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李明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他刚从那台旧电脑里发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母亲苏晴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自拍。照片里的女人眼神迷离，指尖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那副欲求不满的姿态，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他二十年来对“母亲”这个词的所有想象。
客厅的灯还亮着。苏晴刚洗完澡，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丝绸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翻看医学期刊。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李明走过去时，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甜腻味道。他的喉咙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母亲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凸起上。
“妈，还没睡？”李明的嗓音有点哑。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医生特有的审视，但嘴角却浮起一丝疲惫的温柔。“值完夜班回来，睡不着。”她合上期刊，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裙下摆瞬间上提，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根。李明几乎能看见那抹被浅色内裤包裹的阴影。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帮你按按肩吧。”李明没等她回答，已经绕到沙发背后，双手按上了母亲的肩头。苏晴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李明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压她肩井穴，指尖却不经意地滑向她颈侧，触到那片光滑到不可思议的皮肤。苏晴的呼吸陡然乱了半拍，但没有躲开。
李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妈，你身上好香。”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期刊掉在地毯上。她刚想开口说什么，李明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隔着睡裙覆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丰腴的饱满，还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着他的掌心。
“李明！你……”苏晴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带着惊惶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但李明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他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嘴唇重重地压了下去。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他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口腔里的每一丝津液。苏晴的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软弱得像在抚摸。她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那是惊愕，是羞耻，更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欲被突然引爆的颤栗。
李明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摸索。苏晴的腿夹紧了，但那股力道更像是把他的手掌往更深处送去。李明触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内裤按压那粒肿胀的花核，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用力扯开那条碍事的薄布，没有任何前兆地，将两根手指狠狠刺进了她湿热滚烫的蜜穴。
“啊……！”苏晴猛地仰起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却依然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李明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把真皮沙发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你流了好多水。”李明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碾磨着她充血的阴蒂。苏晴再也撑不住，双手攀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她的睡裙已经彻底敞开，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战栗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李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成了暗红色，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他把苏晴翻过来，让她跪伏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合，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嘴。他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滑腻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闷哼，上半身完全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揪紧了布艺的纹理。李明几乎被她紧致的肉壁夹得险些缴械，那种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腹部都重重拍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舒不舒服？妈，你夹得我好紧……”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往后拉，配合自己更深更猛地顶入。苏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乳尖在粗糙的沙发面料上摩擦，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别……别说了……啊！轻点……李明……我是你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阴道却在她说出“妈”这个字眼时猛地一阵收缩，绞得李明头皮发麻。
“你是我妈，所以更该好好疼我。”李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摇晃的乳房，指尖用力搓揉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仿佛在撞击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苏晴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的意识在道德沦丧的快感中被撕得粉碎，小腹深处有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积聚。
“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儿子……老公！快！再深一点！”苏晴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胡言乱语地浪叫着，什么医生，什么母亲，统统被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捣成了烂泥。李明受到鼓励，更是发狠地抽送，阴茎在她水光泛滥的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状淫液，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苏晴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猛地绷直了腰背，一声高亢的尖叫被闷在喉咙里，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汹涌地浇在李明的龟头上。李明被这股热流一激，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地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苏晴被这股热精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趴在沙发上只剩下抽搐的份，被填满的小腹仿佛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雨声渐歇，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李明从背后紧紧搂住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下体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那仍在一下下吮吸的余韵。他的手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把那缕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吻了吻她的后颈，仿佛在宣告一场漫长征途的正式开启。