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时,手指还在抖。他刚把女儿从职高晚自习接回来,十五岁的陈小曼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马尾辫扫过他胳膊时带着股栀子花味的廉价洗发水香气。出租屋的灯泡瓦数低,黄澄澄的光打在她刚发育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背心,能看见两颗小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爸,今天物理老师又骂我了。”陈小曼踢掉帆布鞋,弯腰去够拖鞋时,短裙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嫩生生的皮肤。陈卫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别开眼去收拾桌上的泡面碗,却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开始发紧。
“骂你什么?”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沙哑。
“说我心不在焉。”陈小曼嘟着嘴走进里屋,根本没注意到父亲落在她背影上的眼神有多烫。那截白腻的腰肢在弯腰取睡衣时露了出来,腰窝浅浅的,像盛着两汪蜜。陈卫国猛地站起来,金属凳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声响。
“小曼。”他听见自己说,“过来让爸抱抱。”
陈小曼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扑过来。往常她考试考砸了就会这样撒娇,但今晚陈卫国的手臂收得太紧,紧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死死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少女的馨香钻进鼻腔,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瞬间硬挺,隔着牛仔裤顶在她小腹上。
“爸……你兜里装了啥?”陈小曼困惑地想后退,却被陈卫国一把扣住后脑勺。
“别动。”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湿热得像野兽的鼻息,“让爸抱一会儿。”
但他的手已经不老实了。粗糙的掌心从校服下摆探进去,指腹擦过她光滑的背脊,摸到胸罩搭扣时停顿了一秒。陈小曼的身体僵住了,她终于意识到顶着自己的是什么——那根又长又烫的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蹭她肚脐下方的软肉。
“爸!”她惊喘出声,却被陈卫国一把捂住了嘴。
“嘘……隔壁张婶会听见。”他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两根手指夹住她左边那颗嫩生生的乳头搓揉起来。陈小曼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颗小凸起在父亲粗糙的指腹下迅速挺立,变得又硬又痒。
“你看,你也有感觉。”陈卫国低声笑着,那笑声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他把她按在堆满脏衣服的床上,三下两下剥掉了她的校服裙和纯棉内裤。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浅褐色的阴毛稀疏柔软,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粉肉。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发疼。他拉开拉链放出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陈小曼偏过头不敢看,却被父亲捏着下巴掰回来:“看清楚,这是你爸的东西。以后都要吃进去的。”
他掰开她白嫩的腿根,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时,陈小曼浑身打了个哆嗦。处女膜还没破,但那张小嘴已经被父亲的手指扩张过——刚才搓她乳头的时候,陈卫国另一只手的中指就捅了进去,搅出一泡黏糊糊的淫水。
“爸,疼……”她带着哭腔求饶,但陈卫国已经顾不上了。腰身一沉,鸡蛋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挤,陈小曼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处女膜被捅穿的瞬间,鲜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陈卫国却觉得更兴奋了,整根肉棒埋进女儿滚烫的阴道里,被软肉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你里面真他妈紧。”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捣回去。陈小曼的哭声渐渐变了调,粗大的性器刮过她体内某处敏感点时,她忽然弓起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陈卫国的龟头上。
“骚货,这就高潮了?”陈卫国掐住她细白的腰肢加速冲刺,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出租屋的破床吱呀作响,混着少女压抑的呻吟和父亲粗重的喘息,在闷热的夏夜里发酵。
陈小曼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父亲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每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她浑身过电般痉挛。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哭叫:“爸……啊!顶到了……好深……”阴道里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千万张小嘴在吸吮陈卫国的肉棒。
“夹这么紧,想把你爹的精液全吸出来?”陈卫国红着眼加快速度,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G点。陈小曼眼前白光炸裂,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大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陈卫国的卵蛋淌到床单上。趁着女儿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的当口,陈卫国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十几秒。
陈小曼瘫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血丝从被操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来。陈卫国抽出半软的性器,看着那根沾满父女混合体液的东西,忽然伸手抹了一把,把湿漉漉的粘液涂在她嘴唇上。
“尝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以后每天都要吃。”
陈小曼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看着父亲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忽然发现自己下面的小嘴又湿了。窗外的月光照进出租屋,照在两张扭曲的脸上——伦理的线早就断了,剩下的只有永远填不满的欲壑和烧不尽的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