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凌晨一点二十分。客厅只亮着那盏落地灯，橘黄色光圈拢住沙发上蜷着的女人。林婉没睡，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听见门响也不抬头，拇指轻轻摩挲纸页边缘，像在摸什么活物的皮肤。
“还不睡？”陈默换鞋，扯松领带，声音和往常一样低而平。
林婉终于抬眼。她今晚化了妆，眼尾一抹薄红，嘴唇润得反光，散着的长发披在裸肩上，吊带睡裙是白的，棉质，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陈默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半秒，移开，往浴室走。
“陈默。”林婉叫住他，嗓音有点哑，“你大学时候写过情书？”
他背影一顿。空气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嗡嗡响。“……扔了。”
“扔我书柜最底层了。”林婉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近他，把那张纸贴在他后背上，“‘林婉，我每天在图书馆三楼偷看你，你咬笔头的时侯我想把舌头伸进去。’这是你写的？”
陈默脊背绷紧了。他转过身，脸上罕见地浮出一层薄红，眼神闪烁，伸手要拿那张信纸。林婉猛地缩手，退后半步，裙摆晃荡，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濡湿的痕迹——她早湿了，就因为他二十岁写下的那句“想把舌头伸进去”。
“你装了三年的正人君子。”林婉把信纸在他眼前晃，“你信里写，想让我穿着白裙子坐在你大腿上，用我下面那张嘴吸你的手指。你写，想看我高潮的时候哭出来。你写，想把我抱上书桌，膝盖压着我腿弯，干到桌腿晃出印子。”
陈默喉结剧烈滚动，裤裆肉眼可见地撑起帐篷。他往前一步，手臂箍住林婉的腰，掌心滚烫，烙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那都是——”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年轻时候瞎写的。”
“那你硬什么？”林婉笑了，把手里的信纸轻轻拍在他脸上，“老公，你信里还说，最想看我穿这条白裙子，把精液射在我肚脐眼里，看着它往下流。现在我就穿着，你射啊。”
陈默脑子里那根弦断了。他一把抱起林婉，两步跨到餐桌旁，把桌上果盘扫到地上，玻璃碎裂声里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白裙被撩到胸口，她底下什么都没穿，阴毛湿得贴在耻丘上，阴唇微微张开，水光晶亮，已经泛着熟透的蜜桃味。陈默埋头下去，鼻尖顶开肥厚的外唇，舌头直接捅进滚烫的穴口，噗嗤一声，她尖叫着拱起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紧。
“舔——舔深点——”林婉腿夹住他脑袋，脚踝在他后背交扣，湿漉漉的阴户往他脸上蹭，淫水抹了他满脸，“你信里写我水多，尝起来像甜瓜，你现在尝啊……呜……！”
陈默舌头卷进去搅，舌尖顶着她腔壁上凸起的敏感点来回刮，另两根手指挤进去，指腹碾着内壁褶皱往外带水，噗叽噗叽的声音在寂静客厅里格外响。林婉上半身软在桌面上，奶子从睡裙领口弹出来，乳尖硬得像红豆，她自己伸手掐，指甲掐进乳晕里，嘴里含混地骂：“你他妈……结婚三年第一次舔我……三十岁老处男吗……”
陈默抬起脸，下巴全是她的水，眼神暗得发狠。他一把拉下西裤拉链，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突，马眼渗着前液，直直怼在她湿透的穴口，不进去，只在外面蹭，把黏滑的液体涂满整个阴部，龟头陷进两片肉唇中间被她夹着，来回滑动，噗噗的水声里混着她急促的喘息。
“你写，”林婉抬起发红的眼睛看他，腿缠得更紧，“你写‘想让我老婆自己把鸡巴塞进去’。”
陈默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开花心深处那圈软肉，她尖叫着四肢同时收紧，阴道剧烈痉挛，壁肉绞着茎身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陈默掐着她胯骨，一下一下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着响，桌面跟着晃，茶杯滚下去又碎了。
“爽不爽？”陈默俯身咬她乳头，齿尖磨着，含糊地问，“我写的时候手淫了三次。”
“不够……”林婉被他干得话碎成一片，腿根抖着，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你写……要把我干到求饶……你写……射进去让我怀……”
陈默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桌上，手肘撑着桌面，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进去更深，龟头顶着宫颈口碾，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边缘。他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两指夹着那颗胀大的肉粒快速搓动，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勾她舌头，她含着他手指吮，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陈默……陈默我快——”林婉膝盖发软，腰塌下去又被掐着提起来，臀肉被他撞得波浪一样颤，阴唇被他抽插间带得外翻，水溅到他小腹上，湿了一片衬衫。她阴道里越来越烫，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像快绷断的弦。
“射里面。”陈默突然抽出阴茎，把她翻回正面，龟头在她肚脐眼上蹭了两下，浓白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射在肚脐凹槽里，第二股顺着小腹往下流，第三股直接射在她阴毛上，混着她的水糊成一片。林婉被烫得浑身一激灵，手伸下去摸那滩热液，抹开，涂在自己乳头上，伸舌头舔手指，眼睛盯着他，瞳孔湿亮。
“不够。”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自己嘴里吮干净，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腕，往书房拖，“你信里还写，要把我按在书桌上写检查，边写边插，写错一个字就多干十分钟。”
陈默跟着她走，阴茎半软着还在滴精。林婉推开书房门，开了台灯，灯光打在那张老榆木书桌上。她爬上去坐好，抽出一张白纸，拔开钢笔帽，抬头冲他笑得媚而挑衅：“老公，今晚咱们补上这堂‘婚后性教育课’。你写情书那么会，别光纸上谈兵，来，站我腿中间，看着我写。”
她弯下腰去握他重新硬起来的那根，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却不坐下去，只是蹭着，让前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她另一只手真的开始写字，第一笔落下去，陈默就顶了进来，她笔尖一颤，“默”字的第一撇歪了。
“错一个字，”林婉咬着嘴唇笑，臀瓣夹着他的茎身上下吞吐，慢得像折磨，“多干十分钟。今晚你别想睡了。”
陈默掐着她腰，开始顶，书桌腿擦着地板吱呀作响。纸上的字歪歪扭扭，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她写了一半的“爱”字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