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云盘那个隐藏文件夹的缩略图让他喉结滚动。画面里一双穿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袜的腿架在梳妆台边缘，腿根处那片湿漉漉的暗色水渍在台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他认得那把红木梳妆椅，那是他爸死后苏媚唯一没换过的家具。文件夹名称是一串日期，最近的一个就在昨晚，他出门通宵打游戏的时候。
点开视频的瞬间，蓝牙耳机里传来母亲那标志性的、带着鼻腔轻哼的嗓音。苏媚的脸凑在镜头前，眼尾那颗小痣被汗水浸得发亮，她咬着下唇，把手机架好，然后退后两步。苏哲看见她身上穿的是自己上周找不到的那件宽大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苏媚对着镜头转过身，弯下腰去够地上的什么道具，T恤滑上去，露出两瓣饱满得像熟透水蜜桃的臀肉，中间那条深缝里夹着一根细细的黑色跳蛋线头，垂下来晃荡着。
“老板，今天验收的是后庭货。”苏媚的声音带着那种儿子从未听过的谄媚和骚浪，她手指勾住那根线慢慢往外拉，一颗沾满透明粘液的粉色跳蛋从她臀缝里啵的一声滑出来，带出一缕拉丝的银线挂在大腿上。“前面灌满了，您昨天赏的那泡，现在一挤还冒白沫呢。”苏哲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的东西却违背意志地硬挺起来，顶着拉链生疼。他看着屏幕里母亲分开腿坐在地毯上，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自己湿淋淋的肉穴，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拔出两根手指，指缝间黏着浑浊的白浆。
那股白浆顺着手背滴到地毯上，苏哲认出那是他上周才帮她换的新羊毛地毯。母亲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她用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去揉搓乳头，把那两颗褐色的肉粒捏得肿胀发硬。视频里的苏媚对着镜头说：“下次您来家里，我让儿子去睡网吧，咱俩就在他床上干，把他枕头垫我腰底下，让他闻着他亲妈被操出来的骚味睡觉，成不？”
苏哲猛地掐断了视频。手机屏幕暗下去，但那些画面烙在了他视网膜上。客厅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他慌忙把手机塞进沙发垫底下，抓起一本倒扣的杂志。苏媚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像是刚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弯腰时浴袍下摆散开，苏哲瞥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什么液体流过又凝住了。
“昨晚又熬夜了吧？眼红得跟兔子似的。”苏媚伸手揉了揉他头发，指尖带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腥甜的气味。苏哲喉咙发紧，嗯了一声不敢看她。苏媚却在他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浴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膝盖上方有一个清晰的、泛着青紫的牙印。那个牙印的弧度很大，不像女人咬的。苏哲的余光死死钉在上面，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苏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拉了拉浴袍遮住，笑了一声：“昨晚搬箱子磕的。”那笑里带着一丝苏哲从未捕捉过的狡黠和餍足。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浴袍胸口的位置，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苏哲盯着那滴水渍慢慢渗透，布料贴住乳头的形状，那粒凸起硬硬地顶在湿布下面。
“妈，你昨天几点睡的？”苏哲听见自己声音干哑得不像话。苏媚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舌头扫过下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秒：“你出门我就睡了呀，怎么，查岗啊？”她歪着头看他，眼神里那种似笑非笑的暧昧让苏哲后背窜过一阵电流。他突然想起来，昨晚凌晨两点多他游戏掉线重连时，听见隔壁母亲房间传来那种沉闷的、有节奏的床垫弹簧声，持续了快二十分钟。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在打游戏耳机里的环境音。
此刻那些声音和画面疯狂重叠。视频里母亲掰开阴唇时对着镜头说“您看，这张嘴比我的嘴诚实多了，吸得紧紧的，您那根东西拔出去时它都舍不得松口”，而现实里苏媚正把吃剩的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手指上沾着红色的汁液，她漫不经心地吮吸每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舌头卷过指缝，发出细小的啧啧声。苏哲的裤子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扯过靠枕挡在腿上。
苏媚站起来，浴袍带子不知何时松了，整个前襟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饱满的乳房晃了一下，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像是口水的亮膜，小腹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延伸进深色的阴毛三角区。她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一样，伸了个懒腰，说去洗个澡，昨晚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苏哲盯着她转身时腰臀扭动的幅度，臀缝间似乎夹着什么反光的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苏哲鬼使神差地抽出沙发垫下的手机，重新点开那个文件夹。最新一个视频的封面是苏媚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底座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口红写着“儿子，帮妈妈拔出来”。他手指颤抖着点开，水声里夹杂着母亲模糊的哼唱，正是她平时在厨房做饭时爱哼的那首老歌。画面里的苏媚回头对着镜头笑，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您说，要是他真看见这个，是硬得快呢，还是跑得快？”
苏哲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胸膛剧烈起伏。浴室门突然打开一条缝，苏媚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水珠顺着她脸颊滑到脖颈，她眯着眼笑：“小哲，帮妈把洗衣机里那条黑内裤拿过来，我忘带了。”苏哲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苏媚又加了一句，声音带着水汽的软糯：“就在你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旁边，你找找。”
他走进卫生间，洗衣机盖子上果然搭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块布料湿透，翻过来一看，内面沾着一大片黏糊糊的乳白色分泌物，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咸腥的气味。旁边就是他自己昨天换下来的内裤，鬼使神差地，他把母亲那条丁字裤凑到鼻尖。那股属于苏媚的、潮湿的、带着精液发酵后微酸的气息直冲脑门，他感觉自己硬得快要爆炸。
浴室里苏媚还在哼歌，水声淅沥。苏哲攥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听见自己心里某个声音说，她故意的，她全部都知道。而那个声音很快被另一种更滚烫、更罪恶的念头淹没——他不想把这条内裤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