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整个人被按在恒温实验台上，后腰抵着冰凉的金属边缘，身前却是季知衍滚烫到几乎灼人的胸膛。他单手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仰头看向头顶那盏惨白无影灯，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敞开的实验服下摆，指腹带着消毒液残留的微凉，精准地按住她小腹下方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心率一百三十七，血压高压一百五十五。”季知衍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普通报告，指尖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不轻不重地刮过她肿胀到发痛的阴蒂轮廓，“郁笙，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
郁笙咬住下唇，把一声几近崩溃的呜咽硬生生吞回去。她今天本来是要来提交最新一组抗体数据的，可季知衍只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曲线，就把她拎上了这张他用来解剖小白鼠的台面。她双腿被他用一根绑带松松地固定在两侧支架上，膝盖被迫分开，实验室冷气直直灌进她大敞的腿间，却浇不灭那处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
“季老师……”她嗓子发哑，叫出这个称呼时自己都觉得荒唐。三个月前她还恭恭敬敬站在他办公桌前喊他季教授，如今这个称呼每次从她舌尖滚出来，都带着体液蒸腾出的腥甜味。“数据……数据我还没解释完……”
“不用解释。”季知衍终于肯把那层碍事的湿布料勾到一边，中指毫无预兆地顺着她泛滥的黏液捅了进去。郁笙腰肢猛地弹起，脚趾在冰冷的空气里蜷缩成团。那根手指太长了，长到指节碾过她内壁每一处粗粝的敏感点，最后停在一个让她小腹疯狂抽搐的深度。“你身体的反应我已经全部记录在案了，郁笙，你看，”他侧过身，露出身后屏幕上一条剧烈波动的红色曲线，“这是我刚接入你体内的生物传感器传回的数据。你高潮阈值从三个月前的四十二分钟缩短到现在……”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清亮中混着乳白的汁液涂抹在她胸口暴露的皮肤上。
“七分半。”季知衍低头，用舌尖卷走她锁骨窝里积攒的一小洼汗水，“我调教得很成功。”
郁笙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明明是来反抗的，来告诉他这场荒诞的“实验关系”该到此为止了，可当他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重新探下去，用指腹绕着阴蒂打圈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道热流直接从甬道深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
“瞧瞧。”季知衍举起手腕，对着灯光端详表镜上浑浊的水痕，“喷出来的液体pH值偏碱性，蛋白质含量偏高。郁笙，你高潮时宫颈分泌物的成分和你提交的那份抗体数据样本高度吻合，这说明什么？”
郁笙脑袋里嗡嗡作响，她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说明，她只知道他解开裤链时那声清脆的金属扣响比任何仪器提示音都让她腿软。季知衍没有脱掉她任何一件衣物，他只是把实验服下摆推到她肋骨上方，内裤拨到一侧，然后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用龟头蘸着满台面的淫液，从她会阴处一路滑到已经被撑开些许的穴口。
“季知衍……你别……别进去……”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带上了哭腔，“你会把我弄坏的……”
“不会。”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你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郁笙，你的弹性、你的收缩频率、你子宫颈的倾斜角度……我全都用三维建模测算过。这一下，”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茎身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径直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韧的凹陷上，“刚好，完美嵌合。”
郁笙尖叫出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撞上满墙的玻璃器皿和显示屏，碎成一串断续的气音。季知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手臂扣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压向她自己的肩膀，整个下身折叠起来，好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和大量泡沫状的黏液，每一次捣入都让台面发出吱呀的抗议，连支架上固定她脚踝的绑带都绷出了毛边。
“季老师……啊……好胀……肚子要破了……”郁笙胡乱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尖掐进他肩胛骨旁边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隐约凸起，随着他操干的节奏起伏，像是有条活物在她腹腔里横冲直撞。
“破不了。”季知衍呼吸终于乱了，可吐出的句子仍旧带着那副数据化的腔调，“你的腹直肌和子宫壁厚度完全在安全阈值内，相反……”他伸手，拇指压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感觉到她内壁骤然缩紧，“你的括约肌正在对我进行高频脉冲式挤压，频率达到每秒八次。郁笙，你马上就要高潮了，我建议你放松，否则……”
他下面的话被郁笙骤然涌出的热液打断。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过一遍，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穴心深处猛地炸开一股灼烫的洪流，浇在他还在持续抽插的龟头上，喷溅出来的水液甚至溅到了他下巴上。季知衍停了两秒，低头看着自己埋在体内的那截茎身上挂满的半透明拉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操到子宫脱垂。”他终于把后半句说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郁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每一下哆嗦都让甬道不自觉地咬他一口，咬得他额角青筋暴跳。季知衍忽然把她从台面上抱起来，让那根湿淋淋的阴茎重新滑进她已经软烂如泥的穴道，转身将她抵在墙上的数据屏上。屏幕上是她刚才那条心率曲线，此刻正狂飙到一百八十以上，接近爆表。
“你看到没有，郁笙。”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又落下，龟头次次凿进最深处的宫口，“你嘴上说要走，可你的数据告诉我，你整个内分泌系统都在疯狂分泌让我留下的激素。你爱我。”
“不爱……”郁笙哭着摇头，可身体却缠他缠得更紧，穴肉疯狂绞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他一裤裆，“不爱……啊……季知衍……你混蛋……”
“骂吧。”季知衍咬住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在齿间细细研磨，“骂一声我操深一寸，你今晚别想活着下这张实验台。”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满是数据线的操作台上，从后面再次贯穿她。这个角度让她能看见墙上的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面色潮红，嘴角挂着没咽下去的唾液，胸前两粒乳头高高翘起，把实验服顶出两个湿漉漉的小点。下身连接处一片狼藉，白浆和清液混在一起，每次抽出都带出绵密的拉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季知衍……季知衍慢点……求你了……”郁笙的声音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她膝盖发软，全靠他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撑着，“我真的……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死不了。”他俯身，胸膛贴紧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说，“你的生命体征还在正常范围，除了心率过高、血氧偏低、皮质醇飙升以外，没任何致命风险。相反，”他狠狠捣入，感觉到宫口终于被他撞开一条细缝，龟头嵌进去半寸，“你的多巴胺分泌量达到正常值的七倍，郁笙，你在享受。”
她确实在享受。尽管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操作台的数据堆里，可每一次他抽出时空虚到发疯的痒意，每一次他撞入时内脏被挤压的满胀感，还有阴蒂上持续不断的、被他另一只手碾磨的电流，都让她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后甚至连尿液都没憋住，淅淅沥沥地洒在他皮鞋旁边的地板上。
季知衍低头看见那滩淡黄色的水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失禁了，嗯？”
郁笙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小腹剧烈收缩，子宫痉挛着把他那根硬挺的茎身裹得死紧，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嘴，翕张着吐出大量乳白色的浊液。季知衍在她体内最后一记深顶，抵着宫口那道软缝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整条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等他抽出来时，那洞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白浊的混合物缓慢地往外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画出一条蜿蜒的痕迹。
他拿过一旁的棉签，蘸了些许她穴口溢出的混合液，放进分析仪里。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季知衍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身把她从瘫软的状态里捞起来，下巴搁在她头顶。
“郁笙，”他对着空气说，“你跑不掉了。数据表明，你的体液里已经检测到我的生物标记物，浓度够你怀孕七次。”
郁笙闭着眼，浑身还在抖，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大概真的，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