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垂下那双含着冰霜与春水的眸子，葱白指尖缠绕着一缕几近透明的缠丝灵刃，刃尖正抵在墨尘紧绷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因常年苦修而莹白如玉，此刻却因灵刃的靠近而泛起细密的战栗，汗珠混着仙露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在床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墨尘喉结滚动，试图维持仙尊最后的体面，可当那灵刃猛地压入皮肉半寸，撕开一道细如发丝却深可见骨的口子时，他闷哼一声，腰胯却不争气地向上顶了顶，将胯间早已勃发到青筋虬结的阳物直直送入云瑶另一只脚的足心。
“墨尘，你瞧瞧你这副模样。”云瑶的嗓音清泠泠的，像玉磬敲在冰面上，可她的脚趾却灵活地夹住那根滚烫的茎身，足弓微微用力，让粗糙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沟。“我才刚撕开你左腿一缕灵筋，你就硬成这样，若是将你整条腿的经脉都挑了，你是不是要直接把元精射穿我这护体仙裙？”她说着，手腕倏地一翻，缠丝灵刃猛然下拉，嗤啦一声脆响，墨尘左腿内侧从膝弯到鼠蹊部顿时绽开一道两寸长的豁口，猩红的血珠不等涌出便被灵刃上的仙力灼成丝丝白气，露出底下淡金色的腿骨和断裂后仍在痉挛抽搐的灵脉。
“啊——！”墨尘惨叫出口，声音却在中途陡然变调，拔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吟。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可诡异的是，那痛感顺着断裂的灵脉逆流而上，撞进下丹田时竟化作一团滚烫的邪火，烧得他小腹又酸又胀。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阳物在云瑶足心又涨大了几分，龟头前端溢出的清液沾湿了她的趾缝，拉出黏腻的银丝。左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次抽动都牵扯着伤口，让血与灵液混成的淡粉色浆汁汩汩外冒，可那抽动的频率却正好让他硬挺的肉棒一下下蹭过云瑶的脚底，竟像是在主动寻欢。
“疼吗？疼就对了。”云瑶俯下身，另一只空着的手探入墨尘敞开的衣襟，指尖掐住他左侧乳珠狠狠一拧，同时脚掌猛地往下一跺，将他那根硬物踩得弯向小腹。“我要的就是你疼得哭出来，可下面这张嘴却咬住我的脚不肯放。”她说着，灵刃再次挥动，这一次刃尖挑开了墨尘右腿膝弯处一条粗如小指的主灵脉，刃锋轻巧地一钩一扯，整条透蓝发亮的脉管便被生生抽出一截，断口处迸溅出的灵液浇在她手背上，烫得她轻嘶一声。墨尘眼前白光炸裂，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在自己胸口，将那两点被掐红的乳晕染得更加妖艳。可他胯下的反应却愈发疯狂，阳物在她脚底弹跳不止，马眼处甚至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溅上了她的裙摆。
云瑶直起身，看着墨尘双腿大张、伤口狰狞、血丝与灵液糊满腿根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她抬脚，换上另一只干净些的玉足，用脚趾夹住那片被撕开的腿肉边缘，猛地向外一扯。墨尘觉得自己整条左腿的筋膜和肌肉都在这一扯之下发出了崩断的闷响，汗水瞬间浸透了身下锦褥，可他张着嘴，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仙子……姐姐……再、再撕深些……求您……”他的声音沙哑失真，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完全没了往昔仙尊的清冷孤高。
“这就求我了？”云瑶脚趾松开那块血肉模糊的腿肉，转而用足跟狠狠碾上墨尘腹股沟处暴露在外的断筋残络，脚后跟的硬骨左右拧动，将那几根细小的神经末梢碾得稀烂。墨尘浑身猛地弓起如煮熟的虾子，口中涎水不受控地淌下，与胸口的血迹混成污浊一片。他清楚地感觉到左腿从膝盖以下正快速失去知觉，可同时，一股更为凶猛的空虚感从断裂的灵脉端口疯狂涌入，直冲脑髓。他的阳物剧烈地抖了十几下，马眼大张，浓白的元精混着淡金灵液喷涌而出，射了足足五六股，全数浇在云瑶脚背和小腿上，粘稠的液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云瑶却并未停手。她抽回脚，重新握住缠丝灵刃，刃尖这次对准了墨尘脚踝处最纤细也最敏感的一根附络灵脉。“这里，连着你的涌泉穴。”她轻声细语，刃尖刺入皮肤绕着踝骨画了半个圈，“若是挑断了，你左腿便彻底废了，从此只能做个瘫在榻上供人亵玩的废人仙尊。”她说着，刃尖猛然一挑，墨尘只觉脚心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窜上天灵盖，紧接着整条左腿如同一根被抽掉了弦的琴，彻底瘫软下去，再无知觉。可那剧痛带来的脑内高潮却还没退去，他另一条还能动弹的右腿竟自己曲起，将臀部抬高，把那根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阳物朝云瑶的方向送过去，龟头蹭过她垂落的裙边，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真贪心。”云瑶松开灵刃，任它化作光点消散，然后伸出手，手掌覆上墨尘满是血与汗的左腿伤口，五指猛地收拢，指甲陷入翻卷的皮肉与断裂的肌理间，狠狠一攥。墨尘这回连惨叫都发不出，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痰音的呜咽，全身触电般狂颤，右腿绷直如铁，脚趾蜷缩又张开。那根阳物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再度硬挺，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如蚯蚓般爬满茎身。云瑶另一只手捻起自己滴落的几滴灵液，抹在他马眼上，那液体甫一接触便激得他精关再次松动，稀白的精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滴滴答答落在自己小腹上。
“墨尘，你记住了。”云瑶收回沾满血污与精液的手，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日我撕的是你一双腿，来日我要撕的，是你这副仙骨里每一寸能让你疼到失禁的窍穴。”她说着，脚趾轻轻拨动他瘫软如泥的左腿，看着那豁口处仍在缓慢渗出的灵血和断裂后像垂死蛆虫般蠕动残余脉梢，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而我要你，每次疼到濒死的时候，都像方才那样，把你最脏最贱的那点元精，一滴不剩地射出来给我看。”墨尘歪着头，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与血沫，可听到这番话时，他右腿却再一次痉挛着弓起，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射出了最后一小滴清澈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