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线把天地缝成灰蒙蒙一片。林晓雨站在玄关收伞,校服裙摆滴着水,白袜子裹着的脚踝沾满泥点。章叔坐在藤椅里剥花生,指节粗大黄渍深重,看她的眼神像在端详一块淋了糖霜的糕点。“淋透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门框。林晓雨没应声,低头去解湿透的衬衫纽扣。指尖发颤,第二颗扣子崩进瓷砖缝隙里,弹出一声轻响。
章叔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半头。阴影兜头罩下来的瞬间,林晓雨闻到他身上汗味混着廉价烟草的气息。粗糙掌心贴上她后腰时,湿校服布料立刻洇开一团深色水痕。“别动。”章叔喉咙里滚出两个字,手指沿着脊椎沟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方那截凹陷处。林晓雨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咚咚咚,比窗外的雨还急。
章叔把她翻过来按在鞋柜上。冰凉的木板硌着胯骨,林晓雨被迫撅起臀部,湿裙子掀到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大腿内侧皮肤被冷空气激出细密的颗粒。“叔……别……”她刚开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章叔的拇指蹭过她下唇,带着花生壳的粗糙和咸味。
雨声突然炸响。章叔另一只手探进她湿透的安全裤边缘,中指直接陷进那道闭合的肉缝。林晓雨浑身一激灵,脚趾在湿袜子里蜷起来。穴口还干涩着,男人粗粝的指腹却蛮横地碾过阴蒂,来回搓弄那颗可怜的小肉珠。粘稠的前液缓慢泌出来,混着雨水把指缝浸得滑腻。“湿成这样还说不要?”章叔贴着她耳根说话,热气喷在颈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根中指突然刺入半截,林晓雨呜咽着绞紧了内壁,却把入侵者裹得更深。
暴雨砸在铁皮雨棚上像擂鼓。章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黏丝,他当着林晓雨的面把指头送进嘴里嘬了一口。“甜的。”他咧开嘴,牙缝里嵌着烟渍。林晓雨偏过头不敢看,却被捏着下巴转回来。“看着叔怎么疼你。”
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林晓雨余光扫到那根勃发的肉茎从深色裤裆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翕动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章叔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伞尖大小的东西顶着花唇碾磨,每蹭一下都有细碎的水声溅开。“叔要进去了。”他话音刚落,腰胯猛地一沉。
粗长的性器劈开紧窄肉道的瞬间,林晓雨仰起脖颈发出无声的尖叫。胀痛从下身炸开,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腹腔。章叔只进了一半就停住,感受着湿热甬道痉挛般绞缠上来。“真紧……跟处子似的。”他咬着后槽牙往里又送了一截,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林晓雨突然抽搐着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浇在敏感的冠沟上。“这就到了?”男人低笑着退出来,翻过她瘫软的身体仰面按在鞋柜上。
落地窗外雨幕如帘。章叔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紫黑性器重新对准那口翕动的嫩穴。这次长驱直入,硕大龟头直顶宫口,林晓雨被凿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柜门上发出闷响。肉体拍打声混着雨声,湿哒哒的黏腻水响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章叔俯身嘬住她挺立的乳头,像婴孩吸奶般用力吮咂,另一只手揉捏着饱满乳肉搓出红痕。
“叔的种灌进去……给叔生个娃。”他低喘着加快抽送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沾满淫水的茎身泛着水光,抽插时带出粉嫩媚肉又狠狠钉回。林晓雨被撞得视线失焦,天花板吊灯在雨幕里晃成流动的光河。阴道深处涌出酸胀的麻痹感,她听到自己发出不像人声的浪叫,被章叔用嘴堵住时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最终冲刺来得又猛又急。章叔把侄女两条腿压到她胸前,屁股悬空承受着暴雨般密集的顶弄。龟头雨点似凿在宫口,那层肉环被撞得酸软发麻。他忽然闷吼一声,滚烫精液强劲地激射而出,第一股就烫得林晓雨蜷起脚趾,后面几股持续冲刷着花房内壁,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章叔压在她身上喘息,尚未软化的性器堵在穴口,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溢出,顺着股沟淌到鞋柜边缘,滴答滴答砸在瓷砖上。
窗外雨势渐收。林晓雨蜷在湿透的校服堆里,腿间黏腻的浊白精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章叔用她脱下的袜子擦拭那根半软的性器,揉成一团丢进角落。雨声里夹杂着远处汽车碾过水洼的唰啦声,空气里腥膻的气味久久不散。“明天还下雨。”章叔点起一支烟,烟雾里眯眼看她。林晓雨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说了句:“嗯。”窗玻璃上水痕纵横交错,像无数道未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