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跪在冰冷的寒玉台上,膝盖骨硌得生疼。合欢宗正殿的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可她的视野里只有那些绣着金线云纹的靴尖。掌刑长老念完判词,“贬为公用鼎炉”六个字砸下来时,她咬破了舌尖,咸腥的血味混着泪往肚里咽。台下站满了人,那些平日里叫她“云瑶师姐”的师弟师妹,此刻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和幸灾乐祸,像烧红的针,一根根扎进她残存的尊严里。
第一个被允许进入禁制的是外门执事王猛。这人生得五大三粗,修为平平,平日里连给云瑶提鞋都不配。可今日他攥着腰牌走进来时,脸上的横肉都兴奋得发抖。云瑶被两条金丝绳缚住手腕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下铺着一层吸饱了不知多少前人体液的厚软垫子。王猛二话不说,蒲扇般的大手从后方探入她早已被剪开道袍的下摆,粗粝的指腹直接剐过她翕张的蚌肉。那里湿得不像话,云瑶恨自己这副与生俱来的万欲妙体,越是屈辱,越是恐惧,那处便越是不受控制地泌出黏滑的蜜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晶亮的水痕。
“呸,什么高岭之花,底下这张嘴馋得直流水。”王猛啐了一口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半勃的阳物上,那根东西紫黑粗壮,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浊白的先行液。他没有半点前戏的耐心,掰开云瑶两瓣圆润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云瑶痛得眼前发白,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可那该死的媚肉却像无数张小嘴,本能地裹紧了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其上沾染的阳气。王猛舒服得倒抽凉气,掐着她的细腰便开始狂抽猛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粘稠爱液被搅出的咕啾闷响。
“叫啊!你以前不是挺能训人的吗?”王猛一记深顶,硕大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云瑶的腰肢猛地弹起,脖颈后仰成濒死天鹅般的弧度。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刃。王猛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猛撞数十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开闸洪水般直射入花心深处。云瑶小腹一阵酸胀,被那股热流激得浑身哆嗦,竟是在极致的屈辱中攀上了一个微小却清晰的顶峰,花径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在王猛尚未软化的龟头上。王猛拔出来时,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黏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滴落在垫子上晕开深色的渍迹。
王猛刚系好裤带,第二个人便掀帘进来了。这次是炼丹房的刘执事,此人精瘦,眼窝深陷,一看便是常年浸淫在丹炉火气里、阳气亏损的货色。他手里竟拿着一枚拇指粗的玉势,表面刻满了催情的符文。云瑶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刘执事便将那冰凉的玉势抵住她尚未合拢的后庭菊蕾,符文红光一闪,润滑的灵力自动渗入,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推挤而入。前后两处同时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近乎崩溃,刘执事却笑得阴恻,俯身在她耳边道:“云仙子莫急,前头那张嘴被人用过了,我用后面也是一样采补的。”
他扶着自己疲软却长度骇人的阳物,就着玉势开拓出的湿滑,对准那圈被迫扩张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直肠内壁与玉势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那种被贯穿至脏腑深处的错觉让云瑶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刘执事抽插的节奏阴狠而精准,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弯折点上,激得云瑶前穴也跟着一阵阵空虚地收缩。他的手掌覆上云瑶汗湿的乳峰,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反复捻磨,“果然是万欲妙体,连后面都这么会吸,像一张小嘴,嘬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他喘息着加速,精瘦的胯骨撞在云瑶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最终将一股略带腥涩的阳精尽数灌入她后庭深处。云瑶只觉小腹内两股热流隔着肉壁呼应,烫得她小腹不住抽搐,身前玉势震动符文被精液阳气激活,竟自动旋转起来,碾磨着她空虚的G点,逼得她又泄了一次身,蜜液喷溅在垫子上,滋滋作响。
接下来的半日里,云瑶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用过。有带着酒气的杂役弟子,有捏着法诀边抽插边汲取她灵力的内门师兄。她的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形状,双腿被扛在肩上,脚踝被握在掌中,膝盖顶到耳侧。精液一层叠一层地糊满她的大腿根与臀缝,黏腻的浊白顺着腿弯淌到脚踝,又被新的体液覆盖。那曾经洁净无瑕的仙家玉体,此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印,以及干涸又湿润的淫靡水光。她最初的抵抗和咒骂,在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刷下逐渐变调,成了无意识的泣音和破碎的喘息。当最后一位长老用灵力化作触手,同时刺入她身上所有能容纳的孔窍,连肚脐都被灌入温热的灵液时,云瑶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那片白茫茫的欲海。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嗓音在求饶,也在求更多,那句“不要了”与“给我”纠缠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寒玉台上,只剩下一具浸透精液与汗水的胴体在微微痉挛,身下的软垫早已湿透,拧得出水来。那根记录功过的玉简悬在梁上,将每一次深入、每一声呻吟、每一股射入的精元都忠实铭刻。云瑶涣散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荧荧微光,终于阖上了眼。恍惚间,她只觉丹田处一股暖融融的浊气正在横冲直撞,那是属于不同男人的驳杂阳精,正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改造着她的灵脉根基,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锻造成一尊只知道汲取精元、沉溺交媾的完美鼎炉。下一次睁眼,又该是谁的腰牌在禁制外亮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