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盯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女德课已经上了三周，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悄然改变。陈教授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那低沉儒雅的嗓音说着最不堪的话语：“婉儿，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未来夫君的财产，是孕育后代的器皿。”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她解开衬衫纽扣，看着镜中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乳沟深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左边那只，掌心传来柔软沉甸的触感，乳头在被触碰的瞬间就硬挺起来，顶起薄薄的布料。
“啪嗒”一声，宿舍门被推开，室友张悦走进来，林婉儿慌忙放下手，脸颊绯红。张悦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婉儿，陈教授让我通知你，今晚七点，小礼堂有特别辅导。”
小礼堂。林婉儿的心猛地一沉，上次在那里，她被要求跪在讲台上，当着十几个女生的面背诵《女戒》，每背错一个字，就要被陈教授用竹板打一下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混合着羞耻，她却发现自己腿心竟然湿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小腹发紧。
七点整，林婉儿推开小礼堂厚重的木门。里面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陈教授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他示意她走近，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身体：“裙子，撩起来。”
林婉儿咬住下唇，颤抖着手将百褶裙一点点提到腰际。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鼓鼓的阴阜，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凹陷。陈教授用教鞭挑起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勾，布料便滑落到脚踝。冰凉的空气直接拂过她裸露的阴唇，林婉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看你，还没碰就湿成这样。”陈教授冷笑，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小阴唇和那粒微微探头的阴蒂。“女德的第一条是什么？”
“贞…贞洁…”林婉儿的嗓音颤抖，阴蒂被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差点腿软跪下去。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黏腻晶亮。
“错。”陈教授猛地用教鞭抽了一下她的阴蒂，林婉儿尖叫出声，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诡异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是物化。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一件供人使用的器皿。器皿会有感觉吗？器皿会湿吗？”
他拉着她走到墙边，那里不知何时竖起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林婉儿看见自己衣衫半解，下身赤裸，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耻骨上，大腿内侧满是晶亮的水痕。而陈教授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露出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
“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被使用的。”陈教授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并不插入，只是上下磨蹭。黏腻的体液被涂抹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林婉儿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空虚感从阴道深处疯狂蔓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求…求您…”她听见自己发出连陌生都声音。
“求我什么？说清楚，你这件贱器皿。”陈教授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林婉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抽送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求主人…用烂贱婢的骚穴…”林婉儿哭着说出这句话，每一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来的。陈教授满意地低吼，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弄的“咕啾咕啾”声。她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视线开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知道吗，下周全校文艺汇演，你就在舞台上表演这个。”陈教授喘着粗气，突然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子宫。林婉儿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喷在镜子上，蜿蜒流下。
她瘫软在地，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裙摆下积成一小滩。镜中的女孩眼神涣散，双颊潮红，胸前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陈教授用皮鞋尖踢了踢她的大腿：“记住这个感觉。下次，我会让全校男生排队来‘使用’你。”
门被关上，林婉儿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心黏腻一片。她慢慢蜷起身子，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向那个还在淌精的洞口，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一波新的电流窜过全身，她咬着手背，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细碎的呜咽。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将手指插得更深，搅弄着里面残留的温热精液。
或许，当一件器皿也没什么不好。器皿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承接。林婉儿闭上眼，在精液的腥膻味和淫靡的气息中，彻底沉入黑暗的欲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