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盯着摊满床铺的内衣，手指在一件黑色蕾丝和一件纯白棉质之间来回游移。空调吹出的冷风扫过她裸露的肩膀，皮肤上细小的颗粒瞬间立了起来。陈默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越来越近，停在卧室门外。“晚晚，你好了没？薯片我都打开了。”他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随意。苏晚猛地抓起床单裹住自己，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马上！”她喊回去，却还是没做决定。蕾丝那件是闺蜜怂恿她买的，说“同居第一晚必须有点仪式感”；棉质那件跟了她两年，洗得领口都松了，穿着睡觉最舒服。可此刻，真正让她手心出汗的念头是——如果什么都不穿呢？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又停住。陈默似乎在外面犹豫了半秒，最终只是敲了敲门。“那个，我给你倒了杯牛奶，放门口了。”他的脚步声退开，苏晚却从他那短暂的停顿里捕捉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把床上所有衣物一股脑塞回抽屉，然后从椅背上扯过陈默那件灰色的旧T恤，直接套上。棉质布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看见自己光裸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脸腾地红了。真空。这个词在她脑子里炸开，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推开卧室门时，客厅的灯光暖黄一片。陈默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片薯片，电视里放着足球赛。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那一瞬，苏晚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上半场快结束了。”苏晚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大腿外侧贴上他运动短裤的粗糙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凸起隔着薄薄的T恤，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擦过衣料。陈默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她后颈的碎发。
球赛在继续，解说的声音嗡嗡作响，但苏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此刻的状态——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只要陈默的手稍微往下滑一点，或者她假装拿薯片时俯身，一切都会暴露。这种感觉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点空气流动都像羽毛扫过。陈默似乎看得很专注，但他的呼吸频率不对。苏晚偷偷侧眼，发现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遥控器，指节都泛白了。
“冷吗？”他突然问，眼睛还盯着电视。苏晚摇头，却正好一阵风从阳台吹来，她下意识抱住手臂，胸前的轮廓在T恤下原形毕露。陈默的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直直落在那个凸起的弧度上。他的眼神变了，从温和变得幽深，像深夜的海面。苏晚感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种注视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起一层棉布，仿佛在主动回应他的目光。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紧了。
陈默放下薯片袋，动作很慢。他转过身面对她，膝盖抵着她的膝盖。“晚晚，”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你……是不是没穿？”苏晚的耳根烧起来，但她没有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下一秒，陈默的手掌就按上了她的大腿。那只手滚烫，带着薯片残留的咸味和体温，从膝盖一寸寸往上滑。苏晚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像是在邀请。他的指尖探进T恤下摆，触到她光裸的臀部皮肤时，两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我忍了一整场球赛。”陈默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从你出来那一刻我就硬了。”他边说边把她的T恤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完全裸露的乳。苏晚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被他的视线舔舐得又胀又痒。陈默直接俯身含住一边，舌头裹着顶端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晚仰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她感到下身已经湿了，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渗出，蹭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湿得好快。”陈默放开她的乳，手指顺着小腹滑进那片湿润的缝隙。他的指腹按压着阴蒂，打着圈摩擦，每一下都让苏晚眼前炸开白光。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可当他的中指突然插进阴道时，她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那根手指被她的体液浸得透亮，抽插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陈默加了一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曲起指节按压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啊……陈默……”苏晚的腿开始颤抖，臀肉夹紧他的手腕，淫水顺着他的掌根滴落在沙发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挂着黏稠的银丝。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那根硬物抵住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前端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时不时顶一下阴蒂。“说，你今晚为什么故意不穿？”他盯着她的眼睛，龟头在她湿滑的唇瓣间碾压。苏晚的腰悬在半空，追逐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嘴里破碎地吐出字句：“因为……因为我想让你……干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陈默猛地挺腰，整根阴茎狠狠肏了进去。
那一瞬间，苏晚的眼前一片模糊。粗长的肉刃劈开她湿润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她感到自己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平，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转化成巨大的快感。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大力抽送。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T恤被推到锁骨上方，她的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划过他的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你里面好热……好紧……”陈默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溅起细小的水沫。苏晚的淫水被他的抽插带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啊……那里……再深一点……”苏晚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陈默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在沙发扶手上，换了个角度继续猛肏。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时，苏晚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他的茎身上。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陈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但他忍住，放缓速度开始慢慢研磨，每一下都重重压在G点上碾过去。
“别……别停……”苏晚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被肏得又软又烂。她的阴唇外翻，沾满白色泡沫状的分泌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随着他的进出翕张着。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又送回去。苏晚的臀被他撞出红色的掌印，阴蒂在沙发面料上摩擦，带来双重刺激。她拱起背，主动向后顶，吞吃他的整根阴茎。
“射……射给我……”苏晚回头，泪眼朦胧地看他。陈默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苏晚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皮面上形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事后，陈默把她抱回卧室。苏晚蜷在他怀里，双腿间黏腻湿润，身体还在偶尔抽搐。陈默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明天……还穿吗？”苏晚把脸埋进他胸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