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刚加完班回到家门口,指纹锁“滴”了一声却没弹开,她皱眉又试了一次,依旧红灯闪烁。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瞬间淹没过来,她下意识掏出手机照亮,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陈野穿着紧身黑色背心,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在屏幕微光下泛着汗津津的油亮,他左手拎着一袋便利店啤酒,右手直接撑在了她耳边的防盗门上,将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发顶,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苏小姐,你家的摄像头,照到我门口了。”苏晚心跳漏了一拍,她攥紧手机,指尖发白:“我明天让物业调角度。”陈野却笑了一声,那笑声沉在胸腔里震动着,他往前又贴紧半步,坚硬的小腹几乎抵上她的臀部,啤酒罐发出哗啦轻响。“不用明天,”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直接按在了门框上方的监控探头侧面,手指一拨,镜头被推向了天花板,“现在,它看不见了。”苏晚还没反应过来,陈野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西裤裙和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软的那块肉。苏晚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却被陈野用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嘴。她的鼻息间全是男人掌心那股淡淡的烟草和金属味,湿热的气流涌进他指缝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别出声,楼下王大爷这个点出来遛狗。”
苏晚的丝袜被陈野用指甲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陈野的手指探进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一下重一下轻地画着圈。苏晚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陈野用膝盖死死顶住,把她压在冰凉的防盗门上。她的额头抵着门板,铝制金属的寒气和她脸颊的滚烫形成剧烈反差,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像小兽被捏住了后颈。陈野的中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滑进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缝隙里,他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紧致灼热的肉壁瞬间绞上来,逼得他也闷哼了一声。楼道里声控灯又亮了,昏黄的光铺下来,苏晚看见自己腿间滴落的透明水渍,在灰白地砖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她听见楼下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和王大爷咳嗽的声音,脚步声正一节一节台阶往上移。陈野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插,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他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咬在她后颈:“苏小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苏晚咬着自己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尝到咸腥的血味,却压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王大爷牵着他那条老金毛,走到二楼拐角时停了停,似乎在跟狗说话:“慢点走,你闻啥呢?”苏晚浑身绷成一张弓,陈野的手指却在她高潮痉挛的那一瞬狠狠按住了她的阴蒂,把她推上更高的浪尖。她腿心喷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沾湿了陈野的腕表和黑色工装裤的裤腰。楼道灯又灭了,黑暗里苏晚瘫软在陈野怀里,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撞击胸腔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绵长的呼吸。陈野拔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掐住苏晚的下巴,把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她自己嘴里,逼她舔干净。苏晚的舌头尝到自己那股腥甜黏腻的味道,眼角溢出羞辱的泪,身体却不争气地又颤了一下。陈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按在门上,牛仔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像一声惊雷。他硬挺滚烫的性器弹出来,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湿意,直接抵在了她还在翕动流水的穴口。“苏晚,”他第一次叫她全名,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自己说,要不要?”
苏晚的理智在看清那个尺寸时彻底断裂了。她望着陈野眼底烧着的暗火,和楼道窗外漏进来的城市霓虹,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腿间那张嘴一缩一缩的馋意。她没说话,却主动把腿分开了些,湿漉漉的穴口蹭着他的龟头,一股股热液淋上去,把那紫红的顶端濡得晶亮。陈野低骂了一声“骚货”,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苏晚仰起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感觉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把她彻底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熨烫,酸胀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逼得她脚趾蜷缩,丝袜里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陈野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宫颈口,带出一波又一波丰沛的汁水。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混着腹部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苏晚的乳房从衬衫领口弹出来,乳尖在深色布料上凸起明显的两点,随着撞击上下颠晃。陈野低头咬住一侧乳尖,牙齿碾磨间,苏晚终于崩溃地叫出声,又立刻被他用嘴堵住。
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苏晚尝到啤酒的麦芽苦味和烟丝的涩,腥甜咸混在一起,像某种催情的毒药。王大爷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上的关门声里,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方寸间的交媾。苏晚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沾在两人的阴毛和陈野的裤裆拉链上。楼道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混杂着女人淫液和男人汗水的咸。陈野把苏晚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进入的姿势更深,几乎要把她对折起来。苏晚视线模糊,看见走廊尽头消防栓的红灯一闪一闪,像某种警醒,可她脑子里只剩下陈野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填满又被掏空、反复循环的失重快感。她痉挛着又泄了一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陈野的龟头上,把他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陈野松开她那条腿,双手掐着她的腋下把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背贴着门板,自己从下往上猛烈顶弄,像要把她钉死在门上。苏晚双腿缠住他精瘦的腰,足尖勾着他后背,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口中只剩含糊的求饶:“太深了……陈野……不行了……”
陈野非但没停,反而加速,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干穿的狠劲。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眉骨上,目光却死死锁住她失神的面孔。“你不是要免费阅读吗?”他喘着粗气,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今晚让你读个够,读到我射进去为止。”苏晚听见那句下流话,穴肉猛地绞紧,把他夹得倒抽一口气。陈野的呼吸彻底乱了,抽插的节奏变得急促而沉重,最后一记深顶,他闷哼着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她的内壁,量多得让苏晚感觉自己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在他射精的同时攀上第三次高潮,两人贴着门板剧烈颤抖,交合处涌出的白浊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混着她的淫水,积成一小滩反光的黏腻。声控灯又亮了,照亮苏晚散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被撕烂的丝袜,还有陈野背心上洇开的汗渍。他慢慢把她放下,腿间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声清晰的“啵”,紧接着一大股浓白混合物顺着她腿根流下来。
苏晚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腿大张,合都合不拢,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陈野拉上拉链,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蹭花的口红,嗓音恢复了那种懒散的调子:“苏小姐,明天物业要是问起摄像头,你就说……”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腿间那片狼藉,“是你自己弄坏的。”说完他站起身,拎起那袋已经温了的啤酒,转身往自己门口走。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后腰抵着冰凉的地砖,浑身酸软发热,腿心深处还在往外淌着热液。她知道自己完了,那股被彻底捣碎又填满的感觉,让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耻骨,指尖触到滑腻的精液时,她咬住了下唇。楼道灯灭了,黑暗中她听见陈野的房门开了又关,紧接着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微信消息弹出,只有四个字:“明天几点?”苏晚盯着那行字,湿漉漉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敲下一个“9”字,点了发送。她闭上眼,感觉身下那滩水渍正慢慢变凉,可体内那根无形的火柱,却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