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的膝盖抵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透过薄薄的绫罗裙，寒意刺骨。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父亲那双玄色云纹靴，一步一步，踏得极稳，像踩在她心尖上。
“抬起头来。”谢衡的声音不辨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谢晚棠浑身一颤，颤巍巍地抬起脸。烛火摇曳，映出她莹白如玉的脸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看见父亲手里捏着那幅画，画上是她偷偷描摹的、当年惊鸿一瞥的少年将军。此刻那薄薄的宣纸在他修长有力的指间，几乎要被捏碎。
“谁准你看外男？”谢衡弯下腰，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将视线完全对上自己。那双凤眸深邃如寒潭，倒映出她惊慌失措的小脸，“本相养你十六年，就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爹爹，女儿知错了……”谢晚棠声音发颤，粉嫩的唇瓣哆嗦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打在谢衡的指腹上。
谢衡眸色一沉。那温热湿软的触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他沉寂多年的心弦上。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凑近了些，近到能闻见她身上幽幽的兰花香，混着少女独有的、干净又诱人的甜腻。
“知错？”他低笑一声，笑声沉在喉咙里，像滚过的闷雷，“晚了。”
话音未落，谢衡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谢晚棠惊呼一声，还未站稳，便被一股大力拽着，踉跄几步，径直摔进了身后那张宽敞的紫檀木书案上。冰冷的砚台硌着她的后腰，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更让她心惊的是父亲随之覆上来的、带着清冽松香气息的健硕身躯。
裙摆被粗暴地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谢晚棠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控制不住地发抖。谢衡滚烫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爹爹！不要……”谢晚棠带着哭腔去推他的胸膛，可她哪里是常年习武、权倾朝野的相爷的对手。她的挣扎，在谢衡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不要？”谢衡的手指沿着她腿侧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带着薄茧，刮过的地方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的柔软布料，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按了下去。
“唔！”谢晚棠猛地咬住下唇，一声惊喘被死死堵在喉咙里。一股酸软又带电的快感从被他按压的地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她的身子瞬间软了半边，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水都流了这么多，还说不要？”谢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情欲。他手指勾住那碍事的布料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湿淋淋的细窄布条挂在她一边的脚踝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晃荡着。
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父亲灼灼的目光下。粉润的色泽，沾着晶亮的蜜露，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无声邀请的小嘴。谢衡喉结上下滚动，他解开了自己的玉带，那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柄的饰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滚烫的硬物抵上了湿滑的穴口。谢晚棠感受到那非比寻常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谢衡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分得更开。他俯下身，含住她因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探进去，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吻得又深又狠，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堵了回去。
就在她被吻得大脑缺氧，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身下那根粗壮的巨物猛地一沉，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嫩肉，整根贯入！
“啊——！”谢晚棠被这撕裂般的饱胀感激得浑身一僵，尖叫被吞没在交缠的唇齿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滚烫的利刃劈开，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酸胀中夹杂着一丝尖锐的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奇异酥麻。
谢衡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紧致、滚烫、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吮吸绞缠着他的欲望，销魂蚀骨。他停顿了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但那片刻的静止反而让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连接处最细微的脉动。
“我的好女儿……你里面，可真会咬人。”谢衡在她耳边低喘，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上。谢晚棠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呻吟，可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蜜水越流越多，将那粗壮的紫红肉刃浸染得水光发亮。
“听听这声音……我的小晚棠，你流了多少水？”谢衡加快了速度，腰腹用力，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汁液，甚至飞溅到书案上摊开的卷宗上。他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秽的“啪啪”声，在这禁忌的书房里回荡。
谢晚棠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她那双纤长白皙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父亲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狂猛的撞击而晃动着。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至极的呻吟，娇媚入骨，一声高过一声。
“爹爹……爹爹……慢点……啊！要坏了……晚棠要坏了……”
“坏了？本相还没尽兴，你怎敢坏？”谢衡眼底猩红一片，常年端方持重的相爷早已不见了踪影，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在他亲手养大的女儿身上肆意驰骋。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案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谢晚棠只觉得那根巨物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小腹又酸又涨。她高昂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谢衡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捉住她胸前因撞击而不断晃荡的柔软乳肉，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碾过顶端挺立的嫣红，引得她一阵阵痉挛。
“你这里……这里……”他边狠命抽插，边在她耳边说着最粗鄙下流的话，“是不是早就等着爹爹来疼你了？嗯？那画上的小子，能有爹爹疼得你舒服？”
“不……不是……啊！”谢晚棠想否认，可随着他一个猛力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她内壁某处极为敏感的凸起，她瞬间眼前白光炸裂，尖叫着，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那根还在疯狂律动的巨物之上。
谢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又狠狠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将她喷出的汁液捣得更加泛滥。终于，在谢晚棠已经瘫软无力，只剩下破碎呻吟时，他猛地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烫得她再次抽搐起来，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谢衡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良久，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合不拢的、红肿的花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谢晚棠趴在那里，浑身脱力，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宣纸。而谢衡，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重新系上玉带，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威严的相爷模样。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案上的女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朝内室走去。
“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跟爹爹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