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压着青瓦檐角沉沉坠下来的时候,苏婉清缩在祠堂后门的阴影里,粗布裙裾下的小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白日里被当街撕开的衣襟勉强用银簪别住了,可脖颈上那几枚暗红的齿痕却怎么也遮不住。她刚往巷口挪了半步,迎面便撞上三个挑着空担的贩夫走卒。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开嘴,目光径直钉在她半露的锁骨上:“哟,这不是午时在牌坊底下跪着求人‘指教’的苏家娘子?怎么着,礼数还没学全就想跑?”
苏婉清的脸霎时惨白。她记得那个“指教”——两个更夫将她按在石狮子上,说今春雨水少,需处子阴津祭天,她哭喊着说自己是未嫁之身,可围观的老妪们却拍着手笑:“正是处子才最补呢,哭得越凶,龙王越欢喜!”那一刻她第一次明白,在这个常识颠倒的鬼地方,她的羞耻是狂欢的引信,她的清白是众人最想碾碎的瓷片。
此刻那汉子的大手已攥住她腕子,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章老爷在里头候着呢,”他俯身,带着蒜味的浊气喷在她耳垂上,“说你今日在街面漏了相,坏了‘内敛藏娇’的规矩,得好好正正家法。”苏婉清被拖进祠堂正厅时,满室烛火晃得她眼晕,正中的紫檀太师椅上,章延嗣章老爷正慢悠悠地用银签子剔着牙,一双阴鸷的三角眼上下扫过她浑身,最后落在她裙裾下摆那块洇湿的深色痕迹上——那是午时被捣弄时失禁留下的,至今未干。
“跪下。”章延嗣的声音不高,却像浸了油的鞭子。苏婉清膝弯一软,青砖的寒气瞬间浸透薄薄的夏裤。他拄着拐杖踱到她身后,杖尖挑开她后领,露出肩胛间一片细汗涔涔的雪肤。“知道错哪儿了?”他的拐杖顺着脊柱缓缓往下滑,每落一寸,苏婉清就绷紧一分,“今日在牌坊底下,张屠户摸你奶子的时候,你躲了。刘账房扣你阴户的时候,你夹紧了腿。李更夫捅你后庭的时候,你居然咬了人。”
拐杖尖端狠狠戳在她尾椎骨上,苏婉清疼得闷哼一声,伏倒在地。“这叫什么?”章延嗣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这叫不识抬举。咱们这城里,被摸是福气,被扣是恩赏,被捅是抬举。你倒好,把恩典当受罪,把抬举当折辱——这等‘贞烈’,不是存心要显出全城人都荒唐么?”
苏婉清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不是的”“明明是你们疯了”,可话到舌尖,却看见他身后那三个贩夫已经撩起袍角露出硬挺的阳物,烛光下紫红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章延嗣顺着她视线回头,笑了:“也罢,今晚就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让咱们苏娘子好好学学什么叫‘恭顺’。”他解了裤带,那物什竟比寻常男子长出一截,青筋虬结如老树根。苏婉清被两个贩夫架起来,双手反剪在身后,章延嗣掰开她双腿,粗大的指节先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午时被众人轮番“指教”过的穴口又红又肿,此刻却因恐惧而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混着血丝淌下来,滴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瞧瞧,”章延嗣将两根手指抽出来,举到烛火下,指间黏连的银丝在光里晶晶亮,“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老实得很。这才几个时辰,又湿成这样。”他俯身含住她左边乳尖,牙齿狠狠磨过那粒硬如石子的红珠,苏婉清“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手腕。“疼?”章延嗣用舌尖舔过齿痕,继而将整口唾液吐在她乳肉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疼就对了,越疼越润,越润越补。你们记着,”他偏头对那三个看得眼冒绿光的贩夫说,“待会儿谁把她干得哭不出声,谁就去库房领一坛三十年的女儿红。”
第一个贩夫迫不及地提枪上阵时,苏婉清正被章延嗣按在供桌上,脸贴着冷硬的楠木桌面,鼻尖是陈年香灰与蜡烛油混合的呛人气味。那贩夫挺腰的动作又急又莽,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磨了三两下便狠狠贯入,湿滑的肉壁“噗嗤”一声被撑开到极致,苏婉清整个人向前一拱,后脑几乎撞上牌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又骚又颤,尾音上扬,像极了午后茶馆里说书先生学的淫腔艳调。更可怕的是,她的腰竟然在主动往后迎,臀肉撞在贩夫胯骨上,“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击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
