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欲林的瘴气不是雾，是活的。苏媚赤足踩上湿润苔石的第一息，那些黏稠泛着银光的灵雾便顺着她脚踝钻入，如千百条细舌舔过腓肠肌，激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温瑶的传音在她识海炸开——三日内，林中有九座堕仙遗蜕，每具丹田内都锁着千年淬炼的淫毒灵液，吸尽它们，否则你这公用鼎炉便没有存在价值。苏媚咬破下唇，铁锈味混着灵雾的甜腥滑入喉管，她知道自己这具万欲妙体本就是宗门豢养的容器，专为吸纳一切污浊至极的元力。
第一具遗蜕藏于腐木巨榕的根系之间。那白骨保持着双膝大开的坐化姿势，脊椎上贴着温瑶亲手绘制的封灵符。苏媚跪下去，指尖刚触及符纸边缘，一股滚烫的阳元便顺着她指腹的螺纹猛灌进来。她喉间迸出半声呜咽，丹田像被烧红的铁钎贯穿，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薄如蝉翼的肚皮上甚至透出蜿蜒的金红色光络。灵液太浓了，浓到她的经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灼浆泵向四肢百骸，连乳尖都硬得如同浸了蜜的石榴籽，顶在粗麻道袍上印出两团湿痕。
“才第一个就受不住了？”温瑶的声音从魂镜里透出，冰凉又带着讥诮的慵懒，“你体内有多少处暗窍没打通，自己数过么？”苏媚当然数过，每次月事潮涌时那些窍穴就会发痒发烫，像是无数张嘴在她皮下吮吸，那是万欲妙体的诅咒，也是她唯一的价值。她索性扯开道袍系带，让裸露的脊背贴上那白骨嶙峋的胸腔，腐骨上残留的阳毒透过皮肤烫进尾椎，她浑身一激灵，腰肢本能地拧出浪荡的弧度，股间瞬间泌出黏滑的汁液，沾湿了臀缝间那道细窄的裂隙。灵液在她丹田里翻搅，每一下都逼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她甚至听见自己骨盆处传来水囊被挤压的咕叽声。
第二具遗蜕在沼泽深处，半截玉棺浮在黑绿色的黏液上。苏媚爬进去时，棺内的尸水漫过她膝盖，那水竟是滚烫的，带着陈年麝香与腐烂荷花交杂的气味。她依着温瑶传授的采补诀，将双掌按在遗蜕的丹田处，结果那具尸身猛地一震，一股比方才猛烈三倍的阴寒灵流顺着她掌心直蹿锁骨。她仰头尖叫，可喉咙里只呕出一团白沫，那灵液太稠，堵住了她气海的出口，小腹鼓得像怀了五个月的胎儿，青紫色的血管在肚脐周围暴突盘旋。她被迫弓起身体，用膝盖顶住自己胃部，试图挤压那股洪流散开，可每一次挤压都让灵液更深入地钻进她子宫壁，带来一种近乎分娩的撕裂酸胀。
不知过了多久，苏媚意识模糊地爬出玉棺，浑身裹满发光的黏液，像一只刚从蚕茧里剥出的湿濡肉虫。她哆嗦着伸手探向自己会阴，那里已经糊满了半透明的胶状物，拉出细长的银丝，一碰就牵动内里痉挛的软肉。温瑶在镜中轻笑，说她身上现在散发的媚香连林中石兽都会勃起。苏媚无法反驳，因为她自己鼻腔里灌满的都是那种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像过熟的浆果被碾碎在阴湿的苔地上。
第三具到第七具遗蜕之间，苏媚的肉身几乎丧失了痛觉。灵液冲刷过她每一寸腑脏，她甚至能感知到左肾与右肺之间那条堵塞的暗窍被蛮力冲开，喷出一股陈年淤血，混着淫水从她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她趴在一截断碑上，屁股高高撅起，阴道口翕张如鱼嘴，每滴落在地面上的液体都腐蚀出细小的烟洞。她开始自言自语，骂自己下贱，骂温瑶狠毒，可声带震颤时牵动的却是更深的肉欲——她小腹里的滚浆正顺着输卵管倒灌进卵巢，带来一种卵泡被成片点燃的灼痛，那是比高潮更接近极乐边缘的临死感。
第八具遗蜕是个半腐的男仙，胸骨处嵌着一枚温瑶亲手炼制的控欲环。苏媚用牙咬碎那环的瞬间，一股浓腥如精液的阳元喷了她满脸，她没来得及闭眼，眼睫被糊成几缕，视野一片浑黄。那股热流顺着她鼻翼淌进嘴里，咸腥中带着回甘，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尖去卷，膝盖发软跪进那男仙腿间，用脸颊去蹭那根已经白骨化的耻骨。丹田里的灵液终于突破了临界，她感觉到自己膀胱与子宫之间那片软肉剧烈收缩，一股无法抑制的喷射感从会阴深处炸开——她尿了，或者说，她泄了，混着灵液与自身淫汁的半固态浆体从她穴口喷溅而出，溅在腐骨上发出嗞嗞的声响。
魂镜里温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第九具是我自己的旧蜕。苏媚浑身一僵。那具遗蜕立在林心石台上，肤如凝脂，五官分明是温瑶少女时的模样，可丹田处开着一个拳头大的黑洞，里面盘旋着九色灵光。苏媚凑近时，那洞口忽然伸出一只湿软无骨的手，掐住她脖颈将她拖入一片混沌的腔室。腔壁是活的，裹满绒毛与黏液，像一具巨大的子宫。苏媚被挤压在最深处，四肢大张，阴道内壁被腔室内的九股灵流同时灌入，每一股都有不同的温度与质地，有的烫如沸油，有的冰如石髓，有的黏稠如未干的树胶。她的万欲妙体在这一刻彻底觉醒，所有暗窍同时震颤，经脉发出蜂鸣般的共振，她竟在高频痉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看见温瑶的身影出现在腔壁之外，指尖拈着一枚细长的玉针，要刺入她鼓胀到透明的丹田，从中抽出那滴最纯粹的初元。
苏媚笑了，嘴角挂着被自己咬破的血丝，阴道腔壁绞紧那些灵流，主动迎向玉针的寒光。她小腹里的灼浆翻腾如沸水，发出咕噜噜的水声，而温瑶的指尖已经触到她脐下三寸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