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时,整栋写字楼已经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关灯离开,身后沉重的实木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推开,又咔嚓一声反锁。宋晴的心猛地一跳,转头便对上秦逸那双被烟酒浸染过、此刻燃着幽暗火苗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宋晴的喉咙发紧,小腿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秦逸两步跨到她面前,带着厚重檀木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粗粝的大手直接从她紧身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掐住她早已湿润得不像话的腿心。
“装什么加班,嗯?”秦逸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狠狠碾过她凸起的阴蒂,宋晴整个人一颤,嘴里“呜”了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结实的小臂。“秦总……别……这里……”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被揉皱的纸,秦逸却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勾开那层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宋晴尖叫着仰起头,淫水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他粗粝的指节往下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了羞耻的水声。秦逸的手指在她体内野蛮地搅动,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都掏出来的狠劲。“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宋晴,你这小逼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宋晴被秦逸转身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衬衫布料磨得又痛又痒。秦逸从后面压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就着充沛的淫水上下滑动,却不急着进去。“求我。”秦逸的嗓音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宋晴咬着下唇拼命摇头,眼泪都快逼出来了。下一秒,秦逸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到可怕的阴茎破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撞上了她最深处脆弱的宫颈口。宋晴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划过光亮的漆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啊……!太深了……秦逸……你轻点……”她哭叫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湿热的穴肉不由自主地开始绞紧、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极致痛楚与欢愉的凶器。
秦逸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黏腻又响亮的撞击声。宋晴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波动的肉浪混着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白浊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养鱼了,宋晴,你老公知道你在他公司里,被我用鸡巴操得这么爽吗?”秦逸的话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宋晴摇摇欲坠的道德神经上。她想反驳,想怒骂,可一张嘴便是抑制不住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碾磨,龟头棱角刮过她G点区域时,强烈的电流感让她痉挛着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秦逸的顶端。
秦逸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文件散乱的桌上,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宋晴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色肉棒如何撑开自己两片可怜的小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层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巨物。秦逸俯下身吻住她,这个吻充满掠夺性,舌头扫荡着她口腔每一寸,把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了下去。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部剧烈晃动,纽扣崩开,黑色蕾丝胸衣裹着的丰满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空气中硬如石子。秦逸伸手狠狠揉捏其中一团,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揉搓,“别……别捏那里……啊……要坏了……”宋晴断断续续地求饶,小腹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渴望更深的占有。
“坏?宋晴,你早就坏了,从我第一次插进你这里开始。”秦逸说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碾磨,那种巨大的空虚感让宋晴瞬间陷入了恐慌。“别停……求你……”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眼神迷离,腰肢难耐地扭动。秦逸满意地低吼一声,再次整根没入,这次他刻意顶着她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又快又狠地连续攻击了数十下。宋晴的脑子彻底空白了,眼前炸开无数白光,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秦逸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弓成一道极美的弧线,痉挛的穴肉疯狂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秦逸被她滚烫的淫水和剧烈收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低骂一声,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悉数射在她凌乱的衬衫和起伏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调嗡嗡的风声。宋晴瘫软在桌上,浑身无力地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小腹上那滩精液正缓缓向下流淌,而她被操得微微红肿充血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缕缕混合着爱液的黏丝。秦逸整理好裤子,走过来用纸巾随意地擦拭她身上的污浊,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占有后的慵懒和蛮横。他用两根手指抬起宋晴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明天,老地方。别迟到,你知道我不喜欢等人。”宋晴闭上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饱胀又空虚的回味,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可舌尖却尝到了一丝属于秦逸的、咸涩又带着烟味的气息,她听到自己用沙哑得几乎认不出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错轨的列车早已滑入深渊,而她,似乎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