在隐隐发烫,渗出的血丝黏住了粗布麻衣,每动一下都扯出细密的刺痛。青虚门的夜风裹着山巅松柏的清苦味道,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惶恐。
“抬起头来。”温瑶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淡得像一缕拂过冰面的薄雾,听不出喜怒。
苏尘咬了咬牙,缓缓直起身,目光从自己的鞋尖一路攀上那袭雪白的鹤氅,最终落在师尊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面容上。温瑶斜倚在云纹矮榻上,玉指间捏着一枚青色的玉简,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刚出土的旧物。可苏尘知道,那道视线落在他腰腹间时,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凡骨,浊气缠身,经脉堵塞,你这样的资质,连外门扫地的童子都不如。”温瑶将玉简随手搁在一旁,起身朝他走来。她每走一步,殿内的灵压便重一分,苏尘的胸口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缓缓碾压,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温瑶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地迫使他仰起脸。
“但你的丹田有一处天生的缝隙。”温瑶的拇指摩挲着他下颌的皮肤,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确认什么极其要紧的事情,“能容纳他人真元,而不至于爆体而亡。苏尘,你这样的鼎炉,比那些自以为天赋异禀的内门弟子,有用得多。”
苏尘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可温瑶已经俯下身来。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小腹骤然一紧。温瑶的唇贴在他耳廓边缘,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烫的灵压,一字一句地灌进他的耳道:“今夜开始,你便是本尊私有的灌体炉鼎。入我青虚门,第一条门规——师尊赐下的灵液,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苏尘还没反应过来,温瑶的掌风已经劈在他胸前的衣襟上,粗布麻衣应声裂成两半,露出少年精瘦却紧绷的胸膛。夜风拂过他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可下一秒温瑶的手掌便按在他小腹上,掌心涌出的灵元滚烫如沸水,隔着皮肤直透丹田。苏尘的腰猛地一弹,嗓子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别动。”温瑶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头,指尖深陷进肌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锁骨。她掌心的灵元开始有节奏地脉冲,每一次推进都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钎捅进他的丹田,搅动着他体内原本沉寂的浊气。苏尘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鞋底蜷缩又张开,粗布裤裆处迅速隆起一个湿热的弧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硬,但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正疯狂地烧灼着他的理智。
温瑶垂眸看着他胯间撑起的轮廓,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她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布料覆上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指腹沿着茎身轻轻一捋,苏尘的腰弓得像一只被掐住脖颈的虾,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呻吟。
“凡胎肉身,倒是敏感得有趣。”温瑶的指尖勾开他的裤腰,粗布滑落堆在膝弯,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顶端正沁着一颗清亮的液珠。温瑶没有犹豫,她并起两指,指尖凝出一缕乳白色的灵液,沿着茎身从根部缓缓涂抹到龟头,每一下都带着精密的灵力震颤。苏尘的腹肌剧烈收缩,臀肉夹紧又松开,那缕灵液渗进他马眼的瞬间,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龟头一抖,竟直接射出一股稀薄的浊精。
“这就泄了?”温瑶的指尖沾着他射出的体液,举到唇边轻嗅了一下,“元阳亏虚,难怪修为寸步难行。”她将指尖的浊液弹开,重新凝聚出更浓稠的一团灵液,这次她没有再涂在外面,而是直接捏住他的茎身,将灵液顺着尿道口往里灌。苏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银针从龟头直贯到底,那股浓稠的液体挤进尿道深处,撑开每一寸内壁,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灵液灌满尿道的瞬间,温瑶收回了手,转而按住他的丹田,猛地一压。苏尘的腰猛地弹起,射过之后半软的阴茎又硬邦邦地翘起来,尿道里残余的灵液混着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挤出来,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滴落在他自己的腹肌上。温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分开双膝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鹤氅的下摆散开,露出底下空无一物的雪白腿根。
苏尘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师尊腿间那一道粉褐色的肉缝微微翕动,沾着透明的黏汁。温瑶握住他的肉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龟头顶开那两瓣肥厚阴唇的瞬间,苏尘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温瑶的穴肉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她缓缓沉腰,整根肉茎被湿热软滑的膣肉全部吞没,龟头抵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尘的脚尖绷得笔直,嗓子眼里挤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记住这个位置。”温瑶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腰肢开始前后摆动时,丹田内那股磅礴的真元顺着交合处灌进苏尘的体内,滚烫的灵液冲刷着他经脉里每一处淤堵。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把他的肉茎碾进最深处。苏尘的双手胡乱攀上她的腰侧,掌心贴住她细滑的皮肤,感受着肌肉收缩的节奏。
温瑶俯下身,一口咬住他的颈侧,犬齿刺破皮肤,吸走一缕鲜血的同时,将更浓的一股真元从交合处灌进去。苏尘的丹田胀得像要炸开,腹腔深处涌起一股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他的肉茎在师尊湿滑的穴道里突突跳动,第二次射精来得毫无预兆——浓白的精液混着温瑶灌进来的灵液,一并激射进她穴道深处,又被她膣壁的收缩挤压回来,沿着茎身渗出交合处,滴落在青玉石板上,晕开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温瑶没有停下,她的腰肢摇得更快,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拖尾水响。苏尘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兽,全身的力气都被身下那张贪婪的小嘴吸走,可丹田里那股被灌进来的灵液又在疯狂地补满他的气脉,胀痛与极乐交替折磨着他。温瑶的穴肉忽然一阵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肉茎,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苏尘第三次泄身几乎是被逼出来的,他听见自己嗓子眼里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呻吟,精关大开,浊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进师尊体内,直到他的睾丸都开始发酸发疼。
温瑶从他身上起来时,腿间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却浑然不在意,只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石板上、小腹仍在微微抽搐的苏尘。他肚脐下方那片皮肤隐隐透出乳白色的光泽,是她灌进去的真元正在消化融合的痕迹。
“今晚第一课,记住了。”温瑶拢好鹤氅,转身走向殿后,留下一句淡然的话飘进他混沌的意识里,“明夜继续。什么时候你能坚持满一个时辰不泄,才算真正入了青虚门的门。”
苏尘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胯间的肉茎依然半硬着,沾满了黏腻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尖沾了一点肚脐上渗出的灵液送进嘴里,那股腥甜带着师尊清冷的气味,炸开在舌尖。他闭上眼,嘴角竟勾起一丝恍惚的笑意——青虚门,他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