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过十分，三中高三教学楼的廊灯坏了两盏。萧洛雪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细跟叩出均匀的脆响，手里那沓月考数学卷子边角被她捏得发皱。推开五楼尽头那间空教室的门时，空调还没来得及散尽白天的暑气，她看见陈野靠在讲台边沿，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正用红笔在一张草稿纸上画函数图像。
“萧老师今天晚了七分钟。”陈野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我等得都快把二次导数算完了。”
萧洛雪反手锁上门，咔嗒一声，顺手把卷子搁在投影仪旁边。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灰真丝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黑色一步裙裹着腰臀，头发用鲨鱼夹随意盘在脑后。她走到陈野面前，抽出他手里的笔，指尖蹭过他虎口，然后翻开最上面那张试卷，指节敲了敲上面刺眼的九十七分。
“填空题错一道，大题最后一步计算失误。”她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拂过陈野耳廓，“你明明可以拿满分的，陈野。”
陈野突然伸手攥住她手腕，把她往讲台方向带了一步。萧洛雪没站稳，膝盖撞上他大腿外侧，裙摆蹭着校裤粗粝的面料擦出一声闷响。她倒抽一口气，另一只手撑住身后的黑板槽，粉笔灰呛进鼻腔，她却没躲。
“萧老师扣我两分，是不是该罚？”陈野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热气把她鬓边碎发吹起来，“上次你说好的，错一道题，就让我摸一次。”
萧洛雪咬住下唇，鲨鱼夹松了一瞬，几缕发丝滑到颈侧。她垂下眼，睫毛扫过颧骨，目光落在那张九十七分的卷子上——陈野确实只错了一道填空，可那道题她上周才在课堂上强调过三种解法。她嗓子发干，开口时声线却还稳着：“……只能一下。”
陈野的拇指已经按上她锁骨下方，隔着真丝面料摩挲那颗纽扣的棱角。萧洛雪背脊抵住黑板，冰凉触感透过衬衫渗进皮肤，她小腿肚绷紧，高跟鞋后跟微微离地。陈野解第一颗纽扣用了五秒，指尖故意擦过她喉结侧面的细汗，第二颗解开时，浅灰面料向两侧滑开，黑色蕾丝边缘露出来，勒进乳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萧老师今天里面穿这么少。”陈野低头，鼻尖蹭过那条蕾丝边缘，呼吸全喷在她胸口的凹陷处，“是不是知道我要来？”
萧洛雪伸手抓住他后脑勺的短发，指节发白。她偏过脸，盯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腮红早被空调吹散了，眼下浮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陈野的嘴唇贴上她心口时，她腰窝猛地一缩，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
“监控……那边……”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陈野左手伸出去，把靠墙那台落满灰的仪器柜推了半米，正好挡住摄像头最后三十度的视角。推柜子时他右手没离开萧洛雪的腰，掌心贴着她裙腰侧面的拉链头，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金属齿，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现在没了。”陈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讲台上，摊开的试卷被她的胸脯压住，红笔滚到地上，咕噜噜撞上他的鞋尖。萧洛雪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耳边全是自己心脏砸进胸腔的回响，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洇出一块深色水印，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陈野蹲下去，咬住丝袜边缘用牙扯开一道裂口，指尖挑开内裤底裆，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划到底。萧洛雪整条脊椎弹起来，手肘在桌面上蹭出刺耳的一声，嘴里终于憋不住，漏出一句含混的“别磨了……”陈野两根指头并拢插进去时，她小腹剧烈抽搐，桌面上的试卷被她的指甲抠出五道弯月形的皱褶。
“萧老师里面烫得跟刚烧开的水似的。”陈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指分开时牵出一条乳白透亮的细丝，断在她鼻尖前三寸，“看看，这是你自己流的，还是刚才那瓶矿泉水洒了？”
萧洛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她听见背后拉链拉开的声音，听见校裤褪到膝盖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一团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她湿透的入口，龟头顺着黏液画着圈，顶开两瓣肉唇又退出去，再顶开，再退，反复三次，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拳头，终于忍不住从臂弯里偏出半张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陈野按着她后腰往下一压，整根没入的瞬间，萧洛雪觉得自己小腹里像被灌进一管沸水，汁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破口，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陈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一下就撞到最深处，耻骨拍上她臀肉的声响在空教室里像一记闷雷，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讲台桌腿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磕，粉笔盒翻了，彩色粉笔滚了满地。
“这道题……我再给你讲一遍。”陈野喘着气，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摊在面前的试卷，“填空第三题，求导之后要检验端点值……你漏了……啊……你漏了x等于零那一点。”
萧洛雪被他顶得整句话碎成三段，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鼻音。她勉强睁眼，看见试卷上自己的红笔批注被汗水洇花，陈野每撞一下，她小腹就绷紧一分，深处有一团酸胀感越积越厚，像暴雨前闷在云层里的雷电。她伸手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质纹路里，臀肉被撞得发麻，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地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陈野……慢、慢点……我站不住……”
“萧老师上次说，站不住就坐我腿上。”陈野猛地停下来，只把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双手握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坐在讲台边缘，双腿大张着架在他肩膀两侧。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里滑出半截，沾满黏白的浊液，在空调风里冒着丝丝热气。萧洛雪仰着头，鲨鱼夹彻底掉了，长发铺满半边试卷，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水，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衣歪到左边，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凸起一个小尖。
陈野重新顶进去时，萧洛雪的小腿绞住他脖子，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这次他换了个角度，龟头擦过她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拱起腰，嗓子里滚出一串失声的尖叫，又被他用手掌捂住。她在他掌心下呜咽，舌尖舔过他指缝，下身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他校裤膝盖处洇湿了巴掌大一块。
“最后一分钟。”陈野咬着牙，速度提到极限，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又狠狠冲回去。萧洛雪的思维彻底断了线，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斑，她感觉小腹里面像有一根弦崩断了，酸胀感轰然炸开，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出来，淋在他龟头上，顺着他的抽插溅上她自己的小腹和肋骨。陈野被她那阵绞缠逼得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液灌进去，萧洛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把他的每一滴都锁在里面。
空调外机嗡嗡响着，教室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那股熟悉的茉莉护手霜香气。萧洛雪瘫在讲台上，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咬痕，卷子底下的草稿纸上，陈野不知什么时候用红笔写了满满一面的“正”字，最后一笔刚刚干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明天……还有一道大题要讲。”
陈野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地上的粉笔碎成三段，窗外最后一点暮色沉进教学楼后面，五楼那间空教室的灯，又亮到了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