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领班从后巷拽回来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丝袜在膝盖处勾出细长的裂口。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还没站稳就被推进了那间带着雪松冷香的VIP包房。陆景明靠在沙发正中央,袖口卷到小臂,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皮懒懒抬起来扫了她一眼,跟扫一件刚到货的摆件没什么两样。领班讪笑着赔礼,说晚晚今晚有点不舒服,刚去了趟洗手间。陆景明没应声,只把烟丢进水晶烟灰缸,朝自己腿边那块空着的沙发垫偏了偏下巴。苏晚攥紧了手心,她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过去,坐下,把自己像杯酒一样搁在他手能够到的地方。
她刚挨着沙发垫坐下,陆景明的手掌就落到了她后腰,掌心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石头,隔着薄薄一层缎面裙摆,几乎要把那块皮肤灼穿。他指腹沿着她尾椎骨慢慢往下滑,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像是在丈量今晚要拆开的礼物合不合尺寸。苏晚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侧过头想避开那股混着酒气的男性呼吸,却被他捏住下巴硬生生扳回来。他凑近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哑,“躲什么,你今天是来替谁的,自己不清楚?”
这句话像根细针,一下子扎进她心窝最软的地方。她来替那个临时爽约的陪酒小姐,也替那张和陆景明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脸。她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抠进掌心,却还是抬起手,主动勾住他脖颈,把唇凑到他嘴角,笨拙又讨好地蹭了一下。陆景明鼻子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下一秒就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翻了个面,按趴在沙发扶手上。裙摆被一把推到腰际,黑色丁字裤细得像根线,嵌在臀缝里,他连解开都省了,直接往旁边一拨,指节抵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碾了一圈。
苏晚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因为他的手指探进去了,两根,带着薄茧的指腹摩过那层嫩肉,带出黏稠的水声。她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革面,眼前开始冒金星,身后的男人却慢条斯理地扩充着那处紧窄,像是在调一杯需要精确分量的酒。她听见拉链划开的金属声响,然后一团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龟头碾着黏滑的汁液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跟她的身体打招呼。下一秒,整根没入,毫无预警地填满,苏晚猛地仰起脖子,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破碎的抽气声从齿缝间漏出来。
陆景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凿到最深的那个点上,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嗒声。包房里没放音乐,所以那些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鼻音,在四面镜墙间来回反弹。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叼住她后颈那块薄皮,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夹这么紧,怕我走了?”苏晚摇头,又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脑子里全是被撑开、被填塞、被反复贯穿的触感,电流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炸开,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钩子。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着臀瓣抱起来,抵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城市绵延的灯河,窗内是她被顶得一下下撞向玻璃的肉体,乳尖磨着镜面,留下两道模糊的水雾。陆景明低头含住她一侧乳肉,牙齿咬住顶端轻轻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吞下去。苏晚搂着他脖颈,指甲嵌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双腿环在他腰侧,随着他上顶的节奏一松一紧。她听见自己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求他慢点,他却反而加速了,粗硬的耻毛磨着她充血的阴蒂,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滴到深色地毯上,洇出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苏晚浑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着,腔内绞紧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陆景明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浆冲刷着宫口,灌得她小腹发胀,能清晰感觉到精液顺着缝隙往外淌,又被下一波插入堵回去,形成黏腻的泡沫环在交合处。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响,白色浊液立即从还没合拢的嫣红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丝袜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苏晚瘫在沙发里,膝盖并不拢,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着,混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眼眶发酸。陆景明整理好皮带,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不算温柔,但每一下都擦得很仔细。他扔了纸巾,手指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感受到里面还在阵发性收缩,嘴角勾了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说,“第一次?”苏晚别开脸,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他沉默了几秒,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肚子上,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凉,“以后每周三和周六,这个点,你来。”
苏晚以为那只是一夜荒唐,可第二周的周三,领班又把她推进了那间包房,第三周,第四周,她成了陆景明固定的那个“座”。他从不问她愿不愿意,每次都把她按在各种地方——办公桌边缘、浴室湿滑的瓷砖墙、车后座真皮座椅——操得她腿软到站不住,然后再把她丢进浴缸里,扔给她一瓶沐浴露和一个冷淡的背影。她开始习惯他的体温,习惯他高潮时埋在她颈窝粗重的喘息,习惯他射完后指腹抹过她嘴角的白浊再塞回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的动作。她知道自己是替身,是那张脸的影子,可每当陆景明在黑暗中搂着她睡过去,手臂环在她腰间的力道紧得像是怕她逃跑时,她会恍惚觉得这具身体起码在这一刻是只属于他的实物。
直到那晚,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长发女人站在门口,眉眼和苏晚有七八分相似,却多了矜贵和从容。她看着沙发上交叠的两人,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不占空间的装饰画,只说了一句,“景明,我回来了。”苏晚整个人僵在陆景明腿上,体内的硬物还没退出,甚至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了两下,然后缓缓撤走,带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淌湿了她身下的皮垫。她低着头,手忙脚乱扯过裙摆遮住狼藉的下半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替身该退场了。却在楼梯拐角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腰捞回去,后背撞进滚烫的胸膛,耳边是陆景明压抑到沙哑的嗓音,“我让你走了?”他把她按在消防通道冰冷的铁门上,撩起裙摆,从后面再次顶了进去,湿滑的甬道几乎没有阻力地吞没他,他掐着她下巴让她从门缝里看走廊尽头那个女人的背影,“看清楚,你比她听话,比她湿,比她更让我硬。”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苏晚咬着嘴唇,眼泪滑下来,被身后的男人侧头舔掉,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渡进她嘴里。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和越来越大的水声交缠在一起,小腹被顶出隐隐的凸起又平复,一股热流在体内炸开,她收缩着、吸吮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个替身的位置,她恐怕要坐到底了,坐到身体记住他的形状,坐到每一寸皮肤都烙印上他的气息,坐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被填满的到底是子宫,还是那颗空荡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