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一颗熟烂的橘子,被钢筋水泥的楼群挤压出粘稠的金红色汁液,泼洒在这片废弃的天台之上。风很大,吹得苏晚那条单薄的碎花裙摆紧紧裹住她的大腿,勾勒出三角地带微微凹陷的轮廓。她听见身后铁门被推开时锈蚀的呻吟,心跳猛地砸在胸腔里,震得指尖都在发麻。陈默站在五步之外,衬衫领口散开,手里还拖着那个黑色的登机箱,眼神从惊愕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危险光亮的暗色。
“你疯了。”他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碎,但苏晚听得清那底下压抑的颤抖。她没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那条碎花裙的肩带从肩膀上一根根拨落。裙子像褪下的蝉翼滑过腰肢、臀瓣,堆在脚踝处。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夕阳毫无遮拦地照在她白皙的胸口,两粒乳尖因为冷风、也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挺立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苏晚看见他裤裆处迅速支起的帐篷,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凄楚的笑。她走上前,冰凉的手直接隔着西裤面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五指收拢,感受它在掌心跳动。“陈默,”她仰起脸,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将落未落的泪,“你上了飞机,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在这之前,我要你。”她扯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脆。拉链咬开,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弹出来,几乎打到她下巴。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蹲下身,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顶端,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马眼,陈默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苏晚卖力地吞吐,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浓密的阴毛。她的手指同时揉捏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甲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陈默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开始挺动腰胯,把粗硬的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龟头撞上柔软的上颚,又滑进更紧的喉管,苏晚被呛出眼泪,却更用力地吸吮,鼻尖埋进他腥膻的毛发里。
“操……苏晚,你这张平时说‘不’的嘴,原来这么会吃鸡巴。”陈默的声音嘶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一个转身将她按在冰凉的铁质护栏上。护栏被晒了一整天,滚烫,但贴上去的瞬间苏晚还是打了个激灵。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中间那道缝隙汩汩冒着热液。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湿滑的内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吸附上来,发出“噗叽”一声淫响。
“这么湿?你他妈是跑来天台之前就自己抠过了?”陈默在她耳边喷着热气,手指在她穴里旋转、抠挖,搅动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水渍。苏晚咬着下唇,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手指。“没……没有……是你,你一出现我就湿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三年了……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的手……想着你的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
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掰开她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上面全是晶莹的汁水。他握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来回磨蹭,沾满了她的滑液,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
“啊——!”苏晚被这一下插得仰起脖子,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空虚被瞬间填满,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又麻又胀的感觉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正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嫩红色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波荡漾,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捣弄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天台上空回荡。
“操!你的逼真紧……夹得我爽死了……”陈默一边狠干,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廓。苏晚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探出护栏外,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是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血红太阳。光天化日,废弃楼顶,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小穴不自主地疯狂痉挛收缩,绞得陈默倒抽一口凉气,抽送得更猛了。
“默……陈默……再深一点……操我……操烂我的骚穴……”苏晚彻底抛弃了廉耻,她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头与他舌吻,两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她主动扭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戳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腹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我要到了……啊……要喷了……你别停……”
陈默却猛地拔了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口,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暮色中,红肿湿润,还在不停收缩。他再次狠狠插进去,这次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用龟头在穴口浅磨,深的时候又连根尽入,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肉棒的形状。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陈默掐着她的乳尖,用力拉扯,疼与快感交织,让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我是你的……母狗……只给你操的母狗……啊!”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与此同时,苏晚也尖叫着到达了巅峰,大股大股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湿透了臀下的地面。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半软地插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抽搐。苏晚的眼神有些失焦,看着天空最后一抹橘红色被灰蓝吞噬。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下身黏糊糊一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股缝往下淌。她知道,日落了,他们的故事在原著里该归零了。但此刻,当陈默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在她体内苏醒,她只想在这归零前,再被他狠狠占有一次,让这湿漉漉的、下流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黄昏,成为他永远飞不出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