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暖是被一阵沉重的鼻息弄醒的。出租屋的隔断墙薄得像纸，隔壁章叔的喘气声隔着门板都能烫到她耳朵。她翻了个身，薄毯下的躯体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是章叔穿褪了色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一股浓烈的白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扑了进来。
章叔的步子有点踉跄，黑暗里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钉在章小暖露在毯子外的大腿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暖暖，爸心里烧得慌。”章小暖还没开口，章叔已经压了下来，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隔着薄毯将她死死摁进发硬的床垫里。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灼穿。
“爸……你喝多了。”章小暖推着他坚硬的胸膛，手掌下那颗心脏擂鼓一样震动。章叔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它往下探，按在他裤子前端那团吓人的硬烫上。章小暖指尖一颤，想缩回，章叔却攥得更紧，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低喘着说：“暖暖，爸这儿快炸了，你帮帮爸。”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沾着酒气的嘴猛地堵住了她的唇，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搅缠着她躲闪的舌头。一股辛辣的酒味在口腔里炸开，章小暖被呛出了眼泪，却觉得小腹深处腾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章叔的另一只手已经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老茧的大掌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嫩肉，拇指用力碾过顶端的蓓蕾，疼里夹着酥麻，逼得章小暖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呜咽。
“真软。”章叔喘着粗气，昏暗的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下颌线。他剥掉章小暖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少女赤条条的白在黑暗里晃眼。章叔的视线烧灼着她，从纤细的锁骨一路滑到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落在腿间那处紧闭的浅粉色细缝上。他呼吸陡然加重，竟直接埋下头，厚实的嘴唇贴了上去。
章小暖猛地弓起腰，尖叫卡在嗓子眼里。章叔的舌头比他的手还糙，粗粝的舌面刮过她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珠，又湿又烫。他嘬得啧啧有声，像在吮吸一块化开的蜜糖，舌尖甚至抵着那道窄缝往里钻。章小暖的腿根止不住地发抖，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爸……”
章叔充耳不闻。他抬起身，飞快扯掉自己身上的背心和短裤，那根紫红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泌出黏滑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掰开章小暖的膝盖，那根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龟头碾磨着滑腻的阴唇。章小暖惊恐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丝：“不行……爸……太大了……”
章叔俯下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粗声说：“乖暖暖，爸的宝贝专治你的水。”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了章小暖紧致滚烫的穴道。章小暖瞬间瞪圆了眼睛，剧痛掺杂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差点背过气，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章叔却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
“嘶……太紧了……爸的暖宝……”章叔发出近乎野兽的闷哼，扣住她细窄的腰肢便开始狠狠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黏腻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狭窄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咕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章叔干得兴起，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处粗糙的软肉。
章小暖的哭叫猛地拔高，脚尖绷得笔直。那股酸麻感像炸开的烟花，她下面失控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兜头浇在章叔的龟头上。章叔被她这一浇激得额角青筋暴跳，掐着她臀肉的指节发白：“小骚货……这就丢了？”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喘着咒骂，“爸今儿非把你干透不可。”巴掌甩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指印，痛感让章小暖的穴肉绞得更紧，她几乎要被这冰火两重的快感逼疯。
窗外隐约传来野猫凄厉的叫春声，屋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父女俩不成调的喘息。章小暖觉得自己像被章叔钉在了床板上，滚烫的精液在她小腹深处一股股喷射时，她被烫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章叔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颈间，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他低头啃咬着她红肿的唇瓣，哑着嗓子问：“暖暖……爸弄得你舒服么？”
章小暖张着嘴，眼神涣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她没力气回答，只觉得腿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章叔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着贴紧的肌肤。他翻身让她趴着，从后面又贴了上来，硬热的顶端再次抵住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毫不费力地顶了进去。
“夜还长着呢。”章叔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抽送时带起的微小凸起。章小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后是父亲永不知餍足的撞击，粗哑的喘息混合着黏腻水声，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织成一张逃不脱的网。她呜咽着，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吞吃着那根带给她痛苦与极乐的凶器。
章叔越撞越猛，床头的塑料水杯被震落到地上，滚了几圈。他的呼吸炽热而急促，每一记深顶都像要把她钉穿，粗大的性器在她湿透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章小暖被颠得浑身乱颤，破碎的呻吟从唇角溢出来：“爸……轻……轻点……”
“轻不了。”章叔掐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脸，狠狠吻住她满是泪水的嘴唇，下身同时重重捣进她最深处那团绵软的蕊心，“你里面在咬我……咬这么紧……让爸怎么轻？”他的声音里全是情欲熏染的沙哑和蛮横，“告诉爸……要不要爸射给你？灌满你的小肚子？”章小暖被他逼问得神志不清，只能胡乱点头，腿心深处的酸胀和酥麻已经堆积到了顶点。
她再次尖叫着到达巅峰时，章叔也低吼着抵死顶入，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冲刷着她痉挛的内壁。章小暖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章叔沉重的身体随之压下，两人的喘息交织在狭小闷热的空气里。黏腻的体液从他们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窗外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而这场背德的交媾，似乎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