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砸在服装店卷帘门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温瑶蹲在门口往纸箱里搁猫粮，碎花裙摆蹭到小腿肚，洇出一圈深色水痕。她没注意到隔壁新搬来的年轻男人靠在楼道口看了多久，只听见雨声里混进一声笑，抬头时李明已经走近，伞面大半倾到她头顶，淋湿的半边肩膀绷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姐，你心真好。”李明把伞柄塞进她手心，指尖故意擦过她虎口，温瑶缩了下没躲开，耳根先红了。她嗫嚅着说不用，男人已经退回雨幕里，白T恤贴出腰腹轮廓，三步并两步蹿上楼梯。温瑶攥着还带体温的伞柄发愣，纸箱里的奶猫叫得娇软，她胸口那团软肉也跟着跳了跳，很久没被人这样直愣愣地盯着看过，那目光烫得跟火钳子似的。
隔天还伞，李明留她喝杯茶。出租屋窄得转不开身，男人的气息却铺天盖地压过来，洗衣粉混着汗味，温瑶坐在床沿觉得屁股底下发烫。李明蹲下来摆弄电热水壶，后颈凸起的骨节让她想起丈夫年轻时的模样，可丈夫已经三个月没回家，电话里只剩下疲惫的喘息。李明忽然抬头，鼻尖离她膝盖只差一寸：“姐，你身上好香。”
温瑶猛地站起来，裙摆扫过男人脸颊，她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我、我店门还没关……”话音没落，李明已经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踉跄跌回去，半边屁股陷进男人大腿。温瑶挣了两下，李明箍着她腰往怀里带，嘴唇贴着她后颈细碎地啃：“昨天看你蹲那儿喂猫，心都化了，姐，你善良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不行……我是有家的……”温瑶声音发颤，手掌抵在男人胸口能摸到滚烫的皮肤下急促的心跳，那频率比她自己的还乱。李明单手撩开她碎花衫下摆，掌心覆上小腹，粗糙的茧磨得她腰眼发酸。“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他咬着她耳垂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摁住那处微凸的肉缝，温瑶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住肩头压回去，指甲掐进男人胳膊留下月牙印。
“湿成这样还嘴硬。”李明两指拨开裤缝捅进去，穴口咬着他指节一缩一缩的，温瑶仰头漏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咬住下唇。男人就着这点黏滑的水液慢慢往里碾，第二根手指挤进去时她腿根抖得站不住，碎花裙堆在腰上堆成一团，白腻的小腹随着他指尖抽插一凹一凸。温瑶脑子里闪过丈夫的脸，闪过结婚时白色婚纱拖过红毯的画面，可李明的手指忽然曲起来扣住她前壁某处软肉，那些画面全碎成白光，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了男人满掌。
“姐你水真多。”李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乳尖上，温瑶羞得闭紧眼，咸涩的体液沾在嘴里时她竟然伸舌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李明眸色骤沉，扯开运动裤拉链时金属撞击声格外刺耳。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的柱身泛着水光，温瑶偏过头不敢看，却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缝里烫得惊人，而他只是反复碾着阴蒂不进去，逼得她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上拱。
“想要就自己说。”李明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温瑶眼泪滚出来，下面那张嘴却贪馋地吮着男人前端，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字：“进……进来……”男人猛地整根没入，饱满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圈，温瑶眼前炸开金星，手指揪着床单指节泛白，太满了，那东西顶到宫口还在往里凿，小腹都隐隐显出柱状凸起。
李明掐着她腰开始狠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重重撞回去时溅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温瑶的碎花裙彻底卷到腋下，两颗乳球跟着操干的节奏晃出白浪，男人俯身叼住一边乳尖用牙磨，她哭着喊“轻点”，下面却绞得更紧，骚水顺着股缝淌下去浸湿了李明囊袋，甩动时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你丈夫知道你被邻居干得喷水吗？”李明把她翻过去按在床头，从后面捅进去时角度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软肉，温瑶浑身过电般痉挛，脚趾蜷起来蹭着床单。男人扶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小腹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粗喘灌满整间出租屋，她从前不知道后入能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子宫被撞得一晃一晃，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把她神智绞得稀碎。
“别……别射里面……”温瑶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可李明掐着她阴蒂快速揉弄，三浅一深地操了百来下，在她第三次潮吹时猛地抵住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瞬间，温瑶眼前黑了一秒，小腹鼓胀得像揣了团火，男人射完还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低头看她颤抖的脊背和汗湿的发丝。
“明天还来喂猫吗？”李明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根蜿蜒淌下，温瑶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碎花裙皱得不成样子。她没回答，却在他转身去拿纸巾时，伸手抹了把正往外流的精液，送到鼻尖闻了闻。窗外雨已经停了，月光照在她泛红的膝盖上，温瑶闭上眼睛，听见隔壁男人吹口哨的声音，调子轻快得像是偷到了糖。她下面那处还在收缩着回味，善良人妻的底线被捅穿之后，漏出来的全是腥甜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