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跪在舅舅周德厚那双沾满粉笔灰的棕色皮鞋前，手里攥着那张油印口诀表，纸张边缘已经被她手心的汗浸得发软。周德厚坐在老式藤椅里，解开西装裤拉链的声音像撕开一张成绩单，那根暗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一点下午上完课后没擦净的尿渍。林雪的舌尖自动抵住上颚，发出第一个韵母“a”的长音，舅舅的大手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嘴按向那根散发着腥臊热气的肉棒。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刮过她的犬齿，直接顶到咽喉深处，她的鼻腔里全是舅舅裤裆里混杂着汗液和老年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眼泪涌出来，但口诀不能停，她含着一嘴硬烫的阴茎肉柱，含混地呜咽着背诵目录第一条。
“a...阴门大敞...叫阿爸...”她每念一个字，喉咙就痉挛一次，舅舅的龟头就碾过她的扁桃体。周德厚低头看着外甥女那张清纯的鹅蛋脸被自己的阳具撑得变形，口红晕开在下巴上，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一缕黏在龟头和舌尖之间的银丝，命令她念“o”。林雪连忙将双唇撮成圆形，像婴儿吸奶那样含住舅舅紫胀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尝到一股咸涩的前列腺液。周德厚猛地挺腰，整根阴茎直直捅入她的口腔，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咕啾”一声，像踩烂了一颗多汁的葡萄，目录第二条从鼻腔里挤出来：“o...后庭圆张...叫阿翁...”舅舅的阴毛扎在她鼻尖上，她感觉那根肉棒在她食道里跳动，龟头撑开了她的喉管，她几乎要呕吐，但咽下去的却是混着胃酸的舅舅的精液前调。
周德厚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堆满小学语文试卷的书桌上，红色圆珠笔滚到地上，嗒嗒作响。他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撅高，裙子掀到腰间，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勒着两片肥嫩的阴唇。舅舅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插进去两根，粗硬的指节带着常年握笔的茧子，刮过她湿滑的阴道壁，抠出一汪亮晶晶的黏液。他沾着那汪水，在她屁股上写下“e”的符号，然后龟头顶住她翕动的阴门口，说：“念，e。”林雪颤抖着发出扁平的“e”音，舅舅的阴茎同时狠狠掼入她的阴道，像一支蘸满红墨水的钢笔猛地戳进湿透的作业本。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大龟头顶出的凸起，目录第三条嘶哑地喊出：“e...肉缝扁平...叫阿伯...”
周德厚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内缘，再整根没入，撞得她胯骨撞在实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洼，把那几张刚批改完的拼音听写纸泡得皱起。舅舅俯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要她接着背“i”。林雪的舌头在口腔里做出“i”的扁平口型，但发不出声，因为舅舅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喉结的位置，阴茎同时顶到她子宫颈口，像要撬开一扇紧锁的房门。她断断续续地念：“i...齿缝细含...叫阿弟...”周德厚笑了，松开手，让她咳嗽着趴在桌上，屁股上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阳具。
接下来是“u”，周德厚让她把嘴巴噘成吹口哨的形状，然后把沾满她淫水的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龟头嘟囔。“u”的目录是“后庭吞根叫阿叔”，舅舅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她后穴，干涩的菊蕾被强行撑开，林雪痛得浑身绷紧，但阴道却因为这种前后夹击的羞耻感而剧烈收缩，绞得周德厚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射出一股浓精。白浊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从她噘圆的嘴唇缝隙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口诀表上，把“u”那个字母晕成一团乳白。
林雪被翻过来，仰面躺在试卷堆上，双腿被舅舅扛到肩膀上，阴户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两片小阴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肉花。周德厚用教案本拍打她的阴蒂，让她背“ü”。她发出圆唇的“ü”音时，舅舅的阴茎再次进入她的阴道，这次是旋转着插入，龟头研磨着她的G点，她的大腿根抽搐起来，脚趾蜷缩，目录“ü”从她喉咙里挤出：“圆唇含珠叫阿母...”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叫出了“阿母”，周德厚双目赤红，扇了她一耳光，骂她乱伦的小贱货，阴茎却更硬更烫，在她体内突突跳动，然后抽出，对着她张开的嘴射了第二发。
最后的整体认读音节，周德厚让她背“zhi”。林雪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黏液。她沙哑地念：“zhi...直捣黄龙...”没等她念出“叫阿公”，舅舅就把她按在地上，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是后穴，干涩的肠道被他用精液润滑后，被巨物撑开，林雪尖叫着抓住地毯，目录倒数第二条从她尖叫的喉咙里喷出来：“叫阿公...”最后是“chi”，持久的奸淫，周德厚在她前后两个穴里交替抽插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她小腹上全是自己喷出的潮水，阴道里涌出一股透明的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像尿失禁一样淅淅沥沥。舅舅在她后穴里最后射精时，她趴在地毯上，舌尖顶住上颚，微弱地念出最后一个目录：“chi...持久吞精...叫祖宗...”周德厚拔出来，浓白的精液从她后穴里缓缓淌出，与前面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汇聚在一起，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潮湿的韵母表。林雪闭上眼睛，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些音节，而舅舅已经拿起红笔，在她被淫水泡烂的口诀表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