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辞的脊背刚贴上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冰凉的触感便激得他脖颈一缩。顾廷宴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五指大张,死死扣住他的腰窝,将人往自己胯下按。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将顾廷宴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野兽般的剪影,他喉结滚动,低头含住温清辞的耳垂,用气音笑道:“躲什么?这栋楼三十七层,你喊破喉咙,也只有我能听见。”
温清辞修长的手指抵在男人宽阔的肩上,用力到指节泛白。他偏过头,避开那烫人的呼吸,嗓音却还是带着一丝因情动而起的哑:“顾廷宴,你把我从晚宴上绑回来,就为了发这通疯?”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扯掉了,白衬衫的扣子崩了三颗,露出底下大片冷白的皮肤,锁骨线条清瘦分明,像一把被强行拆开包装的玉扇。顾廷宴的眼神暗了暗,大手顺势探入衬衫下摆,粗粝的指腹精准地碾过胸前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
“嘶——”温清辞猛地弓起腰背,额头抵上冰冷的玻璃,嘴里溢出半声压抑的闷哼。身后那根硬得发烫的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一下一下顶撞他的臀缝,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顾廷宴将下巴搁在他肩窝,看着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自己一身手工定制黑西装还穿得整齐,而怀中人却已是衣衫半解,眼角泛红,那份素日里的清冷孤高被揉得粉碎。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温老师,你今晚在酒会上跟那个小明星笑的样子,真碍眼。”
话音未落,顾廷宴的手指已经勾住温清辞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带着某种仪式般的亵渎。温清辞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顾廷宴的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灵活的手直接探入内裤,握住了半勃的性器,指腹绕着顶端打着圈,沾了些许渗出的清液,随即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温清辞咬紧下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他不想示弱,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前端在顾廷宴粗糙掌心的摩擦下很快硬挺如铁,马眼翕张,吐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将男人的指缝都濡湿了。顾廷宴抽出湿淋淋的手,故意在他眼前摊开,借着昏暗的光,那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间挂着透明的银丝。“看看,温老师,你这里的水,都快把我手淹了。”他笑着将那些黏液抹在温清辞微张的嘴唇上,然后趁他惊愕之际,低头堵住了那张嘴。
这个吻凶狠而绵长,顾廷宴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温清辞口腔里的每一寸,搅弄着他的舌尖,强迫他吞咽下彼此的唾液。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沾了瓶口的润滑液,凉丝丝的液体滴在温清辞紧窄的穴口时,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顾廷宴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就着那点滑腻,在褶皱处轻轻打圈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抗拒又不由自主地收缩。
“放松……你夹这么紧,等会儿怎么吃下我的东西?”顾廷宴的唇移到他的颈侧,啃咬着他突起的喉结。中指缓慢而坚定地破开那道防线,挤了进去。温清辞闷哼一声,脚尖都蜷缩了起来,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寻找着某个点。当指尖触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温清辞猛地弹跳了一下,后穴不受控地绞紧,一股酸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差点直接射出来。
顾廷宴低笑出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他体内反复抽插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温清辞的手无力地抓着顾廷宴的西装前襟,将那平整的衣料抓得皱成一团,嘴里终于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够……够了……顾廷宴……”那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够?这才哪儿到哪儿。”顾廷宴抽出手指,将温清辞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冰凉的玻璃上。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青筋暴怒的狰狞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抵在已经被手指操弄得湿软嫣红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他掐住温清辞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温清辞猛地扬起头,后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东西太粗太烫,瞬间填满了他的内部,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他能清晰感觉到顾廷宴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血管。顾廷宴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激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没给温清辞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那嫩滑的臀肉便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温清辞的脸颊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他被顶得全身乱颤,衬衫下摆滑落,露出劲瘦的腰肢和不断收缩的臀缝。顾廷宴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前面的性器无人触碰,却硬得发疼,随着身后激烈的操弄来回甩动,顶端吐出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舒服吗?嗯?我操得你爽不爽?”顾廷宴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吼,粗重的喘息喷在温清辞的耳廓上。温清辞被他顶得话语破碎,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后穴却诚实地越咬越紧,痉挛般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凶器。顾廷宴感受到那阵绞紧,更是发了狠,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顶端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将那片白皙的皮肤撞得通红。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顾廷宴命令道,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温清辞的下巴,迫使他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副淫靡又凄楚的模样。温清辞眼眶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巨大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张了张嘴,终于从那被操弄得红肿的唇间挤出几个字:“……是你的……顾廷宴……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顾廷宴。他猛地将温清辞抱起来,转身扔进那张宽大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里。沙发柔软地陷下去,温清辞陷在里面,双腿被顾廷宴架上肩膀,这个姿势让那处被操得熟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媚肉微微外翻,沾满了被捣出的白沫。顾廷宴压上去,再次深深埋入,这一次的抽插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他的小腹。温清辞能感觉到小腹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甚至隐约能看到自己肚皮上被顶出微小的凸起形状。
“啊……太深了……停……”温清辞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双手在沙发的皮面上乱抓。顾廷宴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汗水滴落在温清辞的胸膛上,他低下头,含住另一颗挺立的乳珠,用牙齿细细研磨。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猛烈攻击,温清辞终于崩溃了,后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前面喷涌而出,白浊的精液溅在自己小腹和顾廷宴的衬衫上。他被操射了,快感瞬间吞噬了一切,意识一片空白。
顾廷宴却没有停下,他在温清辞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里继续冲刺,感受着那疯狂的绞缠,闷哼一声,将胯部死死抵住温清辞的臀缝,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最深处。温清辞的身体随着那股热流的注入再次颤抖,小腹似乎又微微鼓胀了一些。顾廷宴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低声道:“温清辞,你逃不掉的。你这辈子,都得待在我这笼子里。”温清辞阖上眼,睫毛微颤,身体还在余韵中细细地抽搐,后穴仍贪婪地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不愿松开。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色,而窗内的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