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饮水机,金属边缘硌得她生疼,可她刚倒抽一口气,陈默的唇就压了下来。没有任何试探,他温热的舌尖直接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来不及躲闪的舌头重重一吸。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茶水间里炸开,温瑶的瞳孔猛地收缩,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可那根在她口中翻搅的舌头却滚烫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扫过她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
陈默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壁柜上,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青筋微微凸起。他吻得极深,舌根几乎要抵进她的喉咙,温瑶被迫仰起头,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在她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她呜呜地发出抗议,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前,掌心下隔着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那频率出卖了他表面上的镇定。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像在品尝什么久违的甘霖,每一下搅动都带着湿黏的“啧啧”声,听得温瑶耳根烧红。
足足吻了快三分钟,陈默才微微退开些许,但嘴唇仍贴着她的,粗重的鼻息全喷在她脸上。他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弄着她的下唇,把那点溢出的津液卷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闷哼。温瑶双腿发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机器,试图找回理智。她抬起迷蒙的眼,撞进陈默幽深的瞳孔里,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兽。这个男人,白天在会议室里对着十几号人侃侃而谈,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连袖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副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可现在,他只用一根舌头,就把她搅得魂飞魄散。
“陈……陈总监……”温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陈默没回答,只是用拇指擦去她唇边的湿润,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下一秒,他再次俯首,这次吻得更凶。他的舌头直接挤进来,像一条滑腻的鱼,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顶着她的上颚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温瑶的脚尖忍不住绷直,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他的舌头和她的津液交融搅动的声响。他吸吮着她的舌尖,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撩拨,重时像要把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温瑶的手不知不觉从推拒变成了揪扯,死死攥着他熨烫平整的衬衫前襟。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内裤前端洇开一小片湿痕。陈默的膝盖顺势挤进她双腿间,隔着西裤面料,那灼热的硬挺抵在她大腿内侧,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那温度也烫得她一个哆嗦。他的舌头更疯了,模仿着某种交媾的节奏,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唾液,顺着他俩的下巴淌下来,滴在瓷砖地面上。温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的触感——柔软、滚烫、灵活得不像话,舔过她的牙床,勾过她的舌系带,甚至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那微痛夹杂着巨痒,让她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声。
“你……你是不是……”温瑶趁着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喘息,“一亲嘴……就、就这样……”陈默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传来,震得她贴在他胸口的指尖发麻。他没否认,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含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吮,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嗯。”他只给了一个单音节,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然后那根惹祸的舌头又顶了进来,这次直接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温瑶被他吻得缺氧,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每次团建时他刻意和女同事保持的距离,还有那次女实习生不小心碰到他手背时,他瞬间抽回的动作和微蹙的眉。
原来不是清高。温瑶在窒息的快感中恍然,这男人只是把所有的渴求都封存在了舌头上。平日里越是不苟言笑,那张嘴闭得越紧,一旦撬开,那根舌头就像挣脱了枷锁的囚徒,疯狂地索要、侵占、标记。他的舌尖此刻正顶着她口腔最深处轻轻打圈,那酥痒直冲天灵盖,温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间的湿意愈发明显。陈默的手终于从壁柜上滑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发间,固定住她的头颅以便他更深地侵入。他的舌根用力,几乎把她的小舌整个吞进自己嘴里,黏腻的交缠声中夹杂着他压抑的粗喘,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脸上,烫得惊人。
温瑶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那根舌头搅碎了。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却全被他吮走吞下,喉间发出“咕咚”的吞咽声,那淫靡的声响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陈默的吻技说不上多高超,却带着一种蛮横的本能,像动物标记领地般,用他那根湿热的舌头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涂满自己的味道。温瑶甚至能尝出他舌苔上残留的咖啡苦香,混着两人津液的咸腥,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甜腻。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西裤被那硬物烫得发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把他挤得更近,那硬挺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腿心柔软的凹陷,即使隔着一层内裤和裤袜,那电流般的快感仍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陈默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时,两人的嘴角拉出数道黏稠的银丝,断断续续地垂落。温瑶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领口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她看着陈默微微红肿的薄唇,那唇上还泛着水光,是他俩混合的体液。他的眼神依旧幽暗,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餍足的弧度。他用指腹缓缓擦去她脸上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宝。“下次,”他的拇指又按上她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那根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准备再次破城而入,“别躲。”温瑶望着他那张禁欲又纵欲的脸,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终于彻底明白,这个男人一亲嘴就伸舌头的心理——那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放纵的出口,是所有道貌岸然下,藏着的,最赤裸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