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冰针往骨头缝里扎。沈砚蜷在苏葵公寓那张米色布艺沙发里，冷汗把碎发黏在惨白的额角，修长的手指死死揪着卫衣下摆，指节泛着青。小腹里头像塞了个不断充气的冰球，又硬又胀，绞痛一阵撵着一阵，把他薄薄的腹肌撑得微微凸起，连牛仔裤的扣子都崩开了半颗。
苏葵从厨房端出滚烫的红糖姜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男人弓着背，膝盖几乎顶到胸口，苍白的唇咬出深深的齿痕，喉结艰涩地滚动着，把痛哼全咽回去。她心头一紧，挨着沙发沿坐下，手掌直接探进卫衣下摆，贴上他冰凉又紧绷的肚皮。“沈砚，别忍着，揉开就好了。”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按在他肚脐上方那团硬邦邦的鼓胀上，缓慢地画着圈。
沈砚猛地一颤，从齿缝里逸出一声湿漉漉的鼻音。“别……苏葵，太疼……”他声音发虚，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腰腹却不由自主地朝她手心挺了挺。那双手因为常年握杠铃，指腹和掌根都有粗粝的茧，摩擦过他因胀气而格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电流。热力透过表皮渗进去，绞痛的肠胃痉挛似的抽动一下，顶得他“唔”地闷哼，蜷起的身体微微打直，牛仔裤裆部竟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苏葵的呼吸骤然变沉。她垂眼盯着他小腹上那层薄汗，随着她揉按的节奏，肚皮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噜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沈砚偏过头，把烧红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耳尖滴血，可挺立的乳尖却隔着薄棉布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她拇指精准地摁住他肚脐下方三寸，那里胀得尤其厉害，硬得像块温热的卵石。沈砚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反弓，带着哭腔喊：“别按那儿……苏葵，求你……”话没说完，一股冰凉的浊气混着酸水从胃里翻涌，又被他的羞耻心生生压回喉头，只化作一阵剧烈的干呕和更深的腹部挛缩。
“不按怎么通？”苏葵声音哑了，另一只手解开他崩开的牛仔裤纽扣，拉链“哧”地划开。内裤被撑得湿了一片前精，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她并起两指，隔着棉质布料沿他阴茎根部往会阴方向推，每推一下，沈砚的小腹就肉眼可见地抽紧一圈，凸起的肚皮上青筋隐隐浮现。“你看，胀气都往下走了，”她贴着沈砚滚烫的耳廓低语，舌尖舔过他耳垂上的小痣，“这里揉软了，肚子就不疼了。”
沈砚摇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他感觉到苏葵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带着茧的指尖直接蹭过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然后沾着顶端渗出的粘液，滑向后面那处因腹部绞痛而不住收缩的隐秘穴口。“不行……苏葵……那里不行……”他哑着嗓子，小腿蹬在沙发上，却被苏葵用膝盖轻松压住大腿。冰凉的润滑液挤进来的瞬间，他小腹猛地一坠，又一股猛烈的胀痛伴随着肠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同时炸开，让他“啊”地叫出声，脚尖绷直了。
苏葵加了一根手指，曲起指节，模拟着抽送的节奏，在他痉挛的肠壁内按压。肠道因为受凉和胀气本就脆弱敏感，这会儿被反复拓开，暖热的肠液不受控地涌出来，混着润滑液，顺着她指根淌到沙发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沈砚的肚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原先鼓胀的硬块好像真的在慢慢松动，但那种被强行疏通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每次指腹碾过某处凸起的肠壁褶皱，他都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要从肚子里喷出来，又酸又涨，连着前端阴茎都在突突跳动。
“肚子里好多水……”苏葵抽出手指，带出“啵”一声轻响，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她托住沈砚的臀，把他往下一拽，让他的腰窝卡在自己胯骨上。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张被揉得嫣红湿软的穴口时，沈砚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推着她肩头。“会顶坏的……我肚子疼……”可他的腰却在往下沉，胀痛的腹部诚实地渴望着更深处更滚烫的填塞。
苏葵一挺腰，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肠壁立刻疯狂地缠裹上来，带着痉挛般的吸吮，比他想象中更烫、更软。沈砚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被汗浸透的卫衣掀到胸口，露出因快感和疼痛同时冲顶而微微颤抖的苍白肚皮。苏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最深处，粗壮的茎身摩擦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把原先滞涩的气泡都碾碎成咕叽咕叽的水声。沈砚的小腹随着她的撞击起伏，从外面看，甚至能隐约看见深处被顶弄的轮廓。
“肚子……要破了……”他哭喘着，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吐出大股清液。苏葵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肚脐，舌尖绕着那凹陷打转，同时下面顶弄的力道越发凶狠，囊袋拍打在他臀缝，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沈砚感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由胀气和疼痛转化成的诡异酸潮，正随着苏葵的抽送，从肠壁深处一波波涌向会阴。他全身皮肤泛起潮红，连鼓胀的小腹上都浮出细密的汗珠。
“要来了……苏葵……我……”他语无伦次，手指抠进苏葵后背的肌肉里。苏葵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内壁最紧的一处环口，同时手掌用力按压他鼓胀凸起的小腹——沈砚尖叫着射出来，精液喷了自己一脸一身，而肠道深处同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苏葵依旧硬挺的性器上。那股强烈的排泄感与高潮快感彻底搅在一起，让他小腹剧烈抽搐，胀痛感奇迹般地随着那波热液泄出而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过度刺激后的酸软。
苏葵没抽出来，就着那股黏滑的肠液继续缓慢地挺动，感受他高潮后仍在细细颤抖的内壁。“不疼了吧，”她亲着他汗湿的眉心，身下动作却更深入，把他半软的性器又蹭得抬头，“沈砚，肚子通了，得把里面的寒气全暖透才行。”沈砚红着眼尾，瘫在沙发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随着她的顶弄，还在轻微地、不由自主地起伏着，接纳着下一波更滚烫的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