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厨房的玻璃窗上,模糊了外面昏黄的路灯光晕。陈默蹑手蹑脚地从网吧后门溜回来,浑身带着一股潮湿的烟味,本想偷偷摸回自己阁楼的小房间,却听见一楼东侧卧室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像是猫叫,又带着某种黏腻的鼻音,挠得他心尖发痒。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暖黄色的台灯下,柳姨孟思雨晴侧躺在床上,丰腴雪白的大腿绞着薄被,一只手竟探进自己松垮的睡裙下摆,指尖飞快地滑动着,嘴里含混地叫着某个名字——不是她出差在外的丈夫,而是……陈默?少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第二天傍晚,柳姨在院子里收衣服,弓着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胸罩。陈默悄无声息地贴过去,滚烫的掌心直接按在她圆翘的臀瓣上,隔着那条薄薄的居家棉裤,中指精准地嵌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柳姨,昨晚舒服吗?”他喷着热气在她耳边低语。孟思雨晴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湿衬衫啪嗒掉在泥地上,转过头来,那张保养得宜的鹅蛋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小默……你、你胡说什么?”可陈默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钻进去,粗糙的指腹捏住了她没穿胸罩的、沉甸甸的奶头,轻轻一拧。柳姨的膝盖顿时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惊恐,却更有一丝被窥破秘密后自暴自弃的迷乱。
真正让一切失控的是那个雷雨夜。丈夫电话里说又得延期一周才能回来,孟思雨晴挂了电话,独自喝了半瓶红酒,醉意朦胧地靠在沙发上打盹。陈默从阁楼下来倒水,看见她仰躺着,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那条被淫水浸出深色水痕的白色蕾丝内裤。他没再忍耐,直接扑上去,一把扯掉那层薄薄的布料,粗长滚烫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张翕动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肉唇,狠狠贯穿进去。“啊——!”柳姨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刺激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甲深深掐进陈默的后背。少年不管不顾,抓着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腰胯发力,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着她水淋淋的阴部。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杂着红酒醇香和雌性腥骚的气息在客厅里炸开。孟思雨晴的脑子里闪过丈夫的脸、邻居的眼光、社区的闲话,可那些画面全被这根滚烫的肉棍捣成了碎片。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完全不像自己的浪叫,淫水顺着股沟淌满了真皮沙发。
从那天起,柳姨孟思雨晴就成了陈默专属的肉便器。早上他在卫生间刷牙,会突然拉下她的睡裤,从后面操进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屄里,镜子上喷满两人交合处溅出的白浊混合液。中午她炒菜时,他掀开她的裙子,用两根手指抠挖她湿滑的阴道,把沾满黏液的指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最过分的是那个周末下午,阳光正好,他把全身赤裸的柳姨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的奶子压着冰凉玻璃,从后面猛力抽插。楼下有邻居走过,孟思雨晴咬着自己的手背,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深捅。陈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柳姨,你这骚水把玻璃都浇花了……楼下王大爷要是抬头,准能看见你奶头在玻璃上磨得通红。”她听了,小腹竟然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的阴精直接浇在少年的龟头上,爽得他连射了两股浓精,全灌进她子宫深处。
陈默还偷偷录了像。某天夜里,他搂着浑身瘫软的柳姨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两只肥乳上下颠簸,嘴里喊着“好儿子、亲老公”,阴唇被撑成透明的一圈,裹着紫黑的茎身吞吐着白沫。孟思雨晴看得耳根烧烫,下面又湿了,却听见少年笑嘻嘻地说:“柳姨,这要是发到咱们小区业主群里……”她猛地翻身压住他,眼里带着豁出去的媚态和哀求:“别……小默,求你了……姨什么都依你……只要别让人知道……”陈默捏着她的下巴,把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顶在她唇边:“那今晚用嘴把这儿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漏。”
柳姨的嘴比她的屄更让陈默癫狂。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含住他青筋虬结的肉棒时,湿热紧致的触感差点让他当场交货。她笨拙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不时抬眼看他,眼神里既有长辈的屈辱又有情人的痴迷。少年按着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阴茎深喉到底,感受着喉咙口的痉挛收缩,然后抽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嘴角边。孟思雨晴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头滚动,那画面淫靡得让陈默立刻又硬了起来。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顶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柳姨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床单被她抓成一团,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一大片。
“柳姨……你这骚逼怎么越操越紧……”陈默加快速度,卵蛋甩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孟思雨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嗯嗯啊啊”地浪叫,丰腴的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最后那一记深顶,她浑身痉挛,两眼翻白,阴道内壁剧烈地绞动着,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得少年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填满了她饥渴的子宫。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着瘫在床上,柳姨的腿还在微微抽搐,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阴唇间缓缓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迹。陈默用手指把那些滑腻的液体重新刮起来,抹在她乳沟里,低头去舔。孟思雨晴闭着眼,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头发里,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感早已被一次次高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后来,柳姨甚至会在陈默放学回家前,自己先换上最省布料的丁字裤,把厨房里一根粗大的黄瓜用保鲜膜裹好,提前扩张湿润。等少年推开门,她直接撩起裙子,把湿透的窄小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朵沾着露水的粉色肉花,靠在餐桌边缘朝他勾手指。陈默书包都没放下,就拉下拉链,挺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顶进那片湿热的泥泞里。餐桌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花瓶里的百合花簌簌抖落几片花瓣,落在两人汗湿的交合处,被体液黏住,显得格外糜艳。柳姨的双腿盘在他腰上,脚趾蜷缩又张开,嘴里含混地催促:“快点……再深点……小默……操死姨算了……”少年的呼吸粗重如牛,整个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叽”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窗外不知谁家的猫叫春正酣,却远不如窗内这场活春宫来得狂放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