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水晶灯将章叔的银发映出冷冽的光,他指尖的雪茄燃了半截,灰烬落在苏媚裸露的肩头,烫得她轻颤。苏媚没躲,反而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将红酒递到他唇边。“章总,这杯敬您的气度。”她开口,嗓音像浸了蜜的砂纸,磨得人心痒。章叔没接酒,却攥住了她的腕子,拇指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力道重得像在丈量她的价值。苏媚笑了,顺势将酒液倒在自己锁骨窝里,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滑进礼服深V的阴影。“那您换个方式喝?”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响,像野兽嗅到血腥前的低鸣。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金属壁映出苏媚被揉皱的裙摆。章叔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薄纱传递烫人的温度,指尖几乎掐进她的臀缝。“苏小姐,今晚的账,打算怎么结?”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威士忌的辛辣。苏媚踮脚,用膝盖蹭了蹭他西裤下早已勃发的硬挺,那物件隔着布料弹跳,顶得她腿心一酸。“章总想怎么结,我就怎么结,”她咬住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舌尖舔过那枚贝母,“不过我的利息,向来是日结。”
总统套的门刚合上,章叔就将她抵在玄关的穿衣镜上。冰凉的镜面激得苏媚乳尖挺立,而他粗粝的大手已掀起她裙底,直接探进那片湿热泥泞。两根手指不带任何犹豫地捅入,指关节刮过她充血肿胀的穴肉,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这么湿,”章叔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哑得像砂轮,“流莺果然名不虚传,才喝几杯酒,这骚洞就急着吸人了?”苏媚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还有他西装革履下青筋暴起的手臂,那截小臂肌肉贲张,与她腿间泛滥的汁液形成荒唐对比。
她被翻过身压在镜面上,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章叔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精,蹭在她臀瓣上拉出银丝。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茎身,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狠狠贯入。“呃啊——!”苏媚尖叫,甬道被瞬间撑满到极致,褶皱被一寸寸熨平,滚烫的硬物直抵宫口。章叔闷哼,额角青筋跳动,她的内里裹着惊人的热度和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在绞缠他。“操……你他妈是水做的?”他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泛起肉浪,镜面上留下她五指张开的湿痕。
苏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扭腰迎合,穴肉痉挛着吮吸那根作乱的凶器。“章叔……您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感受到那龟头碾过某处酥麻的凸起,顿时眼前发白,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浇在章叔的铃口上。章叔被这股阴精烫得腰眼发酸,低吼着加快速度,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密集又淫靡的声响。交合处已被捣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洇出深色水渍。
他把苏媚拖到落地窗前,让她扶着玻璃,从背后更深地操弄。城市霓虹在脚下流淌,而苏媚的视野里只有玻璃上自己晃动的倒影,还有身后男人啃咬她后颈的炙热呼吸。“叫大声点,”章叔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硬如石子的阴蒂,指腹快速摩擦,“让下面的人都知道,章某在干一只多骚的野猫。”苏媚尖叫着高潮了,这次喷得更猛,透明汁液溅上玻璃,顺着滑下。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被捣碎了,只剩那根肉杵在体内横冲直撞。
最后章叔把她抛上大床,抬起她双腿架在肩头,深红粗壮的性器再次没入那张狼藉不堪的肉洞。苏媚看见他腹肌因用力而绷紧,汗水滴在她肚脐,混着两人黏滑的爱液。她主动夹紧穴肉,像个贪婪的蚌精不肯松口。“射进来……章叔……全给我……”她浪叫着,脚趾蜷曲。章叔爆了句粗口,猛地抽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钉入,龟头卡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那灼人的量让苏媚小腹微凸,她感到暖流在体内冲刷,穴口痉挛着吞咽每一滴余沥。
章叔伏在她身上喘息,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还埋在里面,偶尔跳动。苏媚的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背脊,腿间黏糊得不像话,床单像遭了水灾。她舔舔嘴唇,尝到混合着雪茄和情欲的咸腥。“章总,今晚的日记,”她哑声开口,腰肢轻摆又感受到体内那物事的微微抬头,“您觉得,该写多长?”窗外夜色正浓,而属于流莺的篇章,才刚刚掀起最湿最烫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