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把手机屏幕怼到眼前时,啤酒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群聊里那条消息像颗深水炸弹,“舒漾和祁砚夹钢笔在哪章”——发消息的是张磊,这小子喝了二两马尿就敢把办公室最禁忌的话题甩到明面上。王强拇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地闪回上个周五的夜晚。
舒漾记得很清楚,那是九点四十二分,整个二十六楼只剩下审计部那间玻璃会议室的灯还亮着。她穿着那条烟灰色铅笔裙,裙摆因为坐姿已经卷到大腿中段,肉色丝袜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祁砚坐在她对面,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指间那支万宝龙钢笔正点在报表某处数字上。“这里不对,”他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重算。”舒漾接过报表时,指尖无意擦过祁砚的手背,那一瞬间她看见他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支笔夹在她大腿根的呢?舒漾自己都说不清。只记得祁砚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这边,俯身指点屏幕上的公式,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威士忌的余味。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支原本放在桌角的钢笔就这么滑落下去,卡在她丝袜最薄弱的三角地带。祁砚的视线追着那支笔下落,然后定格在她腿间。他的手指没有去捡笔,而是按在她膝盖内侧,拇指缓慢地画着圈。舒漾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膝盖不受控地分开了一些,那支钢笔的笔帽顶端正好抵在她隔着丝袜和内裤的穴口处。
王强当时正从茶水间经过,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的画面让他手里的马克杯差点摔碎。祁砚的右手完全消失在舒漾裙摆下方,舒漾仰着头,嘴唇微张,一只手死死抓着会议桌边缘,指节泛白。那支钢笔的笔夹还露在她大腿外侧,随着祁砚手腕的动作轻微晃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汗味和淡淡咸腥的骚甜气息,那是舒漾动情时身体散发的味道,王强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钢笔在第几章?”张磊又在群里催问,还甩了个坏笑表情。王强终于打字:“妈的,你去问祁砚本人啊,看他那支笔还找不找得回来。”他放下手机,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裤裆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
那支笔其实还在舒漾那里。周五晚上她被祁砚按在会议桌上时,丝袜被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钢笔被祁砚抽出来,笔杆上沾着黏滑的透明液体。他当着她的面把笔杆含进嘴里,舔干净上面的汁液,然后重新把笔塞进她空虚的穴口。“夹住了,”他命令道,声音暗哑,“夹回你家,明天早上还给我。”舒漾是夹着那支冰冷的钢笔走完从办公室到地下车库全程的,每走一步,金属笔杆就在她湿滑的肉壁里轻微旋转摩擦,她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稳住发抖的双腿。
周一早上舒漾把钢笔放在祁砚办公桌上时,笔杆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祁砚拿起笔转了转,突然凑近她耳边低语:“周四晚上继续,这次换我的手指。”舒漾的耳根瞬间烧起来,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工位,坐下时才发现内裤又湿了一片。对面工位的李媛探过头来问她脸色怎么这么红,舒漾摇摇头说空调开太热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祁砚那天晚上留下的掐痕,青紫的指印在丝袜下面隐隐发烫。
周三下午的部门例会上,祁砚坐在长桌顶端,那支万宝龙钢笔就搁在他面前。舒漾坐在斜对面,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支笔,想起它曾怎样被自己体内的温度和汁液浸透。祁砚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用笔帽轻轻敲了两下桌面,那节奏和周五晚上他手指进入她身体时的频率一模一样。舒漾猛地夹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发出声音。坐在她旁边的张磊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支笔到底在哪章?群里的问题你还没回。”舒漾用口红在纸条背面写了三个字:“滚远点。”
当天晚上加班到八点,二十六楼又只剩零星几个人。舒漾去洗手间补妆时,在隔间里听见外面两个实习生在议论:“听说了吗?审计部祁经理那支限量版钢笔不见了,行政部在查监控呢。”舒漾手里的粉饼盒差点掉进洗手池。她迅速收拾好走出来,正好撞见倚在走廊墙边的祁砚。他手里转着那支钢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查监控?”舒漾压低声音瞪他。祁砚伸手把她拉进旁边的空会议室,反手锁了门。“让他们查,”他把钢笔塞进舒漾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引导那支笔慢慢探进她裙底,“反正视频我已经删了。”舒漾闷哼一声,笔尖隔着内裤碾过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祁砚怀里,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丝袜。
那支钢笔最终在第几章出现,对王强他们来说可能永远是个谜。但舒漾知道,每个周四加班的夜晚,那支笔都会准时出现在她办公桌抽屉里,笔杆上总带着祁砚体温的余热。而她也会准时在九点四十二分走进那间玻璃会议室,撩起裙摆,等着祁砚用那支蘸满她体液的钢笔,在报表空白处签下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已审核”。会议室磨砂玻璃上偶尔会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一支钢笔的金色笔夹在昏暗光线中一闪一闪,像某种隐秘而淫靡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