“对咯对咯,”章延嗣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茶,“这才像个样子。腰再塌点,屁股再翘点——张屠户今儿只摸了外头,你该觉得亏了,得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才对。”苏婉清在剧烈的颠簸中痛苦地闭上眼睛,可眼前却闪过午时的画面:张屠户油腻的大手揉搓她乳房时,她明明尖叫了,可乳尖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硬得发疼;刘账房用毛笔杆捅进她后穴时,她明明骂了,可肠壁却绞着那竹杆流出水来;李更夫含着她阴蒂啃咬时,她明明用指甲掐他脖子了,可小腹却一阵阵痉挛着喷出热液……那些被她拼命否认的“舒服”,此刻全在章延嗣的审视下无所遁形。
“别停。”第二个贩夫等不及了,直接从后方掰开她的臀瓣,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收缩的菊穴。苏婉清猛地僵住了——午时被捅后庭时她咬破了李更夫的肩膀,可此刻章延嗣就站在她面前,那双三角眼里全是饶有兴致的催促。前面那根还在花穴里横冲直撞,后面那根已经蘸着前面流出来的淫水往窄缝里顶。“疼……”她终于小声哭了出来,可泪水刚涌出眼角,章延嗣就用指腹抹了,送进自己嘴里:“哭什么?两穴齐开是给你脸面,说明你这‘公用炉鼎’的资质,全城头一份。”他说话间,后穴那根已破开层层褶皱塞进去大半,苏婉清只觉肠壁被撑得发胀发烫,小腹竟诡异地升起一股酸麻的尿意。
两个人开始同进同出,节奏逐渐合上同一拍——前出后进,前捣后缩。苏婉清的身体像被两根轴同时贯穿,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摩擦中渗出黏腻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溪流,滴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洼。她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口里渐渐不再有完整的词句,只剩含混的“嗯嗯啊啊”,尾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分明裹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颤栗。第三个体力最好的贩夫终于忍不住了,扳过她的脸将她吐出的津液全舔进嘴里:“章老爷你看,她里头在咬我——吸得又紧又热,跟活的一样!”
章延嗣放下茶碗站起来,解开裤带:“都让让。”两根阳物同时撤出的瞬间,苏婉清空虚地叫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像被抽走了骨头。章延嗣直接将硬挺的肉茎插进她还在翕张的花穴,那尺寸比前两个都粗,龟头直接顶到了某个酸胀的软肉上——她整个人弹起来,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绞着那巨物疯狂收缩。“这就到了?”章延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再狠狠撞进去时溅出的水花喷上供桌,“早着呢。今晚不把你里里外外灌满,怎么对得起满城人今日给你的‘礼遇’?”
苏婉清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中碎成一片片,她听见自己淫荡的喘息混着牌位被震得嗡嗡响的声音,看见天花板上先祖画像里那些古板的脸仿佛都在俯视这荒唐的一幕。可章延嗣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不知过了多久,当第四股灼热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时,章延嗣才缓缓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胯下,然后拍拍她汗湿的脸:“记住了?明儿一早,自己走到牌坊底下去,把腿张开——谁想‘指教’你,都得笑脸迎着。这才是咱这儿的好姑娘。”
苏婉清瘫在满是自己淫水和精液的供桌上,浑身红痕交错,穴口合不拢地翕张着,乳白的浊液混合着透明淫汁正源源不断往外淌,流到桌沿再滴落在地。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一句——“是……知道了。”而心里某个角落终于彻底碎裂开来,化成了一滩滚烫的、腥甜的、再也拼不回去的泥。窗外更鼓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