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安的校服裙摆还挂在腰上,白色棉质内裤被剥到腿弯,整个人被陆淮景摁在客厅那张老旧的皮质沙发上。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粗粝的指腹碾过那处稚嫩的花核。电视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定格的是陆淮景手机里不小心外泄的、他和某个女人纠缠的模糊画面,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那些。
“爸……别……”陆安安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她的大腿根在剧烈地颤抖,父亲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膝,校服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少女背心。陆淮景的呼吸灼烫,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低头,牙齿咬住女儿背心的边缘往下一扯,那对还未被人采撷过的乳尖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在空气里硬挺成两粒小石子。
“安安,你抖什么?”陆淮景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戾,“不是你先把腿张开的吗?”他屈起中指,就着那儿渗出的稀薄水液,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挤进那道紧闭的肉缝。陆安安猛地弓起腰,像一条脱水的鱼,泪水从眼角飙出来。太撑了,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之地感到撕裂般的胀痛。可陆淮景没有停,他太熟悉怎么让女人出水,指腹抵着内壁上方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打着圈地碾压。
“啊……!”陆安安终于挣开他捂嘴的手,尖叫出声,又立刻被父亲凑上来的唇舌堵住。男人的舌头蛮横地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疯狂吮吸,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陆淮景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骇人的热度与轮廓。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连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陆淮景把手指递到女儿眼前,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比你妈当年都骚。”陆安安羞耻得浑身泛红,偏偏小腹深处因为这句话涌上一股更激烈的空虚。她别开脸,却正好看见父亲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弹出来,几乎打到她的脸颊。龟头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马眼翕张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陆淮景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捞起她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上,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粗长的性器直接捅穿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陆安安疼得指甲掐进父亲后背的肌肉里,哭喊着“好疼”,可陆淮景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逼得双眼发红,他掐着女儿纤瘦的胯骨,不管不顾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撞得她臀肉在沙发皮面上拍出“啪啪”的脆响。
“里面……好烫……爸,你轻点……”陆安安的哭腔变了调,疼痛里渐渐掺进一丝说不清的酸麻。陆淮景的卵蛋随着动作甩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拍打声。他低头叼住女儿晃动的乳尖,用牙齿碾磨,舌头舔舐着顶端的小孔。“轻不了,”他喘着粗气,阴茎在水淋淋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又顶回去,“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爸的魂都吸出来?”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耻毛和腿根。陆安安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里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她开始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去迎合父亲的顶弄,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里……嗯……再深一点……”陆淮景低笑一声,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向卧室。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口。
“爸……要坏了……太深了……”陆安安搂紧父亲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陆淮景把她压到床上,抬高她的双腿几乎压到肩头,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怎样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在嫣红的穴肉里疯狂出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汁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安安,叫老公。”陆淮景突然放缓速度,龟头抵着那处敏感点慢慢研磨。
陆安安被这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逼疯了,理智彻底崩盘。“老公……老公……给我……”她哭着扭动腰肢。陆淮景眼神一暗,再次狂风暴雨般操干起来。他的拇指按在女儿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陆安安尖叫着攀上高潮,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陆淮景被烫得闷哼一声,又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女儿颤抖的子宫里。
陆安安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混合着血丝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陆淮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阴茎还未完全软下,又在她体内硬挺起来。“还早呢,安安,”他沙哑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今晚,爸要让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种。”窗外夜色正浓,老旧的居民楼里,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淫靡回响,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