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寂闭目端坐于蒲团之上,手中念珠一颗颗捻过,檀香缭绕的禅房本应是一片清净地。可那股似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如活物般钻入他鼻息,搅得他小腹处生出一股异样的燥热。他眉头微蹙,默诵《金刚经》,试图压下这莫名的心烦意乱。然而下一刻,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便从背后探来,轻轻覆上了他宽阔紧绷的胸膛。那掌心滚烫,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柔腻触感,直接透过僧袍,烫进了他的皮肉里。
“大师……夜已深,为何还不安寝?”苏媚的声音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含了蜜,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耳廓滑进去。她整个人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从背后缠绕上来,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僵直的脊背上,那股惊人的柔软和热度,让裴玄寂捻动念珠的指尖猛地一顿。他闻到一股更浓烈的幽香,不同于檀香,那香气直冲天灵盖,让他脑中嗡鸣一声,气血瞬间翻涌。
“妖女,速速退去!”裴玄寂声线冰冷,带着佛门狮子吼的威严,试图用音波震开她。可苏媚不仅未被震退,反而轻笑着将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他敏感的耳后。她的一条腿顺势抬起,隔着轻薄的纱裙,用膝盖内侧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盘坐的大腿根部。那触感滑腻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裴玄寂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处传来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湿意。
“退?奴家往哪儿退?”苏媚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他心脉附近的穴位上,引动他体内醇厚的佛门真气不受控制地翻腾。“大师的金刚杵,可是抵着奴家的小腹了呢,硬邦邦的,好生吓人。”她说着,一只手竟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僧裤,一把攥住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炽热巨物。裴玄寂浑身剧震,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处在她手中如同烧红的烙铁,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掌心发麻,淫水瞬间浸湿了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
“你……放肆!”裴玄寂猛地睁眼,眼中金光乍现,可那金光之下,是翻涌的、难以抑制的情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凶猛的力量啃噬。苏媚趁机指尖一挑,解开了他的僧袍系带,那精壮结实、布满淡金色佛纹的胸膛便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俯下身,湿滑滚烫的舌尖从喉结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后一口含住了他左侧胸膛上那颗硬如石子的乳首。裴玄寂大脑一片空白,那极致的酥麻感如同电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那一点更深刻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
“大师的这里……好硬,好烫……”苏媚含含糊糊地说着,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红肿挺立的肉粒,一只手则灵活地探入他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青筋暴怒、龟头饱满圆润的狰狞阳具。她的指腹绕着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滑前液打转,那滑腻的触感让裴玄寂再也端不住高僧的架子,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在她紧握的掌心中抽送起来。苏媚吐出被舔得水光发亮的乳尖,看着裴玄寂那双因情欲而染上猩红的凤眼,笑得媚态横生。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撩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纱裙下摆,露出那一片芳草萋萋、水光潋滟的幽谷。那两片肥厚殷红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淫汁,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滚烫的龟头。裴玄寂低头,看着那处妖冶的、属于女子的极乐之地,又抬头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警告。可当苏媚沉下腰,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一点点吞入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时,那瞬间被千万层嫩肉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他所有的佛经禅理都化为了齑粉。
“啊……进来了……大师的肉棒……把奴家填满了……”苏媚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叹息。她一寸寸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她每一道褶皱,如何顶到她最深处那处酸软的宫口。裴玄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进入了一个何等美妙的所在,那里面湿滑、滚烫、并且有着无数细小的肉粒在蠕动吸吮,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在亲吻他的性器。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实,两人耻骨紧密相贴时,那深不见底的穴道猛地一绞,裴玄寂闷哼一声,精关差点失守。
苏媚开始摆动腰肢,前后研磨,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去撞击他坚硬的龟头。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淫液被反复挤压搅弄的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裴玄寂双目赤红,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被动,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转压在冰冷的蒲团上,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随后发狠地、毫无保留地挺腰贯入!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伴随着苏媚拔高的尖叫。裴玄寂如同被放出牢笼的猛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他看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媚脸,看着她雪白乳肉上晃出的迷人乳波,耳中全是她浪荡的呻吟和穴肉被翻搅出的水声。他的神识开始模糊,体内的佛门真气与一股从交合处涌入的、阴寒又炽热的古怪气息纠缠在一起,灵脉开始不受控制地嗡鸣震颤。
“大师……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金刚杵……捣烂奴家的花心……”苏媚在他身下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她体内那万欲妙体感受到最顶级的佛门元阳,开始疯狂运转,贪婪地吸吮着裴玄寂的精元与真气。裴玄寂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正顺着交合处狂泻而出,那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极乐,他明明知道这是采补之术,却无法停止,甚至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猛地拔出沾满淫水和白沫的紫红肉棒,将苏媚翻成跪趴的姿势,从背后狠狠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她紧咬的宫口,嵌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苏媚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雪白的背脊弓起,大量的阴精从两人交合缝隙中喷射而出,打湿了蒲团和地板。裴玄寂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健腰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深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猛烈射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注进她不住痉挛的子宫之内。
苏媚被这滚烫的阳精激得浑身抽搐,花心再次喷出大股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裴玄寂伏在她背上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痉挛,他佛纹缠绕的身躯布满汗珠,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檀香与精液的奇异气味。他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浊的白浊液体从那无法闭合的殷红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苏媚侧过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的精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看着裴玄寂那张依旧俊美却已染上情欲红潮的脸,柔媚一笑:“大师的元阳果然醇厚,奴家……欲罢不能呢。”裴玄寂沉默地看着她,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分身,以及那一片狼藉的交合处。他知道,自己这尊被诱入凡尘的佛,恐怕再也回不去那清净的莲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