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被一脚踹上的时候，苏晚的后背已经抵住了那摞发霉的麻袋。粗粝的草茎隔着单薄的夏衫扎进脊背的细肉里，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陆梃那只常年握绣春刀的手，正隔着那层绣着并蒂莲的素白肚兜，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右边那团绵软。
“唔……”苏晚的惊呼被他另一只手掌心堵回去大半，只剩下鼻尖哼出的黏腻颤音。她两条腿软得跟刚揉好的面团似的，若不是他膝盖强势地顶进她腿间，她早就顺着麻袋堆滑坐到地上了。
陆梃低头，鼻尖几乎要蹭破那层薄绸。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肚兜隆起的顶端，那块布料肉眼可见地洇深了一小圈，湿漉漉地贴在她硬起来的乳尖上，勾勒出一点不堪入目的凸起。
“隔着这劳什子，倒是更骚了。”陆梃的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陶，每个字都带着烫人的气音。他没用嘴，先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已经被热气蒸得肿胀的茱萸，隔着布拧了一下。
“啊——！”苏晚腰胯猛地一弹，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卡住，动弹不得。那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被捻揉的顶端炸开，直接窜到小腹深处，她感觉腿心那处羞人的地方猛地缩紧，吐出一股热液，把亵裤都浸透了。
“爷……爷别……脏……”她细声细气地求饶，眼角已经泛起了粉，可那双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陆梃肩头的玄色锦袍，指节发白。她说的是肚兜脏，还是她自己脏，陆梃根本懒得分辨。
他嗤笑一声，终于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吸饱了汗水和体温的绸布，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茱萸。是真的咬，犬齿收紧，隔着布料碾磨那脆嫩的顶端，同时滚烫的舌尖抵着被咬住的蓓蕾疯狂地舔舐打转。
“呜——！”苏晚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麻袋上，细碎的稻草簌簌落在她散开的鬓发间。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肚兜下的乳肉被那股又疼又爽的力道吸得往前送，仿佛主动要把更多奶肉送进他嘴里。湿润的绸布被他舔得紧贴在肉粒上，一点褶皱都没有，完完全全勾勒出茱萸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他齿间的纹路。
陆梃吸得啧啧有声，柴房逼仄的空间里回荡着水润的咂吸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他一手揉着另一边空落落的乳肉，隔着肚兜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乳晕边缘，逼迫那颗未被临幸的蓓蕾也颤巍巍地立起来，在绸布下顶出一个小尖。
“才舔了两口，奶头就硬成这样？嗯？”陆梃松开嘴，湿透的肚兜黏在乳尖上被拉扯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断了，弹回布料上，洇出更深的湿痕。他低头看，那两颗蓓蕾像熟透的紫红葡萄，隔着半透明的白绸毫无廉耻地凸显着，连上面细小的凹痕都若隐若现。
苏晚咬着下唇，唇肉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白，喉咙里滚着破碎的呜咽。她不敢看自己胸前那副淫靡光景，可小腹却在不停抽搐，每次陆梃隔着布用舌尖重重压一下乳尖顶端的小孔，她腿根的嫩肉就跟着痉挛一次，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
“瞧你这浪样。”陆梃抬手，用指腹抹了一把肚兜上被唾液濡湿的尖端，慢条斯理地碾磨，那粗糙的茧子隔着湿布摩擦最敏感的乳孔，每一下都让苏晚脚趾蜷缩得像要抽筋。“跟爷说说，是光着身子被啃舒服，还是隔着这层布更痒？”
“……更……更痒……”苏晚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因为光着身子是直接的肉贴肉，可隔着这层被吮得滚烫湿润的绸布，咬合力会被布料分散成无数细密的刺痛，舌尖的纹路变得更加粗粝清晰，每一下舔弄都像隔着一层磨砂在刮擦最嫩的芯子，那种隔靴搔痒的焦灼反而让快感放大十倍，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还要更重、更狠。
“贱骨头。”陆梃低骂，却带着笑意。他猛地扯住肚兜下摆往上一掀，两团白腻腻、颤巍巍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红肿湿亮的茱萸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布料纤维，在柴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这次不再隔着布，直接低头含住，用力一吸。
“啊——！别吸……要坏了……”苏晚尖叫出声，乳汁般的清液竟真的从他吸吮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丝，带着淡淡的奶腥气，被她自己胸前滚烫的肌肤蒸腾得满鼻都是。陆梃喉间发出满足的闷哼，舌头卷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疯狂打转，同时一只手探下去，隔着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她不断翕动的腿心软肉上，中指就着滑腻的汁水，隔着布狠狠陷进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里。
苏晚眼前白光炸裂，肚兜还挂在她脖子上，湿透的半片绸布贴着小腹，凉飕飕的，而胸前那只手和嘴却滚烫得像烙铁。她听见自己嘴里放出不知羞耻的呻吟，腿根主动夹住了陆梃的手腕，腰胯难耐地往前送，把那颗被啃得酥烂的乳尖更深地送进他齿间。
肉体的拍打声还没响起，可那股腥甜潮湿的骚味已经浓得化不开，混着霉稻草和陈年木头的味道，钻进她鼻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下腹阵阵收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荔枝，透明的汁水淌得到处都是，而那张隔着肚兜啃咬的嘴，正一点点把她连皮带肉地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