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把钥匙插进锁孔时，腕表指针刚过夜里十一点。舞蹈系那间逼仄的练功房还亮着灯，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一道正在拉伸的影子。他推门进去，热浪裹着男孩子身上那股混了洗衣液和薄汗的气味扑面而来，李燃正单腿架在把杆上，整个上半身朝前压下去，绷直的脚背几乎贴到耳侧。运动背心被汗水洇成深色，腰窝处两片阴影随着呼吸起伏，短裤边缘勒进大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听见门响，李燃偏过头来，下颌线淌下一滴汗珠，川渝口音软着嗓子喊了声“野哥”。
周野“嗯”了一声，把运动包甩到墙角，走过去时手掌自然而然地按上李燃后腰。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浸透的薄棉布料，底下是少年人精瘦又韧实的肌肉，体温高得像刚出笼的蒸糕。周野往下压了压，李燃的腿筋绷出清晰的弧度，膝盖微微打颤，闷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周野没松手，反而加了几分力道，指尖陷进腰侧软肉里，拇指沿着脊椎沟缓缓往下推，推到尾椎骨附近时停顿了一下，指腹蹭过短裤边缘。李燃吸气，腰窝陷得更深，嘴里嘟囔着“轻点要裂了”，声线却发黏，尾音往上挑，不像求饶倒像撒娇。
周野让他换腿，李燃把右腿放下来时没站稳，整个人往后晃了一下，后背正撞进周野怀里。那具年轻身体的重量短暂地压上来，后脑勺擦过周野下巴，洗发水的柑橘味在闷热的空气中炸开。周野顺势扶住他腰胯，手指扣住髂骨上方那两片薄薄的肌肉，让他重新架好腿。这次周野站得更近，几乎贴着李燃身后，屈膝顶住他腿弯，硬生生把那条腿又往上推高了几寸。李燃“啊”地叫出声，脖子后仰，喉结上下滚动，大腿内侧的筋像被拉满的弓弦，细微的颤栗从腘窝一路窜到脚趾尖。
周野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李燃耳后那层细汗，呼吸喷在潮湿的皮肤上，看到那片薄薄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另一只手从李燃腰侧绕到前面，按住小腹，掌心感受着那片紧实腹肌在呼吸间的起伏。李燃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的圆领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头那片被汗水镀亮的皮肤。周野的拇指往下滑，隔着短裤布料蹭到耻骨上方，感觉到那处微微鼓起的硬度。李燃猛地绷紧身体，想去抓周野的手腕，却被周野反手扣住按在镜面上。
镜子冰凉的触感激得李燃一哆嗦，他看见镜子里周野的脸贴在自己颈侧，那双平时冷沉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瞳孔里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周野的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支撑脚也顶得微微踮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李燃架高的那条腿上，韧带被拉到极限的酸胀感混着某种更陌生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李燃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鼻音，短裤前端被顶出更明显的形状，而周野的掌心正不紧不慢地按着那处揉动。
“压腿要到位。”周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平时哑了几分，热气灌进李燃耳道，“筋不开，明天怎么上动作。”他说着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撞上李燃臀缝，那根硬热的东西抵着股沟缓慢地磨。李燃膝盖一软，架在把杆上的腿滑下来，整个人被周野从后面捞住，两人贴着镜面滑坐到地上。木地板上早就积了层黏腻的汗渍，李燃后背贴着镜子，双腿被周野分开架在两侧，短裤被扯到大腿根，露出里面深灰色内裤，裆部那团湿润的阴影已经洇开巴掌大一片。
周野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抚，指腹沾了那层黏滑的液体举到灯下看，指尖拉开时牵出细亮的丝。李燃别开脸，耳尖烧成通红，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句川渝脏话，尾音却被周野伸进内裤的手指截断。那根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插进去时，李燃猛地弓起腰，额头撞上周野肩膀，牙齿咬住他T恤领口。窄小的甬道又烫又紧，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周野的手指被绞得发疼，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更稠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
周野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掏出来时，龟头蹭过李燃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李燃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野已经托住他臀肉把他往上提了提，那根粗长的性器抵着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面塞。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的过程漫长又磨人，李燃仰着头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脚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架在周野腰侧的腿根肌肉抽搐般颤动。整根没入时李燃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一道形状，周野停在那没动，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边缘泛着水光，自己的耻毛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
“这才叫压开。”周野俯身吻住李燃的唇，舌头撬开他牙齿时腰胯开始缓慢摆动，每一下抽出都带到穴口几乎翻出嫩红的软肉，每一下顶入都撞得李燃后背在镜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李燃的指甲掐进周野后背的肌肉里，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脸上的汗和泪一起往下淌。周野忽然加快速度，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响亮，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接一下砸在四面镜墙上，李燃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川渝口音的尾调拖得又软又浪，什么“野哥轻点”“要遭不住了”“里头要化了”混在一起，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野把他翻过去按在地板上时，李燃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臀被抬高，周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一处凸起的软点时，李燃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小腿在地上乱蹬，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周野掐着他腰侧那两片红痕，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他会阴处，溅出的液体把两人大腿内侧全打湿了。李燃前面的性器一直硬着没射，马眼不断往外吐清液，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痕迹。
周野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急，李燃被他撞得往前蹭了半米，额头都快抵到墙角的把杆。滚烫的精液灌进体内时李燃终于尖叫出声，前面也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小腹抽搐着往里吸，把周野还埋在里面的性器绞得又硬了几分。周野伏在他背上喘气，汗珠滴进李燃颈窝，两人身下的地板已经汪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李燃趴在那半天没动，臀缝里往外淌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慢慢滑下来，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汪。
周野把他翻过来，看到李燃眼角通红，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运动背心早就卷到脖子下面，两颗乳尖挺立着被汗浸得发亮。周野伸手抹掉他眼皮上的汗，拇指蹭过他嘴角，李燃偏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舔过指腹上沾着的黏腻液体，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窗外传来深夜街道偶尔驶过的车声，练功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地板上一片狼藉的水痕。
周野把他抱起来时李燃腿还软着，整个人挂在周野身上，臀缝里没流尽的浊液蹭到周野运动裤上。周野让他靠墙站着，自己蹲下去，手指探进那片红肿的穴口轻轻勾了勾，又牵出几缕白丝。李燃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哑着嗓子说“明天还要练功”，声音却软得像被水泡过的糯米糍，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周野站起来，拇指擦过自己嘴角的亮光，勾着唇看了眼墙上的钟——刚好十二点。他弯腰捡起李燃掉在地上的短裤，拍了拍上面的灰，套回那两条还打着颤的长腿上时，手指顺便沿着大腿内侧又摸了一把，摸到满手湿滑，才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
关灯前李燃扶着墙慢慢弯腰捡自己的水杯，动作牵扯到后面，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回头瞪周野的眼神又凶又湿。周野把运动包甩上肩，走过去揽住他腰，两人磨蹭着出了练功房。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在他们身后熄灭，黑暗里李燃嘟囔了一句什么，周野没听清，只感觉腰间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他低头在黑暗中笑了笑，鼻尖还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那股浓烈气味，混着汗水、体液和木地板被浸透后散发的淡淡酸味。明天还有双人舞合练，周野心想，得早点来把地板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